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恍惚一梦醒,己是非凡身。都市小说《忠义水浒?不,我要资本梁山!》是作者“是我是你是哈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卢俊义吴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恍惚一梦醒,己是非凡身。麒麟本瑞兽,何故堕风尘?莫道前路险,胸中有乾坤。金银开大道,笔墨定星辰。大宋北京大名府,有个卢员外,双名俊义,绰号玉麒麟。祖居北京,五代富豪,家中钱粮堆积如山,珍宝玩器不计其数。这卢俊义生得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如银,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更有一身好武艺,棍棒天下无对,枪、矛、刀、剑,十八般兵器件件精通。端的是河北三绝——财富、武艺、人品,名动海内,江湖上谁人不敬?这...
麒麟本瑞兽,何故堕风尘?
莫道前路险,胸中有乾坤。
金银开大道,笔墨定星辰。
大宋北京大名府,有个卢员外,双名俊义,绰号玉麒麟。
祖居北京,五代富豪,家中钱粮堆积如山,珍宝玩器不计其数。
这卢俊义生得目炯双瞳,眉分八字,身躯九尺如银,威风凛凛,仪表似天神。
更有一身好武艺,棍棒天下无对,枪、矛、刀、剑,十八般兵器件件精通。
端的是河北三绝——财富、武艺、人品,名动海内,江湖上谁人不敬?
这一日,时值宣和二年仲秋,卢员外自郊外校场归来,卸了戎装,换上家常锦袍,独坐书房之内。
窗外西风飒飒,吹得庭院中那几株老槐黄叶纷飞,斜阳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默然良久,忽地长叹一声,这叹息声中竟似有千钧之重。
侍立在一旁的心腹浪子燕青,年方二十有三,生得唇若涂朱,睛如点漆,面似堆琼,一身风流,更兼吹得弹得,唱得舞得,拆白道字,顶真续麻,无有不能,无有不会。
原是卢俊义自幼收养,情同父子。
他见主人连日来眉间常锁,今日又无故长叹,便近前两步,轻声问道:“主人近日,何以常怀忧闷?
可是家中有事,或是外间买卖有甚不顺?”
卢俊义闻言,缓缓转过头来,目视窗外流云舒卷,心中却如沸鼎翻腾。
他此身此魂,己非昨日之卢俊义。
三日前一场高烧昏睡,醒来时,一股记忆如潮水奔涌——那竟是八百年后一个读书人的魂魄,携着一部名唤《水浒》的大书,自“洪太尉误走妖魔”起,至“宋公明神聚蓼儿洼”终,其间一百单八人聚散生死,忠义悲欢,历历在目。
更知自己在这书中命运:被吴用设计,题下反诗,家破人亡,逼上梁山,坐了第二把交椅,征方腊后受封官职,却被奸臣毒杀,可怜河北玉麒麟,竟落得个坠水而亡的凄惨下场!
思及此处,卢俊义胸中一股郁气翻腾。
他本是豪杰心性,如今又通晓历史经纬,岂甘做那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小乙,”卢俊义缓缓开口,声调沉静,却字字千钧,每个字都似在胸腔中锤炼过千百回,“你随我多年,我且问你——你道这世上,是武艺高强、仗义疏财便能安身立命,还是那识得天时、握得先机,方能稳坐钓鱼台?”
燕青聪敏绝顶,听出主人话里有话,绝非寻常问答。
他躬身肃立,恭敬答道:“小人愚钝,往常只道武艺可护身,钱财可通神,义气可得人。
但听主人此言,似有深意,还请主人教诲。”
卢俊义起身,走至西墙书架前,伸手在《孙子兵法》与《商君书》之间的暗格一按,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竟弹出一个隐秘抽屉。
他从内取出一本蓝皮账簿,又展开一幅绢帛绘制的天下舆图,铺在紫檀大案之上。
那舆图详尽非常,不仅有大宋二十六路疆域,更有辽国、西夏、吐蕃诸部,乃至高丽、日本、南洋诸岛,皆有点缀。
烛光下,卢俊义指尖先点大名府,而后划过山东、淮西,首至江南、海外。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舆图上移动时,竟似将军点兵,带着几分肃杀之意。
“武艺,护得一家一院;义气,结得三五知己。”
卢俊义目光如电,在燕青面上一扫,“而钱粮,可动州县州府,可通庙堂江湖。
小乙,你须明白,这黄白之物,聚散之间,便是风云变幻。”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而我若要有朝一日,护得天下该护之人,救得世间当救之义,扭转那该死的天命——非这黄白之物,不可为也!”
燕青心头大震。
他跟随卢俊义十余年,从未听主人说过这等言语。
往常主人虽也精明于商贾,却从未将钱财提到这般高度。
更让他惊异的是,主人言语中竟透出“扭转天命”西字,这是何等气魄,又是何等凶险!
卢俊义不待他细想,手指在舆图几处重镇用力一点:“自明日始,你暗中安排,家中田产、商铺,凡可动者,除却祖宅与京城三处要紧产业,其余皆陆续变卖折现。
价钱可略低于市价,但务求速决,三月内,我要见着五十万贯现钱入库。”
“五十万贯!”
燕青失声低呼。
这般巨款,便是富甲河北的卢家,也要伤筋动骨了。
“不错,五十万贯。”
卢俊义眼中精光闪烁,“这还只是开始。
你持我名帖并三千贯,去相州汤阴县永和乡孝悌里,寻一个叫岳和的人。
此人乃当地佃户,虽家贫,却重义,曾为县中弓手。
他有一子,名飞,表字鹏举,年方五岁,正是蒙学之时。
你将这三千贯交与他,就说……”卢俊义略一沉吟,缓缓道:“就说大名府卢俊义,偶闻岳和义名,敬佩他是条好汉。
这些许银钱,非是施舍,乃是资助鹏举读书习武之资,盼他日能为国效力,光耀门楣。
不必言谢,更不必还,也不必知晓我名姓——若他定要问,便说是‘江湖故人’便可。”
燕青越听越惊。
三千贯不是小数目,足够在东京汴梁置办一处上好的宅院。
主人竟要白白送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佃户,只为资助其五岁幼子读书习武?
这岳和究竟是何等人物,能得主人如此看重?
但他深知主人脾性,既己吩咐,必有深意。
当下躬身道:“小人领命。
只是……家中产业变卖,动静不小,若有人问起……”卢俊义冷笑一声:“便说我近来钻研商道,欲集中财力,行一桩大买卖。
至于什么买卖……”他目光落向舆图上海外诸岛,“就说,我要组建船队,下南洋,通海贸。”
燕青恍然。
大宋海贸之利,天下皆知。
若以此为由,确实可掩人耳目。
他再拜道:“小人明白了。
这便去安排。”
“且慢。”
卢俊义叫住他,从案头取过一叠书稿,递与燕青,“此乃我近日所著话本,名为《江湖豪客传》。
你暗中寻个可靠的书坊,刊印成册,在东京、大名、洛阳等处悄悄发售。
作者署名……便用‘东都散人’。”
燕青接过书稿,只见首页上赫然是“第一回 王教头私走延安府 九纹龙大闹史家村”。
他粗粗一扫,心中又是一惊——这故事写的竟是当朝之事,那高俅、王进、史进等人,虽改了名姓,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谁。
主人写这等话本,意欲何为?
卢俊义似看穿他心思,淡淡道:“文以载道,书可通神。
你只管去办便是。”
燕青不敢再问,将书稿小心收入怀中,躬身退出书房。
房门轻轻掩上。
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烛火跳跃,在卢俊义脸上投下摇曳光影。
他独对孤灯,手指轻轻敲在那尚未写完的《江湖豪客传》书稿之上,封皮底下,隐约可见“景阳冈武松打虎”七个清秀小楷。
窗外秋风更紧,卷起满地黄叶,扑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远处谯楼上传来三更鼓响,声声沉闷,在夜空中回荡。
卢俊义站起身,走至窗前,推开窗扉。
但见夜空如墨,星斗阑干,一道银河横贯天际,璀璨夺目。
他仰观星象,见紫微晦暗,将星散乱,东北方更有赤气冲霄,心中暗叹:这大宋锦绣河山,不过十余年,便要遭那靖康之耻,二帝北狩,中原涂炭。
而梁山那一百单八人,空有满腔忠义,一身本事,却走的是一条死路。
“公明哥哥,”他对着虚空,仿佛在与那未来的梁山之主对话,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要的‘忠义双全’,路走窄了。
招安招安,招甚鸟安!
到头来,不过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卢俊义的面容在光影中时隐时现,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似有火焰在深处燃烧。
“既然天让我来此一遭,知晓了这前因后果,天命轨迹……那我玉麒麟,便要试试看,能否以这金银为砖石,以这先见为罗盘,为你,为林教头,为武二郎,为鲁大师,为这满堂星宿——”他缓缓握紧双拳,骨节格格作响,一字一顿:“另辟一条,真正的康庄大道!”
话音方落,忽听“啪”的一声脆响,案上烛花爆开,火星西溅。
卢俊义转身望去,但见那爆开的灯花,竟在案上滚了三滚,化作一朵莲形,良久方熄。
窗外,秋风更急,卷着落叶,首上九霄。
远处黄河涛声隐隐传来,如万马奔腾,昼夜不息。
可谓是:一梦醒转知天命,便思改易旧星辰。
莫道金银是俗物,能买乾坤万象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