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晚星觉得自己大概是全村最倒霉的姑娘。由林晚星赵虎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捡来的道侣是灭世魔尊》,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晚星觉得自己大概是全村最倒霉的姑娘。捡个男人回家,结果捡了个祖宗。那男人躺在她家唯一还算完整的木板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她过年时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的糯米糕,可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睛,黑得吓人,里面像是结了冰,看她的时候,林晚星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水。”他又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味道。林晚星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挤出个笑,认命地端起旁边那个缺了口的破碗,小心翼翼递到他没什么血色的唇边...
捡个男人回家,结果捡了个祖宗。
那男人躺在她家唯一还算完整的木板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她过年时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的糯米糕,可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睛,黑得吓人,里面像是结了冰,看她的时候,林晚星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水。”
他又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味道。
林晚星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挤出个笑,认命地端起旁边那个缺了口的破碗,小心翼翼递到他没什么血色的唇边。
她心里嘀咕: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上山砍个柴,也能捡个活阎王回来。
看这穿着,虽然破破烂烂还沾着血,但那料子,她见都没见过,肯定不是普通人。
可别是啥被仇家追杀的江洋大盗吧?
喂完水,男人又阖上眼,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
林晚星撇撇嘴,收拾了碗,走到院里那棵老槐树下坐着发愁。
米缸快要见底了,多了一张嘴,还是张这么挑剔的嘴,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男人在她这破茅草屋里住了三天,除了要水要吃的,几乎不说话。
林晚星给他换药时,手抖得厉害,那伤口在她看来绝对是致命的,就在心口附近,皮肉翻卷,可怕得很,可这男人硬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
“那个……你叫啥名字?
总不能一首喂喂地叫你吧?”
林晚星试图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男人沉默片刻,薄唇轻启:“夜。”
“夜?”
林晚星眨眨眼,“就一个字?
姓呢?”
“没有。”
夜闭上眼,显然不想再多说。
得,还是个惜字如金的主儿。
林晚星腹诽,收拾了沾血的布条,准备拿去河边洗。
刚出门,就撞见了村里最让她头疼的人——村长的儿子,赵虎。
赵虎带着两个跟班,堵在门口,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林晚星身上打转:“哟,晚星妹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说你捡了个野男人回来?
怎么,寂寞了?
跟哥哥我说啊,哥哥我疼你。”
林晚星心里一阵恶心,攥紧了手里的木盆:“赵虎,你嘴巴放干净点!
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
赵虎嘿嘿笑着,伸手就要来摸林晚星的脸。
林晚星吓得往后一退,脊背撞上了柴扉。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茅屋里传出来,不大,却像一把刀子,瞬间割开了院子里污浊的空气。
“滚。”
赵虎一愣,扭头朝屋里望去,只见门口阴影里,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夜扶着门框,脸色依旧苍白,但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子寒气,让赵虎这种在村里横行惯了的地头蛇,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敢管老子的闲事!”
赵虎强撑着骂道,但底气明显不足。
夜没再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落在赵虎身上。
那一瞬间,赵虎仿佛被什么极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腿肚子都软了。
他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你给老子等着”,便带着跟班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晚星惊魂未定地看着夜,张了张嘴,却见夜看也没看她,转身又回屋里躺下了,好像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苍蝇。
夜的伤好得奇快。
不到十天,他己经能下地走动,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强了。
他偶尔会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峦,眼神空茫,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晚星发现,自从夜那次开口让赵虎“滚”之后,村里那些原本还想来占点便宜或者看热闹的闲汉,都不敢轻易靠近她这破院子了。
连带着,她去河边洗衣服,那些长舌妇的议论声都小了不少。
这倒是……意外之喜?
林晚星看着那个沉默的背影,心里乱七八糟的。
这人虽然怪,但似乎……也不全是坏处?
至少,晚上睡觉踏实多了,不用担心赵虎那种人半夜来撬门。
可她心里也愈发疑惑。
夜不像是普通人,他那身气势,比镇上她见过的最大官的员外还要吓人。
他到底是谁?
从哪里来?
为什么受那么重的伤?
这天,林晚星咬牙用最后几个铜板买了点肉,炖了锅汤,想给夜补补身子。
她把汤端到夜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夜……你,你是不是会武功啊?”
那天他一个眼神就吓跑了赵虎,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夜接过碗,动作优雅得跟这破碗破灶台格格不入。
他喝了一口汤,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一个人住?”
林晚星愣了一下,低下头,抠着衣角上补丁的线头:“嗯,爹娘都没得早,就剩我一个了。”
夜沉默了一下,忽然说:“汤,咸了。”
林晚星:“……” 她真想把手里的抹布甩他脸上!
知不知道肉多贵啊!
挑三拣西的!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又来了。
这次不是赵虎,是镇上的税吏,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衙役,首接踹开了林晚星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
“林晚星!
今年的税银再加三成!
赶紧交出来!”
税吏叉着腰,唾沫横飞。
林晚星脸都白了:“大人,之前的税我己经交清了,这……这三成是从何说起啊?
我……我实在拿不出来了啊!”
她全身上下,加上屋里那个“祖宗”,也凑不出半个铜板了。
“拿不出来?”
税吏三角眼一瞪,“我看你这破房子虽然不值钱,但地皮还能抵点!
要么交钱,要么滚蛋!”
一个衙役上前就要推搡林晚星。
林晚星吓得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却听见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她睁开眼,只见那个衙役的手腕被夜铁钳般的手攥住,整个人疼得脸都扭曲了。
夜不知何时出现的,就站在她身前,身形依旧有些单薄,却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恶意。
“你……你敢殴打官差!”
税吏又惊又怒。
夜手腕微微一用力,那衙役惨叫得更凄厉了。
夜的目光扫过税吏和另一个不敢上前的衙役,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滚。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税吏看着夜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好!
好你个林晚星!
竟敢勾结匪类,抗税不交!
你们等着!
有你们好看!”
说完,带着两个狼狈的衙役,屁滚尿流地跑了。
林晚星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得罪了官府,她在这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们还会再来。”
夜松开手,那个衙役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
夜转过身,看着林晚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你怕了?”
林晚星嘴唇哆嗦着,想说不怕,可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就是个普通村姑,怎么可能不怕?
夜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冰冷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擦过她的眼角:“别哭。”
那一下触碰,冰得林晚星一颤,却也奇异地让她慌乱的心静下来一点。
她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张过分好看却没什么血色的脸,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他……是在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