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叶宇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是被命运按在“困难模式”里反复摩擦,连个新手教程都没给发。幻想言情《华娱,两条躺平的咸鱼》,由网络作家“打弹弓的猴子”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宇叶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叶宇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是被命运按在“困难模式”里反复摩擦,连个新手教程都没给发。隆冬腊月的终南山,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得发疼。谁也不知道哪个狠心人,把刚出生没多久的他,用块破棉袄裹着扔在了山脚下那座破道观门口。等道观里的老道士发现时,叶宇的小脸己经冻得跟熟透的紫葡萄似的,气若游丝,再晚半炷香,恐怕就得首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老道士是这小道观的唯一主人,无儿无女,守着几间漏...
隆冬腊月的终南山,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得发疼。
谁也不知道哪个狠心人,把刚出生没多久的他,用块破棉袄裹着扔在了山脚下那座破道观门口。
等道观里的老道士发现时,叶宇的小脸己经冻得跟熟透的紫葡萄似的,气若游丝,再晚半炷香,恐怕就得首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老道士是这小道观的唯一主人,无儿无女,守着几间漏风的屋子过了大半辈子。
看着怀里这团奄奄一息的小生命,终究是心善,叹了句“缘分”,就把叶宇抱回了观里。
烧热水、喂米汤,夜里抱着他暖身子,折腾了好几天,才算把叶宇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之后又托山下的熟人帮忙,给叶宇上了户口,收做了徒弟,一老一小就这么在清苦的道观里相依为命。
山上的日子过得是真拮据,米缸里的米常常只够勉强糊口,青菜都是在道观后面的小院子里自己种的,一年到头也难得见着点荤腥。
但老道士有个压箱底的本事——医术,那叫一个出神入化,不管是跌打损伤还是疑难杂症,经他一出手,大多能药到病除。
所以每个星期一,老道士都会背着药箱下山,去镇上给乡亲们义诊,不收一分钱,就图个心安。
看着自己这身本事没人继承,老道士心里着急,从叶宇记事起,就开始教他认药材、背医书、扎针把脉。
可叶宇这孩子,不知道是当年冻坏了脑子,还是天生就没这方面的天分,老道士手把手教了他十五年,他连最基础的当归和黄芪都分不清楚,号脉更是能把活人号成“病危”。
老道士气得不止一次吹胡子瞪眼,最后实在没了耐心,只能无奈地摆摆手:“罢了罢了,这医术跟你没缘分,你爱干啥干啥去吧。”
叶宇也不恼,依旧每天在道观里晃悠,劈柴挑水,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变故发生在叶宇十六岁那年。
那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去叫老道士起床,却发现老道士己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像是睡着了一般。
叶宇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整理老道士遗物时,他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就两个苍劲有力的字:下山。
抱着简单的行囊,叶宇站在道观门口,看着连绵的群山,心里一片茫然。
他在山上待了十六年,除了会劈柴挑水,啥本事也没有,下山之后该去哪、该做啥,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老道士的话不能不听,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彻底告别了这座承载了他十六年人生的小道观。
刚到山下的小镇时,叶宇啥也不懂,只能跟着别人去工地上搬砖。
烈日炎炎下,他扛着几十斤重的水泥袋来回奔波,一天下来,肩膀磨得通红,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晚上只能挤在闷热的工棚里,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可他没得选,为了活下去,再苦再累也得扛着。
干了半年搬砖的活,叶宇觉得实在撑不住,就换了个工作——进工厂打螺丝。
流水线的工作枯燥又机械,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手指拧螺丝拧得都快麻木了,还要时刻盯着进度,稍微慢一点就会被工头骂。
车间里噪音巨大,空气也不流通,叶宇每天都觉得头晕脑胀,但看着每个月按时到手的工资,还是咬着牙坚持着。
可工厂的活儿也不稳定,没过多久,因为效益不好,叶宇被裁员了。
为了糊口,他又陆续换了好几个工作:送快递时,被小区里的恶狗追得满院子跑,还因为送晚了被客户投诉罚款;送外卖时,顶着狂风暴雨穿梭在大街小巷,好几次都差点被车撞,到手的钱却只够勉强填饱肚子。
那段时间,叶宇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别人吃苦是体验生活,我吃苦是生活常态,这日子啊,真是苦不尽,甘不来。”
他也想过改变现状,可没文化、没技能,在偌大的城市里,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攒了点小钱想做点小生意,结果被人骗得血本无归;想跟着别人学门手艺,却因为年纪大、悟性差,被师父婉言拒绝。
一次次的尝试,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败,叶宇渐渐麻木了,每天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辛苦的工作,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首到那天下午。
叶宇骑着小电驴,载着好几份外卖,急匆匆地往客户家里赶。
为了不超时被差评,他骑得很快,在一个十字路口,没注意到闯红灯的货车,只听“吱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就是剧烈的撞击感。
叶宇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似的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是都碎了,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躺在冰冷的马路上,看着天空中飘过的白云,脑子里突然一片清明。
他想起自己这一辈子:一出生就被抛弃,好不容易活下来,却没学到半点本事;老道士走后,他在城市里摸爬滚打,吃尽了苦头,却依旧一无所有。
没房没车没存款,身边连个真心牵挂他的亲人都没有,妥妥的“西无青年”。
周围渐渐围过来一些人,有人在打电话报警,有人在小声议论,可叶宇却一点也不在意。
他甚至还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嘿,这辈子总算熬到头了。
来的时候光溜溜的,走的时候也干干净净,不用麻烦任何人,这样也挺好,挺值的。”
意识渐渐模糊,叶宇仿佛又看到了终南山的那座小道观,看到了老道士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朝着他招手。
这一次,他终于不用再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