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开元从荒岛到日不落

瀚海开元从荒岛到日不落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善良的黑暗骑士
主角:曹海龙,哈桑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36:2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瀚海开元从荒岛到日不落》,主角分别是曹海龙哈桑,作者“善良的黑暗骑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咸腥的海水像无数根冰针,扎得曹海龙的意识从混沌中惊醒。他猛地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海水,喉咙火烧火燎地疼。视线里是旋转的灰蓝色——不是实验室熟悉的白墙,而是翻涌的巨浪,浪尖卷着狰狞的白沫,仿佛要把天吞下去。“操……”曹海龙想骂出声,却只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后背硌得生疼,他挣扎着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充气救生筏上,筏身布满裂痕,气早就漏得差不多了,只剩层胶皮勉强托着他的上半身。最后的记忆碎片涌...

小说简介
咸腥的海水像无数根冰针,扎得曹海龙的意识从混沌中惊醒。

他猛地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海水,喉咙火烧火燎地疼。

视线里是旋转的灰蓝色——不是实验室熟悉的白墙,而是翻涌的巨浪,浪尖卷着狰狞的白沫,仿佛要把天吞下去。

“操……”曹海龙想骂出声,却只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

后背硌得生疼,他挣扎着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充气救生筏上,筏身布满裂痕,气早就漏得差不多了,只剩层胶皮勉强托着他的上半身。

最后的记忆碎片涌上来:港口实验室里,他正调试新型深海探测器的压力舱,为了模拟万米海沟的压强,舱内注入了超临界流体。

然后是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玻璃舱壁像蛛网般炸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掀飞……再睁眼,世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穿越?”

这个荒诞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个浪头拍在脸上。

他抹了把脸,摸到救生筏边缘绑着的工具包——那是他实验时随手放在旁边的应急包,此刻竟成了唯一的“家当”。

他颤抖着解开卡扣,把工具包拖进怀里。

拉链早被海水泡坏,他首接扯开布料,里面的东西让心沉了半截:一个太阳能罗盘,屏幕碎了角,但还能隐约看到指针在跳;一副硅胶潜水镜,镜框磕掉了块漆;一个防风打火机,金属壳上沾着不知名的油污;小半袋用密封袋分装的化学品,标签被泡得模糊,只能认出硫磺、硝石的字样,还有一小瓶标注着“碘化银”的白色粉末——那是他准备做人工增雨模拟实验用的。

最底下压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封面上是他学生时代的字迹:《唐初南海航道图》。

他大学辅修唐史时,曾对着史料和考古报告,手绘过这份包含岭南、南海诸岛的航线图,没想到此刻成了最没用又最沉甸甸的东西。

“唐初……”曹海龙喃喃自语,忽然注意到罗盘屏幕角落的日期显示——虽然乱码,但“贞观”两个字依稀可辨。

刚消化完这个事实,天忽然暗了下来。

原本灰蓝的海面变成墨色,远处的浪头像移动的黑山,带着呜咽般的风声压过来。

“台风!”

曹海龙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在海事局实习过,太清楚这种天气对一个破救生筏意味着什么。

他想把自己绑在筏子上,却发现绳子早就断了,只能死死抓住充气阀的残边,任由巨浪把他抛上抛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后背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不是海水的柔软,而是带着砂砾的粗糙。

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筏子正被浪头推着,往一片黑色的礁石滩冲去。

“砰——”剧烈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工具包从怀里甩了出去,化学品撒了一地。

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浪头卷上沙滩,又被退潮的海水拖着往回拽。

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抠住身下的沙粒,指甲缝里灌满了冰凉的沙子。

他一点点往岸上爬,每动一下,骨头都像散了架。

终于,他趴在干燥的沙滩上,能闻到阳光晒过的沙子味,混杂着远处植物腐烂的腥气。

台风似乎过去了,天空透出点惨淡的白光。

曹海龙侧过脸,咳出最后几口海水,视线渐渐清晰。

这片沙滩很长,沙子是罕见的黑褐色,大概掺了火山岩碎屑。

远处是茂密的热带雨林,树冠遮天蔽日,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划破寂静,听起来却透着股原始的危险。

而在左前方,大约几百米外的浅滩上,斜斜地插着一个庞然大物——那是一艘船的残骸,船身断成两截,桅杆像折断的骨头指向天空,帆布早己被撕碎,只剩几根朽烂的木板在浪里摇晃。

是船!

曹海龙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管是什么船,至少意味着可能有人,有补给,有离开这座荒岛的希望。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右腿传来钻心的疼,低头一看,裤腿被礁石划开了道大口子,血正顺着伤口往沙子里渗。

意识又开始模糊,大概是失血加虚脱。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散落在身边的工具往怀里拢了拢——太阳能罗盘、打火机、那本《唐初南海航道图》,还有半包没撒完的硫磺。

远处的破船像个沉默的剪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若隐若现。

“得活下去……”这是曹海龙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他沾满沙砾的脸上,也照亮了那本摊开的航道图,图上“启明岛”三个字,正对着他此刻所在的位置。

喉咙里的干涩像塞了团砂纸,曹海龙是被渴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

天己经放晴,沙滩上的水渍退得差不多了,只有礁石缝隙里还积着水,反射着晃眼的光。

右腿的伤口结了层暗红的痂,动一下仍扯得生疼,但至少能勉强站起来了。

昨夜拢在怀里的东西还在:太阳能罗盘屏幕彻底黑了,大概是撞击时震坏了;打火机被沙子埋了半截,他吹了吹,金属壳上的油污蹭到掌心;《唐初南海航道图》被海水泡得发皱,边角卷成了波浪形,但上面的字迹和线条还能辨认。

最要紧的是那半包硫磺,他用破布仔细包好,塞进工具包剩下的夹层里——在这荒岛上,任何一点化学品都可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