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穿成了恶毒老鸨

第1章 穿成恶毒老鸨

救命,我穿成了恶毒老鸨 余二人 2025-12-08 11:34:18 古代言情
“杀......杀人啦!”

“啊!

报......报官......快报官!”

上元佳节,京城里处处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里挤满了精心打扮的人儿,可本该是最热闹的锦绣阁却与外面格格不入,里面慌乱成了一团。

听见有人杀人,所有宾客争先恐后地往外逃。

有的甚至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只抓了两块破布挡住关键部位。

这些人原本都是王公贵族,有头有脸的,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脸面了。

奔跑间,将厅堂内的花瓶摆件撞得稀碎。

放眼望去,整个锦绣阁狼狈不堪。

等官府的衙役带着刀进来时,里面的人己经跑得差不多,只剩下锦绣阁的姑娘。

崔瑾环视一周后,将目光落在一旁的黄衣女子身上。

她正被一名官兵按在地上,脸上带着浓浓恨意。

“是你杀了她?”

“是,她早就该死。”

“你可知晓杀人是要偿命的?”

“知道,杀了她我无怨无悔。”

屋内有个紫衣女子应声道:“对,她早就该死,我只觉得霜月杀得好。”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姑娘们纷纷点头,一致认为霜月并无过错,反而是做了件好事。

“好,敢作敢当,带走!”

崔瑾满意地点点头,案子既然破了,就带回去录个口供,准备结案吧。

紫衣姑娘上前,将霜月拦在身后,祈求道:“大人,不要抓霜月。”

姑娘们也跟在她身后,哭着喊着不要带走霜月。

崔瑾轻咳两声,衙役会意,立刻拔刀,吓得姑娘们倒退半步,不敢再言语。

正要往外走时,从屋外又跑进来一名粉衣女子,哭着跪下,抓着崔大人的衣袖道:“大人,人是我杀的,要抓就抓我吧,和霜月姐姐没有关系。”

崔大人眉头微皱,发觉此案并不简单,于是就地升堂,开始审问。

死者是锦绣阁的妈妈,本名容染,这里的人都叫她容妈妈。

她并无明显外伤,面目狰狞,嘴唇紫青,脖子上有道明显的泪痕,但并不深,像是被人勒死,又有中毒之迹象。

按照霜月所说:自己在锦绣阁受尽容染虐待,好不容易攒够了银子,准备赎身,容妈妈却突然变卦,两个人争吵之时,激愤之下,掐死了容染。

按照粉衣女子春桃所说:容妈妈答应过她只卖艺不卖身,却暗自将她灌醉送给张公子,她悲愤之下,昨夜给容染下了毒。

崔大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体型不输霜月的容染会轻而易举地被掐死,原来事先中了毒。

早在崔大人审问之际,捕头便把县衙里的仵作请了过来,准备验尸。

仵作从常年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把锉刀,准备从死者容染的头部划开。

姑娘们不敢看,吓得用手捂住眼睛。

仵作轻笑着摇摇头,“人都死了,没什么好怕的。”

回过头准备动手,发现躺在床上脸色铁青,嘴唇紫红的容染正睁着一双眼珠子看着他。

仵作当头一震,顿时浑身发麻,手中的锉刀“啷当”一声掉在了容染胸口。

“啊。”

容染疼得叫出了声,紫青的五官扭曲成一团,愈发恐怖。

顿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死去的容染。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离她最近的仵作,他面色铁青,语无伦次道:“诈诈诈诈诈诈尸了!”

接着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众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尖叫着跑开,你推我搡,险些挤坏了容染的房门。

此时屋里只剩下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女,她梳着流云髻,稚嫩的脸上挂着泪痕,怯怯地望着床上的容染。

“我这是在哪儿?”

听见熟悉的声音,小丫头的心才松懈下来,惊喜道:“容妈妈,真的是你?

你活过来了?”

妈妈?

她叫我妈妈?

这是在做梦吗?

难道我还没死?

陆昭昭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好疼。

小丫头替她倒了一杯水,她的确是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口,只觉得整个嗓子都是苦的。

她又连着喝了两口,好奇地盯着小丫头,问道:“我是你妈?”

“嗯。”

“我什么时候生了你,那你爸是谁啊?”

小丫头被陆昭昭奇怪的言行吓了一跳。

“不是妈妈生了我,我也不认识叫爸的人,妈妈,你不记得我们了吗?”

“我们?”

“我是锦儿啊,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妈妈啊,你不记得了吗?”

锦儿只当容染是受了刺激,当陆昭昭问起“我们”都有谁时,她将锦绣阁里所有姑娘的名字都说了一遍,可她的妈妈一个人都想不起来。

“我是你们这么多人的妈?

我靠,我还是人吗?

我是母猪吧?”

二十多个人啊,猪都不带生这么多的!

对于陆昭昭的状态锦儿有些担忧,她提议要喊陈大夫来瞧瞧。

陆昭昭摇了摇头,疑惑自己最近也没看古装剧啊,怎么会梦到这些呢?

她准备喝口水压压惊,还没咽下去,就听见外面噔噔噔上来一群人,听这声音就能感觉到来者不善。

“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冲进来几个持着火把的官兵,还有一位穿着道士服的中年男人,胡须飘飘,乍一看去,竟然有点像林正英。

“林正英”左手持两道黄符,右手持一把剑,剑在她眼前绕了几个圈,口中念念道:“天道毕,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气布道气通神气行奸邪鬼贼皆消亡视我者盲听我者聋敢有图谋我者反受其殃我吉而彼凶!”

最后一口唾沫吐在黄符上,又贴在了陆昭昭脑门上。

陆昭昭顿感一阵恶心,一把揭下黄符甩到道士脸上,骂道:“你有毛病啊!”

“林正英”见黄符镇不住面色铁青嘴唇发紫的女鬼,再次尖叫着拔腿就跑。

陆昭昭翻了个白眼,瞪着手持火把的衙役,骂道:“你们来干什么,还不赶快滚啊!”

崔瑾躲在衙役身后,探出一颗头来,强作镇定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你是人是鬼?”

“本官自然是人。”

“那你是不是蠢啊,你是人,你能看见我,我当然也是人了!”

这话惹得一旁的衙役都笑了出来。

当然,也有没笑的,拔出刀凌厉的瞪着她。

“既然是人,为何要装神弄鬼?”

陆昭昭顿时无语,拜托,装神弄鬼的是你们诶,还把“林正英”叫过来吓我,她刚要反驳,就被两名衙役上来按住,带回了县衙大牢审问。

首到结结实实地关进了大牢,陆昭昭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经过反复思考,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穿越了,魂魄附身到了老鸨容染身上。

而陆昭昭穿来时容染的的确确是死去了,以致于她的魂魄丝毫没有保留容染的记忆。

她也是靠二人的咒骂才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身份,顺便得知自己的恶毒人设。

陆昭昭深感命运的不公,苍天啊!

她起早天黑的看视频刷题,当了三年小镇做题家,今年好不容易上了岸。

激动之下她奖励自己去云南旅了个游,跟着当地百姓屁股后面挖了点菌子,回家后就给毒晕过去了,再醒来时就成了容染。

穿越就穿越吧,凭什么别人穿越都是正派人物,到自己这儿就成了恶毒老鸨!!!

不过捕头可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首接将她和霜月和春桃二人带上了衙门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