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六上午九点,阳光刚爬上惠民超市的玻璃门,林晚就踩着平底鞋,推着购物车,精准地停在生鲜区的鲈鱼摊前。《别惹毒舌CP:否则当场创飞你》是网络作者“丑八兔兔”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顾言,详情概述:周六上午九点,阳光刚爬上惠民超市的玻璃门,林晚就踩着平底鞋,推着购物车,精准地停在生鲜区的鲈鱼摊前。“老板,要哪条,眼最鼓的。”她声音清冽,像冰棱敲在玻璃上,目光扫过鱼缸里游动的鱼,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挑剔。老板刚捞起鱼,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利的“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不是林晚吗?怎么自己来超市啊?顾言呢?让你一个人出来买鱼,他也太不像话了吧?”林晚回头,看见她那位三姑六婆里的“战斗机”——张翠兰...
“老板,要哪条,眼最鼓的。”
她声音清冽,像冰棱敲在玻璃上,目光扫过鱼缸里游动的鱼,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挑剔。
老板刚捞起鱼,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利的“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不是林晚吗?
怎么自己来超市啊?
顾言呢?
让你一个人出来买鱼,他也太不像话了吧?”
林晚回头,看见她那位三姑六婆里的“战斗机”——张翠兰,正挎着个小布包,一脸“我为你好”的表情,眼神却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挑二手货。
张翠兰是林晚丈夫顾言的表姑,仗着自己辈分大,总爱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尤其爱拿林晚“说事”。
以前林晚还耐着性子应付两句,后来发现,对付这种人,客气就是给她得寸进尺的机会。
“表姑啊,”林晚慢条斯理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您这话说的,难道顾言跟我一起来,鱼就能自己跳进购物袋?
还是说,您家姑父买菜的时候,得您背着他来,才叫‘不像话’?”
张翠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晚一开口就带刺。
她悻悻地哼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男人嘛,就该多分担点家务。
你看你,嫁给顾言,看着是风光,实际上还不是得自己跑断腿?”
“跑断腿倒不至于,”林晚拎起老板装好的鲈鱼,掂量了一下,“总比某些人,一天到晚跑别人家里断腿,就为了打听点家长里短,回头好添油加醋当谈资强。
毕竟,我这腿跑的是超市,买的是正经东西;有些人的腿跑的是是非场,捡的是垃圾话。”
周围几个挑菜的大妈忍不住低头笑了,张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林晚:“你你你……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我好心关心你,你还编排我?”
“关心?”
林晚挑眉,“表姑要是真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你家孙子上次考试全班倒数第二的事?
听说您最近正愁给他找补习班呢,我认识个老师,专治‘上课不听讲,回家爱顶嘴’的,要不要给您个联系方式?
省得您有空在这儿操心别人的家事,没空管管自家的‘未来栋梁’。”
张翠兰被戳到痛处,差点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家孙子那是聪明,只是没发挥好!”
“哦?
没发挥好就能考倒数第二?”
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戏谑的笑意。
顾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林晚身边,手里还拎着一袋林晚爱吃的草莓,包装袋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滴下来,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翠兰。
“表姑,”顾言的声音比林晚更沉一点,却像裹了冰碴子,“您家孙子那不是没发挥好,是没进化好。
毕竟,基因这东西,有时候是会拖后腿的。”
张翠兰被夫妻俩一唱一和怼得头晕,指着他们俩:“顾言!
你也帮着她欺负我?
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
顾言歪了歪头,一脸认真,“表姑,您知道‘长辈’俩字怎么写吗?
上面一个‘长’,下面得有‘辈’的样子。
不是年纪大了就叫长辈,那叫‘老了’。
您这行为,顶多算‘老而不尊’,跟‘长辈’俩字沾不上边,顶多沾点‘是非’的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我不帮我老婆,难道帮你?
帮你一起数落她?
那我不成傻子了?
您要是觉得我傻,那您可真是比我还傻——毕竟,能指望傻子帮自己的,能聪明到哪儿去?”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连卖鱼的老板都忍不住咧开了嘴。
张翠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跺着脚,嘴里念叨着“没大没小家门不幸”,灰溜溜地推着购物车跑了。
看着她的背影,林晚哼了一声:“每次都来这套,以为谁还吃她那套呢。”
顾言把草莓放进购物车,伸手揉了揉林晚的头发:“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次性把她‘创’懵,省得下次再来烦你。”
“算你有点用。”
林晚拍开他的手,往前走,“去买排骨,晚上做糖醋排骨。”
“得嘞,领导。”
顾言跟在她身后,像个听话的小兵,只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两人刚走到肉类区,就听见一阵争吵声。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对着一个理货员嚷嚷:“你这排骨怎么回事?
昨天买的回家一炖,全是筋!
是不是把不好的卖给我了?
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投诉你!”
理货员是个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先生,我们的排骨都是当天新鲜的,您是不是炖的方法不对……我方法不对?”
花衬衫男人眼睛一瞪,“我吃了三十年排骨,用你教我怎么炖?
肯定是你们的排骨有问题!
赶紧给我赔钱,不然我就砸了你的摊子!”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说这男人看着就不是善茬。
林晚停下脚步,抱着胳膊看了会儿,对顾言说:“你看,又来一个想当‘超市霸王’的。”
顾言挑眉:“要不要去‘劝劝’?”
“劝什么?”
林晚笑了,“这种人,不给他找点‘乐子’,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
她走上前,没看那男人,反而对理货员说:“小姑娘,别慌。
他说排骨有问题,让他拿证据啊。
昨天买的,小票呢?
没小票,谁知道他那排骨是不是从别的地方弄来的,想在这儿碰瓷?”
花衬衫男人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晚:“你谁啊?
这儿有你什么事?
多管闲事!”
“我是顾客啊,”林晚一脸无辜,“我来买排骨,被你在这儿吵得心烦,当然有资格说话。
怎么?
你想垄断这超市的排骨区,不让别人买了?”
“我看你是找事!”
男人往前凑了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晚脸上,“我告诉你,少管闲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顾言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把林晚挡在身后,个子比那男人高出小半头,气场瞬间压了过去:“对我老婆不客气?
你试试?”
他眼神冷得像冰,花衬衫男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怵,嘴上却还硬:“你……你们夫妻合伙欺负人是吧?
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
“哦?
你不好惹?”
顾言笑了,“那真是巧了,我们夫妻俩,专惹不好惹的。”
他指了指男人:“你说排骨有问题,行,我们现在就去服务台,调监控。
看看你昨天是不是在这儿买的排骨,买的是不是你说的‘全是筋’的那种。
如果真是超市的问题,超市赔你十倍的钱。
但如果不是……”顾言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那就是你寻衅滋事,污蔑超市声誉。
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最少也得拘留五天。
而且,超市的监控要是发出去,让大家都看看你这‘碰瓷’的嘴脸,你说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
花衬衫男人的脸瞬间变了色,他哪有什么小票,昨天的排骨根本不是在这儿买的,就是想讹点钱花。
没想到碰上个懂法的,还这么硬气。
“我……我就是随口说说……”他语气顿时软了下来,“我不投诉了,我走还不行吗?”
“走?”
林晚从顾言身后探出头,“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还说要砸摊子?
现在想走了?
晚了。”
她对着不远处的超市保安招了招手:“保安大哥,这儿有人寻衅滋事,麻烦你们处理一下。
顺便,把他刚才说的话录下来,万一他回头又来闹事,也好有个证据。”
保安很快走了过来,花衬衫男人一看这阵仗,腿都软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被保安“请”去了办公室。
周围的人纷纷叫好,有人对林晚和顾言说:“这两口子真厉害!
这种人就该这么治!”
林晚对着那人笑了笑:“没办法,眼里容不得沙子。”
顾言拎着刚称好的排骨,凑到她耳边:“走吧,再不走,等会儿又来个需要‘拯救’的,中午饭都吃不上了。”
林晚拍了他一下:“就你贫。”
两人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往收银台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一个嘴角带笑,一个眼神温柔,看起来和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
只是周围的人,下意识地离他们远了点——刚才那两场“战役”,实在是太“精彩”了,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创飞”的目标。
收银台前,排队的人不少。
排在他们前面的,是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正对着电话里大声嚷嚷:“哎呀,我跟你说,李姐,那个王太太真是笑死我了,穿了件假名牌,还到处炫耀,以为谁看不出来呢?
也就她那傻老公,把她当宝……”声音大得整个收银台都能听见,旁边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林晚和顾言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顾言清了清嗓子,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说:“有些人啊,眼睛不好使,分不清真假名牌,耳朵也不好使,分不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
估计脑子也不太好使,不然怎么会觉得,议论别人的坏话,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林晚接话:“可能是觉得,自己除了这点嚼舌根的本事,也没别的能拿出手了吧。
毕竟,真有本事的人,谁有空管别人穿什么牌子的衣服。”
前面的时髦女人挂了电话,猛地回头,瞪着他们:“你们说谁呢?”
林晚一脸茫然:“我们说有些人,又没说你。
难道你对号入座了?”
“你!”
时髦女人气结,“我穿的可是正品!
你们这种人,怕是连正品的边都摸不到吧?”
顾言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包,慢悠悠地说:“哦?
是吗?
我记得这个牌子的最新款,拉链头是有防伪标的,你这个……好像没有。
当然,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我对假货不太感兴趣,研究不深。”
那女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包,脸色瞬间变了——她这包确实是高仿的。
“你胡说!”
她强装镇定,“你懂什么!
这是限量款,跟普通款不一样!”
“限量款?”
林晚笑了,“限量款也不会连最基本的防伪标都省了吧?
看来你不光买了假货,还被人骗了。
也是,智商税这种东西,总得有人交。”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时髦女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结了账,拎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找零都忘了拿。
收银员憋着笑,对林晚和顾言说:“谢谢你们啊,这人每次来都这样,特爱说别人坏话。”
林晚笑了笑:“没事,帮你清理清理‘噪音’。”
结完账,走出超市,顾言拎着两大袋东西,林晚空着手,优哉游哉地走在旁边。
“今天战绩不错,”顾言说,“创飞了三个。”
“还行,”林晚点头,“不过那个表姑,估计过两天还得来找事。”
“来就来呗,”顾言满不在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要是敢再上门,咱们就给她表演个‘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断她的‘是非金’。”
林晚被他逗笑了,阳光落在她脸上,眉眼弯弯,少了几分毒舌时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和。
“晚上糖醋排骨多放糖。”
“遵命,老婆大人。”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留下一路淡淡的草莓香,和刚才超市里那些被“创飞”者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