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丧葬铺里学捉鬼

我在丧葬铺里学捉鬼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老六你别跑
主角:冉清浩,李伯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3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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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我在丧葬铺里学捉鬼》,主角冉清浩李伯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或许你们只在小说中听说过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而我却是全阴出生的人,极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有时还能看见穿墙而过的黄仙,大柳树上荡秋千的女娃,以及早就去世的爷爷,看着害怕却又有一丝期待,就跟打游戏一样属于又菜又爱玩。2015 年 6 月的日头烧得正旺,村西头的老槐树叶子蔫巴巴地耷拉着,我(冉清浩,村里人都叫我耗子)揣着半瓶二锅头,踩着晃悠悠的步子往村后小河边走。我是这村土生土长的土著,91 年西...

小说简介
或许你们只在小说中听说过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而我却是全阴出生的人,极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有时还能看见穿墙而过的黄仙,大柳树上荡秋千的女娃,以及早就去世的爷爷,看着害怕却又有一丝期待,就跟打游戏一样属于又菜又爱玩。

2015 年 6 月的日头烧得正旺,村西头的老槐树叶子蔫巴巴地耷拉着,我(冉清浩,村里人都叫我耗子)揣着半瓶二锅头,踩着晃悠悠的步子往村后小河边走。

我是这村土生土长的土著,91 年西月初六 10 点生,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打小就招不干净的东西。

半夜听见我家老宅子的梁上有人叹气,看到村头老井边飘着白影,我奶在世时总说我是 “阴人托生”,让我离丧葬铺远点,可我偏爱凑那热闹,听铺子里的老张头讲鬼故事,听得浑身发毛还咧嘴笑。

可现在,笑不出来了。

几十万,被发小坑得底朝天,家里骂我猪油蒙心,我净身出户,爹妈不认我,村里人背后戳我脊梁骨。

活着没意思,不如跳河一了百了。

酒瓶见了底,我瘫坐在小河边的歪脖子柳树下,头晕目眩。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烫,我却浑身发冷,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就眯一会儿,” 我心里想,“眯完就跳下去,一了百了。”

两点二十分,我闭上眼。

刚合眼,身子突然往下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拽进了冰窖。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我打了个寒颤,猛地睁眼 —— 眼前哪是小河边?

是村西头的丁字路口!

街面、院墙、甚至墙根下我小时候刻的歪歪扭扭的名字,都和我活了二十多年的村子一模一样。

可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像是纸钱灰混着腐土,阴沉沉的天压得人喘不过气,刚才还刺眼的太阳,连个影子都没了。

街上全是人,还有动物。

有的趴在地上苟延残喘,裤管空荡荡的,血糊糊的断腿在地上拖;有的胳膊不翼而飞,只剩空荡荡的袖子晃悠;还有些老头老太太,脸上的皮皱得像晒干的橘子皮,老得能看见骨头,穿的衣服五花八门,有我爷那辈的粗布褂子,有几十年前的的确良衬衫,还有去年刚没的王婶穿的碎花裙。

他们的脸,有的清楚得吓人,有的却模糊一片,像被水泡过的画,只剩个大概轮廓。

可我知道,他们不是活人 —— 村东头的李二爷,五年前喝农药死的,此刻正蹲在路边,用没牙的嘴啃着一块发黑的馒头;我家那只丢了三年的土狗,缺了条后腿,跟在一群黑影后面,眼神首勾勾的,没有一点活气。

我吓得浑身发麻,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这是哪儿?

我不是在河边想寻短见吗?

怎么回村了?

“外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头,看见个满脸疙瘩的男人,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眼白。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腐味更重了,“这地方不是活人该来的,谁带你进来的?”

他一开口,周围的 “人” 和动物都齐刷刷看过来,眼神像饿狼,首勾勾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块肥肉。

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转身就跑 —— 我太熟悉这村子了,往南跑是我家老宅子,往东能绕回村头,可跑着跑着,我发现不对劲。

路边的土坡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东西,有逝去的乡亲,有淹死在小河里的外乡人,还有些压根不认识的,甚至有缺胳膊少腿的家禽,挤在一起,像赶庙会似的。

我爷就站在我家老宅子的院墙上,穿着他下葬时的寿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这是你的村子,也是我的地盘。”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带着回音,“对你们活人来说,阴阳是一堵墙;对我来说,不过是扇窗户。”

我浑身一僵,不敢回头。

那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既阴冷又带着点悲悯。

“你本想一死了之,” 声音又响了,这次离我很近,像贴在耳边说,“可你这阴时命格,哪那么容易死?”

我突然想起我奶说的话,想起我打小招邪的经历,想起村头那家丧葬铺 —— 老张头总说,阴时出生的人,要么早夭,要么能通阴阳。

“你会经常闯进这些地方,” 那声音继续说,“再回到身体的那一刹那,你会看见……”话没说完,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传来,我像被人猛地一踹,身子往上一浮,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耗子!

耗子!

醒醒!”

有人拍我的脸,我猛地睁眼,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

眼前是村头丧葬铺的老张头,手里还拿着纸钱,身上飘着熟悉的香灰味。

我还坐在小河边的歪脖子柳树下,酒瓶滚在脚边,手机屏幕亮着 —— 时间是下午两点十五分。

两点二十分闭眼,醒了却是两点十五分。

时间,倒流了。

我浑身冷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刚才的场景清晰得不像幻觉,那股腐味、阴冷的触感,还有我爷空洞的眼神,都刻在脑子里。

老张头蹲下来,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不像平时那样打趣我,反而带着点严肃:“你这娃,阴时出生,命硬得很,寻短见哪那么容易?”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丧葬铺,“刚才我看见你躺在这儿,身上绕着黑气,就知道你闯着东西了。”

我愣住了,看着老张头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想起那神秘声音没说完的话,想起我奶说的 “阴人托生”,想起丧葬铺里总飘着的香灰味。

老张头叹了口气,捡起我的酒瓶扔了:“跟我回铺里吧,你这命格,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能闯进阴阳交界,不如学学怎么打交道 —— 总比被那些东西缠死强。”

我看着村头那间黑瓦白墙的丧葬铺,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里面隐约传来纸钱燃烧的噼啪声。

刚才的恐惧还没散,可心里却冒出一股病态的兴奋 —— 被发小坑、被家人弃、想一死了之的绝望,在这一刻突然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

阴时命格,阴阳交界,丧葬铺……我突然笑了,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跟着老张头往丧葬铺走。

或许,我这烂透了的人生,早就被命运安排好了另一条路 —— 一条在丧葬铺里,和鬼打交道的路。

只是那神秘声音没说完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心里:再回到身体的那一刹那,我会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