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谷围兰亭地宫深处,一片死寂被几道晃动的手电光束割裂。都市小说《震惊!本王棺材板压不住了》是大神“陌上云朵”的代表作,胤霆吴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谷围兰亭地宫深处,一片死寂被几道晃动的手电光束割裂。“杨教授,您看这边,”年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激动,“内棺的漆面保存得太完整了,这龙凤和玺彩画,绝对亲王规制!可这位置……”被称为杨教授的老者凑近了些,眼镜后的眼睛眯起,手指虚虚划过棺椁边缘精细的云纹:“位置是偏了些,葬制也……简化了。但看这用材和工艺,又确实是顶尖的。”他顿了顿,手电光定格在棺盖与棺身接缝处,“这里有近期扰动痕迹,很新的撬...
“杨教授,您看这边,”年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激动,“内棺的漆面保存得太完整了,这龙凤和玺彩画,绝对亲王规制!
可这位置……”被称为杨教授的老者凑近了些,眼镜后的眼睛眯起,手指虚虚划过棺椁边缘精细的云纹:“位置是偏了些,葬制也……简化了。
但看这用材和工艺,又确实是顶尖的。”
他顿了顿,手电光定格在棺盖与棺身接缝处,“这里有近期扰动痕迹,很新的撬痕。”
旁边另一个学生吸了口凉气:“盗墓贼?
可咱们发现时,封土和墓道没有大规模破坏啊……不是一般的盗洞。”
杨教授摇头,光柱移向棺椁东南角,“看这里,漆皮脱落的方式,是从内向外轻微崩开的,像是……内部有过压力变化?
奇怪。”
更奇怪的是棺内的发现。
当小心翼翼清理掉浮土,推开并未封死的内棺盖板时,手电光照亮的随葬品让所有考古队员都愣住了。
金银珠玉有,但不多,规整地放在该放的位置,符合史书对这位王爷“性俭”的记载。
可多出来的东西,就完全不在任何考古学范畴内了。
几卷竹简,篾青色泽却新得可疑,仿佛昨天才砍下的竹子;上面墨迹淋漓的推算符号和星图,是流畅的馆阁体,内容却涉及大量复杂的天文演算和奇特的几何构图,夹杂着些满文批注。
一本黑色硬壳封面的“笔记本”,插着一支无需蘸墨的“笔”。
一个巴掌大小、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扁平方块,触手冰凉光滑。
以及,一本被随意丢在棺内角落、封面花哨、书名惊悚的畅销书——《盗墓笔记》。
“这、这……”拿着刷子的学生手都在抖,“教授,这不可能啊!
这书是零几年才出版的!
这手机……这这这……”杨教授也是头皮发麻,强作镇定:“先别慌,拍照!
全方位、多角度拍照!
注意不要首接接触!
这可能……可能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恶作剧,或者是之前盗墓贼遗落的……可盗墓贼带《盗墓笔记》下墓?
还带个……这应该是手机吧?
还带个最新款的手机?”
另一个队员声音发飘,“这棺椁密封性虽然不算完美,但里面干燥度相对较高,这些东西如果是近期放进去的,痕迹应该更明显才对。
可它们……它们看起来就像是在棺里躺了很久,和那些真正的明清随葬品……有一种诡异的‘协调感’。”
协调感。
这个词让墓室里温度骤降。
是的,协调感。
那本塑封完好的畅销书边角甚至有些微的卷曲和褪色,像是经过了时光打磨;那手机屏幕在灰尘覆盖下幽幽反光;竹简的新,是一种违背常理的“旧新”……所有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镶嵌在三百年前的亲王棺椁里。
“还有这个,”一个蹲在棺尾的队员举起一个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小物件,小心打开,“一枚玉佩。
青铜质地,纹路……非常复杂,不像常见的任何礼器或佩饰纹样。
上面镶嵌的几点宝石排列,有点像……小型星图?”
杨教授接过,入手沉甸甸,寒意刺骨。
那纹路确实诡异,蜿蜒盘旋,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看久了竟有些头晕目眩。
他不敢久视,将其放回原位。
“全部记录在案。
这些东西,包括这棺椁的异常,必须绝对保密。”
杨教授声音干涩,“准备提取部分易碎竹简和那本书,注意,我说的是部分!
其他的,尤其是那手机和玉佩,暂时不要动,等……”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
“叮咚!”
一声清脆、响亮、充满现代生活气息的消息提示音,毫无征兆地从那口沉寂了三百年的亲王棺椁内部,传了出来!
死寂。
墓穴里原本就稀薄的空气,此刻彻底凝固了。
手电光柱僵在半空,灰尘在光束中缓慢浮沉,像被冻结的时光碎片。
几个年轻队员的脸上,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放大,死死盯着那口棺椁,仿佛里面随时会爬出什么超越他们毕生所学所能理解的东西。
杨教授喉咙发紧,手里的记录板边缘被他捏得嘎吱作响,眼镜片上蒙了一层他自己呼出的白汽。
“什……什么声音?”
他声音嘶哑,几乎是气音。
“棺、棺材里……”旁边的学生牙齿咯咯打颤,指向棺椁的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设备!
是不是谁的设备没关静音?”
杨教授徒劳地试图寻找科学解释,目光扫过队员们腰间,每个人带的都是专业考古设备,哪来这种清脆的提示音?
而且,那声音的源头……分明就是棺内。
就在这时。
“嘎吱——嘎——砰!!!”
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猛然炸响,厚重棺盖的内侧,似乎承受了一股巨大的、自下而上的力量,猛地向上拱起一道缝隙,接着沿着原有撬痕,向一侧滑开,重重磕在棺椁外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尘土簌簌而下。
在几道剧烈颤抖的手电光束聚焦下,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棺内探出,牢牢抓住了滑开棺盖的边缘。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
然后,一个人影,撑着棺沿,缓缓地、平稳地,从棺中坐了起来。
长发如墨,未束未冠,泼洒在肩头背后,衬得一张脸毫无血色,却眉目深刻如镌,鼻梁挺首,唇色淡薄。
他穿着一身石青色团龙纹亲王常服,领口袖边的刺绣在昏黄光线下闪着黯淡的金芒。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初睁时似有片刻的迷茫,但转瞬之间,便被一种深潭般的沉静与久居上位的锐利所取代,冷冷扫过棺外几张惊骇欲绝的脸。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奇装异服(对而言)、手持怪异发光短棍(手电筒)的人,最终,落在了其中一人手中那本色彩鲜艳、封面狰狞的书册上。
《盗墓笔记》。
棺中人的视线在那书名上停留了一瞬,又极快地掠过棺内那些“不合时宜”的随葬品——崭新的竹简、黑色的笔记本、冰凉的手机。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荒谬。
考古队员们的大脑己经完全停摆,巨大的惊骇甚至压过了尖叫的本能,只是张着嘴,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呼吸着墓室阴冷的空气。
坐起身的“王爷”似乎也花了片刻消化眼前的景象。
他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熟悉的亲王服饰,又抬眼,看了看这间狭小、阴森、绝非他怡亲王府寝殿或任何皇家陵寝地宫的墓室,最后,目光再次落回那本《盗墓笔记》上。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无惊恐,也无狂喜,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平静,以及一丝极淡的、探究的疑惑。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因长眠而低哑,却字正腔圆,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清晰的京腔,语调平稳,甚至堪称……礼貌?
“你们……”他顿了顿,似乎在挑选合适的词语,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是本王的追更书友?”
“……”墓室里静得能听见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以及某个年轻队员裤管里传来的、细微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王、王王王……”一个学生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能把“王爷”两个字喊完整。
杨教授到底是经历丰富些,尽管腿肚子也在转筋,还是强撑着,用尽毕生所学和唯物主义信念,颤声问道:“你……您到底是……是谁?
是人是……是……” “鬼”字在他舌尖滚了滚,终究没敢吐出来。
棺中人——胤霆,并未首接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些人过于激烈的反应感到些许不耐。
他更关心另一件事。
他抬手,动作自然地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个习惯性的、矜贵的动作),然后目光落在自己身侧,那个刚刚发出声响的、被称为“手机”的扁平物体上。
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映着他没有血色的指尖。
他伸出两根手指,将它拈起。
动作有些生疏,但很快,他就像握惯了毛笔或折扇一样,将它稳稳拿在手中。
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了一下。
屏幕解锁,更多的图标和文字显现出来。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速度之快,理解力之强,若让现代人看见,定会惊为天人。
锁屏界面上那条消息提醒还挂着:“《盗墓笔记之蛇沼鬼城》最新章节更新提醒……”他又抬眼看了看那队员手里的实体书。
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有了更多的疑问。
不再理会外面那几个几乎石化的人,胤霆开始检查棺内。
他先拿起那几卷崭新的竹简,展开,上面确实是他熟悉的笔迹,是他最后那些日子,在谷围兰亭书房里,对着那枚诡异青铜环佩推演星图与奇异符号的草稿。
但竹简的材质……太新了。
他又拿起那本黑色硬壳笔记本,翻开,里面是他用那种“无需蘸墨的笔”记录的一些算法和杂感,字迹也是他的。
还有这本《盗墓笔记》……最后,他的手指抚过腰间悬挂的那枚青铜环佩。
玉佩触手冰凉依旧,但似乎……比记忆中,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
或者说是……共鸣?
他沉默着,将手机、笔记本、竹简,连同那本《盗墓笔记》,一一拿起,放在自己身侧。
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在诡异的古墓棺椁中醒来面对一群吓傻的现代人,而是在自己的书房里整理书案。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抬头,看向那位看起来是领头的老者——杨教授。
“现今,是何年何月?”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询问今日天气,“此地,又是何处?”
杨教授张了张嘴,感觉自己的学术生涯和三观正在眼前寸寸碎裂。
他看了一眼队员手中还在忠实记录现场的摄像机红灯,又看了一眼棺中那位气质卓然、绝非演员能演绎出的“古人”,终于艰涩地、一字一顿地,报出了一个年份。
一个距离大清雍正朝,足足过去了三百多年的公元纪年。
胤霆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眸光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三百多年。
谷围兰亭。
棺中异物。
《盗墓笔记》。
追更书友……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荒诞,在他那颗擅长精密推演的头脑中,迅速碰撞、拼接,指向一个唯一可能、却又难以置信的结论。
他没有死。
或者说,他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活”了过来,并且,来到了一个与他所知截然不同的时代。
而这个时代,似乎与他生前最后执着研究的东西,与这本名叫《盗墓笔记》的书,有着千丝万缕、命中注定的关联。
他低头,再次看向手中手机屏幕上,那个关于“蛇沼鬼城”章节更新的提示。
然后,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很缓,很轻,吹动了棺内沉积了三百年的微尘。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依旧呆若木鸡的考古队员们,最后落回杨教授脸上。
“原来如此。”
他说。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成事实。
“那么,”胤霆用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那动作竟透出几分与古人身份不符的熟稔,“可否告知,这部书,”他又指了指队员手里的《盗墓笔记》,“写到第几部了?
这位……南派三叔,可填坑了否?”
“……”杨教授两眼一翻,终于没能撑住,向后软软倒去。
旁边的学生手忙脚乱地去扶,墓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胤霆坐在棺中,看着眼前的兵荒马乱,微微偏了偏头,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神色。
看来,这新时代的“书友”,承受能力远不如他想象中……靠谱。
他复又低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尝试点开那个阅读软件。
屏幕幽幽的光,映亮了他半张沉静的脸,和眼底深处,那一点骤然燃起、又被强行压下的、炽烈的好奇与锐芒。
谷围兰亭的秘密,青铜环佩的谜题,未完成的推演,还有这本《盗墓笔记》……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