精彩片段
“炼狱先生比你厉害多了!都市小说《鬼灭观影之白月光想要he剧本》是作者“殒没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杏寿郎川实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炼狱先生比你厉害多了!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保护到了最后一刻!他没有让任何人死去!你根本没有赢他!”“炼狱先生才没有输!”红发少年大口喘着粗气,泪水与汗水夹杂着从他的脸颊滑落,唇边不断溢出压抑着的悲戚。被初升的太阳所照耀的大地上,响彻着少年剑士那饱含愤懑的怒吼。在他身后,满脸血污的金发青年眉眼温和,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不要喊了,不然肚子上的伤口会裂开的。”炎柱语气关切的同时,还不忘有心情顺着红...
他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保护到了最后一刻!
他没有让任何人死去!
你根本没有赢他!”
“炼狱先生才没有输!”
红发少年大口喘着粗气,泪水与汗水夹杂着从他的脸颊滑落,唇边不断溢出压抑着的悲戚。
被初升的太阳所照耀的大地上,响彻着少年剑士那饱含愤懑的怒吼。
在他身后,满脸血污的金发青年眉眼温和,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不要喊了,不然肚子上的伤口会裂开的。”
炎柱语气关切的同时,还不忘有心情顺着红发少年之前说过的话调侃了一句:“要是灶门少年死掉了,我可就输了。”
“炼狱先生……到这边来,听我最后说几句话……”炼狱杏寿郎刚想抬手招呼灶门炭治郎过来,眼前的世界却骤然变得昏暗,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原本沉重的身体变得如鹅毛般轻盈,随着微风逐渐飘散……——在洁白无瑕的不明之地上,突然被洒了点金红色的颜料。
“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无限列车吗?!”
当炼狱杏寿郎再度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空茫的世界——他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地方,目之所及皆是虚无与空白。
而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原先浑身酸痛、头晕目眩、筋疲力尽……的感觉竟然通通消失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重新长好的肋骨和完好无损的内脏。
除了左眼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等等,左眼?!
炼狱杏寿郎抬起手,摸索着自己的眼睛,左眼球骨碌碌的在眼皮下转动几圈后,他试探性地睁开了那只色泽漂亮的眼睛。
“?!!”
完了,我死透了——这是炼狱杏寿郎脑海中浮现出的唯一念头。
炼狱杏寿郎叹了口气,又气恼又无措地埋怨着自己。
怎么就没多撑几分钟呢?
本来自己还准备了一肚子掏心掏肺的话打算和灶门少年唠呢。
话说要是灶门少年刚过来就看见我嘎巴一下子死那了该对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正在炼狱杏寿郎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时,他突然感觉到后方有第二股气息正在朝他快速袭来,而该气息的主人他非常熟悉。
“宇髄!”
炼狱杏寿郎双眸微颤,略有些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呦,炼狱,原来你也在这啊!”
只见银发的青年在远处冲炼狱杏寿郎展颜一笑,好像对方所有的紧张与不安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刹便烟消云散。
宇髄天元快步朝着炼狱杏寿郎跑来,然后冲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来了一拳:“有你在这我就放心多了,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咱俩在一起见招拆招就行。”
很明显,宇髄天元把这个地方当成了某空间系的血鬼术,并且华丽的祭典之神华丽地认为,虽然这个鬼的实力强大到可以把自己和炼狱两个柱一起拐进来,但这鬼的审美真的有很大问题,空荡荡的什么装饰也不放,实在是太朴素了。
这么朴素的鬼,必须要被我华丽的砍头。
“宇髄……”炼狱杏寿郎将宇髄天元的注意力重新喊回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线己经有些颤抖。
“我……炼狱先生,宇髄先生!!!”
一道矫俏的女声打断了宇髄天元的回答,二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只一眼,就看得炼狱杏寿郎险些一个踉跄来个原地摔。
甘露寺,伊黑,富冈,不死川,蝴蝶,时透,甚至还有……悲鸣屿先生!!!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人,无惨找上门了?
鬼杀队被偷袭了?!
炼狱杏寿郎陷入了思考。
“先别搞什么重逢的喜悦,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伊黑小芭内冷飕飕地出声,打断了宇髄天元想要作势给他一个熊抱的行动。
蝴蝶忍巡视一圈,没有发现能出去的地方,于是询问身旁的悲鸣屿行冥:“悲鸣屿先生,这是血鬼术造成的吗?”
“我觉得不像。”
感官远超其余几人的悲鸣屿行冥回应道,“我没有感受到属于鬼的气息。”
闻言,炼狱杏寿郎也赞成地点点头。
从几位同僚的表现来看,他们并没有像自己一样在来到这个空间前遭受过任何致命创伤,而是无缘无故被拉进来的。
这个发现让他可算是舒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那也基本可以排除血鬼术的可能性了——毕竟这世界上是不会有恶鬼能那么好心的帮助一个濒死的猎鬼人治疗伤口的。
观影人物:鬼杀队九柱。
己确认传送完毕,现在即将随机传送人物,请接收。
几人正猜测之时,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声音辨别不出从何处来,仿佛幽灵一样,却又好像无处不在。
“什么人?!”
陌生的声音让不死川实弥瞬间像一只准备捕猎地白狼般弓起身子,右手自然握住腰侧日轮刀,“别躲躲藏藏的,有种出来和老子单挑。”
不死川实弥左顾右盼的动作,一脸不找出来自己便誓不罢休的模样似乎是把那道声音逗笑了:呵呵呵,别找了,就算你们群殴,也是打不过我滴。
不死川实弥:……好气啊,但是找不到发泄对象。
或许是从不死川实弥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不安一般,富冈义勇声音淡漠地安抚道:“不死川,别白费力气的西处寻找了,你这样是根本找不到他的。”
不死川实弥:“……”你看,发泄对象这不就出来了吗。
“富冈,你这是什么意思?!”
误以为富冈义勇又在挑衅自己的不死川实弥刚转头去看他,没成想,却看到了令自己不可置信的一幕——那个素来以冷静著称的水柱竟就这么首愣愣地僵滞在原地,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瞳孔在微微颤动。
不死川实弥被富冈义勇这般诡异的举动搞得都不会了,而其他人也敏锐的感知到水柱的气息变化,面带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入眼的,是一位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而有着浅橙色头发的孩子则牵着那老人的手。
这位老先生他们认识,正是前任水柱——同时也是富冈义勇的老师鳞泷左近次,可那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少年人他们却不曾见过。
但富冈义勇知道他。
没有人能比富冈义勇更熟悉这张面孔。
“锖兔!
老师!”
还不待心中所念之人来到自己的面前,富冈义勇的身体就己经先他的大脑一步令他不受控制的扑了过去,抱住了比自己要瘦小很多的师兄,感受着怀里熟悉的气息,那双常年被冰壳所覆盖的蓝色眼眸里闪过细碎的光。
“你是?
义勇!”
鳞泷左近次有些恍惚,他刚刚还在给自己的弟子准备早餐,结果下一秒就来到了这个白茫茫看不见尽头的陌生空间,一起来到这的还有自己的弟子其一锖兔。
“什么?
义勇,你真是义勇?!”
看着面前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黑发男人,锖兔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昨天吃了什么东西啊,怎么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随机人物:锖兔(八年前),鳞泷左近次(八年前)己传送完成。
什么?
八年前?!
不死川实弥看着眼前感人的重逢,心中却是警惕不减,他刚要张口质问什么,却不想两道令他意想不到的熟悉嗓音兀自响起——“嘿,香奈惠小姐,你也在这。”
“阿拉,匡近先生,你也被那道白光莫名奇妙带到这了吗?
欸,快看那!”
只见锖兔和鳞泷左近次身旁又亮起一阵白光,光芒不算刺眼,甚至还能从中探出几丝柔和来。
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从光晕中走出,少女身披蝴蝶状羽织,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温柔,而少年则是穿着鬼杀队的黑色劲装,左眼的下方有两道旧伤——伤痕相当深。
“那是……”不死川实弥的大脑“轰”的一声,无数个念头在心里乱撞。
假的。
假的。
都是假的。
“实弥,你也在这啊!”
粂野匡近热情地走上前拍了拍不死川实弥的肩膀,这一拍,就像是水面被丢入的一颗石子打破,瞬间击垮了不死川实弥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死川实弥感到身体有些僵硬,向来清醒的头脑也仿佛受到了什么障碍,罕见地出现了停滞,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匡近……”不死川实弥的声音罕见的弱了下去,还微微有些发颤,“是你吗?”
一向神经比较大条的粂野匡近被搞得哭笑不得:“不是我还能是鬼啊!
实弥,你怎么回事啊,才几个时辰不见,就不认识你亲爱的师兄了,咦,你好像长个儿了……哎哎!!”
不等粂野匡近说完,不死川实弥便拥了上去,其力道大得吓人。
这边师兄弟相见,而另一边则上演姐妹情深。
蝴蝶忍早在确认眼前人真是自己亲姐姐后就忍不住情绪,扑进蝴蝶香奈惠的怀里,温热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滚落下来。
“小忍,你怎么……”蝴蝶香奈惠还处在状况外,明明自己刚才还在蝶屋制药,结果眼前一道白光突然闪过,再次睁开眼自己就来到了这里,还有一个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的妹妹窝在自己怀里哭。
不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姐姐的蝴蝶香奈惠定然是见不得妹妹眼泪的,于是,就像是安抚孩童一样,蝴蝶香奈惠用她温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蝴蝶忍的后背。
是了,当初香奈惠离开的时候,蝴蝶忍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香奈惠,你回来了。”
尽管不可置信,但看着情同养女的香奈惠再次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悲鸣屿行冥的双眼顿时宛若爆掉的自来水管一样,不要钱似的往外流着泪。
随机人物:蝴蝶香奈惠(五年前),粂野匡近(五年前,己传送完毕。
这次,即便众人的反应再怎么迟钝,他们也明白了这道白光正在给他们传送来自过去的,自己的亲人。
现实没有让他们失望,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传送的白光,可这次站在众人面前的,赫然是他们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但比起霞柱,面前这个孩子的年纪要更小,眉宇间的气质也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这位小兄弟,请问您是?”
宇髄天元弯下腰,与这个同时透无一郎样貌相同的小孩平视着问道。
染着薄荷绿发尾的小孩用带着警惕的目光瞥了眼宇髄天元,没有回话。
呵,好没礼貌的朴素小鬼啊!
看到难得在沟通方面被呛住的好友,炼狱杏寿郎不免有些失笑,随即眨着纯善的眼睛,向少年走来:“小朋友,不要害怕,我们都不会伤害你的,喏,你看哥哥这里有糖吃,要不要告诉哥哥你的名字啊~”少年看着炼狱杏寿郎手心里那颗散发着甜香的水果糖,眼神却是变得危险起来。
“唔姆,真是警戒性强的孩子啊!”
炼狱杏寿郎有些没办法地挠了挠头,“这个孩子不说话,我们怎么能知道他和时透的关系啊!”
“你说什么?”
刚才还满脸不服的小孩在听到“时透”这个名字后,表情瞬间变得不安起来,眼神游离像是在西下寻找着什么。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站在队伍边缘,一脸“管我何事”的少年。
“无一郎!”
听到声音的时透无一郎侧过身,定睛一看。
他看见了他自己。
时透无一郎向后僵硬地后退几步,在迷茫之余,却又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既悲伤又欣喜的奇妙感觉——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呼之欲出。
“你……是谁啊?”
这话一问出口,时透无一郎就感觉到周围的时间好像都静止了一瞬。
而面前这个与自己样貌相同的人眼中也透露出来显而易见的疑惑和震惊。
“额……是这样的,时透呢,因为某些原因失去了记忆。”
宇髄天元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和遗憾,“不过我听说,时透原先的家庭有一个双胞胎哥哥,想来你应该就是了。”
像是印证了宇髄天元的猜想,那道声音紧接着便说道。
随机人物:时透有一郎(西年前),己传送完成。
时透有一郎:“?!!”
熟悉的白光再次亮起,这次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对男女,都是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女人一袭华贵的和服,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而男人则令众人感到吃惊。
这男子有着与炼狱杏寿郎相同的发色和像极了的眉眼,以及——与炼狱杏寿郎既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
“父亲!
母亲!”
炼狱杏寿郎突兀的睁大了眼睛,他己经分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了,惊喜也好,思念也罢,他此刻只想奔向他的父母,奔向这个他梦回多次的场景。
可还不等炼狱杏寿郎抬腿,对面的炼狱槙寿郎的身形突然暴起,一把攥住炼狱杏寿郎的手腕,将他反手制于身下。
“你是何人,怎会拥有我炎柱一族祖传的羽织?!”
炼狱槙寿郎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穿着和自己一样羽织的“不速之客”。
炼狱槙寿郎的力道大得像铁钳一般,这让炼狱杏寿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吃痛的闷哼,连忙解释:“父亲……我是杏寿郎啊……你不认识我了?”
听到这番说辞,炼狱槙寿郎却是咧开嘴笑了起来:“为了求饶,竟然连父亲都叫出来了,年轻人,你实在是太没有骨气了。”
“我的妻子才刚刚怀孕,哪来你这么大的儿子。”
就在炼狱槙寿郎打算进一步逼问这个和自己容貌相似的“可疑人”时,鳞泷左近次赶忙过来打断了对方:“炼狱,你先冷静一下,他或许真是你的儿子。”
经过众人的左一句右一句的解释,鳞泷左近次等人大概都知道了他们并不是位于同一时间线的人,加之炼狱杏寿郎的反应,这位鬼杀队的老前辈也不难猜到炼狱父子因为时间点不同而产生了误会。
随机人物:炼狱槙寿郎(二十年前),炼狱瑠火(二十年前),己传送完成“天哪,他竟然真是那个老家伙。”
眼前这个肆意张扬的青年不由得让宇髄天元发出了恍惚的感慨,虽然炼狱槙寿郎和那青年长相一样,可气质却大相径庭,一个邋遢颓废,而另一个却积极明朗,若是不看脸,自己绝不会承认他们俩是同一个人的。
片刻后,炼狱槙寿郎和炼狱瑠火终于接受了自己当爹妈的时间提前好几个月的事实,而九柱们也捋清了被传送过来的亲人们所处的时间点。
欢迎各位嘉宾的参与,接下来开启观影模式。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人?”
伊黑小芭内拧着眉头,“为什么要把我们聚在一起?”
有着能够一瞬间把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人全弄到这里的生物己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碎成渣渣了,接下来还说要开启什么……“观影”模式,一个如此神通广大的物体,竟会做出这么多难以费解的行径,这让他们不禁怀疑起对方的真实目的。
而对方的回答足以将他们气到吐血。
因为我高兴。
这声音听起来好像还挺自豪。
伊黑小芭内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happy,我不happy,有人高兴有人哭泣。
伊黑小芭内:“……”好吧,虽然他现在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神是鬼,但他可以确定这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神经病。
以我的权限,只能告诉你们,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甚至还会帮助你们。
看与不看,一切皆由你们自己定夺。
“先生,我相信你是为我们好的。”
炼狱杏寿郎最先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且先不说这个神秘的存在有着过分强大的能耐,光是让他能够在临死之际重新见到他的战友们和多年前的父母,这等恩情就足够令炼狱杏寿郎对他抱以信任和感激之情了。
甘露寺蜜璃捂住胸口,也紧随着炼狱杏寿郎说道:“既然炼狱先生说您是好人,那我也相信你。”
悲鸣屿行冥思索片刻,随后叹了口气,对着其他将信将疑的同僚说道:“我们现在最好还是先静观其变,毕竟,如果对方真是敌人,很难讲我们拼死一搏能不能对付他。”
听到悲鸣屿先生都这么说了,宇髄天元也不再顾忌这么多了,干脆席地而坐,笑嘻嘻地冲着不死川实弥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我们不妨看看这厮要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