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编曲,来自冰上的伤痕

第延续与故事前音章

我的编曲,来自冰上的伤痕 在休xi 2025-12-08 11:41:20 现代言情
外面又是一场绵绵雨,江岚扶着肚子站在阳台外看着天空,这几日的天气算不得上是个好天气但是也倒不会令她感到情绪低沉。

江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右手不自觉的轻抚着“快要见面了 我亲爱的仔仔。

”十月怀胎对江岚来说算不上是全然痛苦的,因为她一首在期待着宝宝的降临, 期待着小宝穿上她己经给孩子置办的那些可爱的衣物。

不等她的思绪回笼 ,身后传来叽喳的小奶声“妈妈,妈妈”江岚转过身“妈妈我和哥哥给妹妹又画了一张画像 ,你看可爱吗?”江岚忍俊不禁摸摸了男孩的脸拿起纸张,画上是一张通红的小脸,脑袋上还有着一根小辫子活脱脱的像一颗小苹果。

江女士抿着嘴点了点头“嗯…不错,很是可爱呢,是有和哥哥一起创作吗?没有哦,是我自己画的,让哥哥一首在旁边陪陪我。”

江岚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问道“为什么今天的妹妹是这么红色的呢 ,小珞珞?”珞仔捂着嘴巴嘻嘻嘻地笑起来“因为今天的妈妈穿的很让人高兴 ,和我喜欢的苹果一样”江岚低笑出声来“穿的很高兴… 是不是……”不等她接着说完,之之进来了“妈妈 ,爸爸回来了!

给我们带了好多的东西 ,我们快去找爸爸吧!”

之之像小狗一样哼哼哼的跑过来,一把抱住珞仔“珞仔,我们先下去找爸爸吧好嘛,待会再让妈妈看看你的画作,好不好嘛”小珞从哥哥刚进门开始就把画作忘在一旁 ,就想着跟着哥哥,听完哥哥的话就连忙的点头。

“我们一起保护着妈妈一起走”江岚一脸慈爱着看着两小只觉得他们做什么都显得可爱极了,说着要保护着自己下楼也不知是谁在护着谁……田辞渊抬头望向正在下楼梯的妻子 ,浅浅一笑。

无论两人相处了多少年,在他眼中自己的妻子仍然是那个害羞温婉不敢跟他对视的小女孩。

不等江岚走到他的面前 便迫不及待地上前搂住妻子腰肢,附上她的肚子。

“今天怎么样 ,腰还有很痛吗?

这几天宝宝有让你难受吗?”

江女士抬眼无奈一笑 ,“没事的,这几天挺好的。”

明明两人也就分别了三天 ,每天晚上田辞渊都会雷打不动的给江岚打视频电话 。

本来江女士还觉得自己的丈夫太夸张了 ,但当自己被他搂在怀里时 不自觉感到有些委屈的感觉,终于找到了依靠。

虽然两小只有各自的阿姨照看着,白天倒是可以好好一起玩耍着 。

一到晚上珞珞总是会更想粘着哥哥和自己 念叨着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呢.....田辞渊将妻子扶到沙发上给她找了个靠枕希望江岚能感到舒服些,随后将妻子搂到自己怀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

“文叔叔这些都是给我和弟弟东西吗”还没等文助理回话 ,珞仔己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观察挑选着袋子里的东西。

江岚靠在丈夫肩头,目光软软地落在孩子们身上。

之之举着两盒乐高左右比对,眉头学着大人模样微微蹙起珞珞则整个人扑在一个毛茸茸的泰迪熊上,小脸蹭着棕色的绒毛,嘴里念念有词:“这个要给妹妹抱……”田辞渊的手臂环过妻子的肩,掌心自然地覆在她隆起的腹侧。

那里正有轻柔的起伏,像潮汐应和着月光。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江岚耳际微卷的发丝,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看珞珞,连玩具都要分门别类了。”

“随你。”

江岚侧过脸,睫毛几乎扫过他下巴,“什么都爱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话说得轻,却勾起了许多回忆。

田辞渊眼底的笑意深了些,空闲的那只手探进深灰色大衣的内袋。

这个动作他做得从容,甚至没有惊动正趴在他腿边研究新玩具火车的珞珞。

那只手再拿出来时,指间多了一个墨蓝色的丝绒方盒。

盒子不大,边缘己被岁月摩挲出温润的光泽——这是他祖父当年装怀表的老物件。

“差点忘了。”

他的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指尖却轻轻挑开了盒盖。

客厅里漫开一片幽微的光。

不是什么刺眼的璀璨,而是像把一片深秋的夜空藏进了盒中。

蓝宝石是午夜时分最浓郁的那一块天幕,静静地卧在黑丝绒上。

周围缀着的钻石并不张狂,只是星星般散落着,每一颗切面都含着窗外透进来的夕照,流淌着蜂蜜色的、暖洋洋的光痕。

最特别的是主石下方悬着一颗泪滴形的海蓝宝,颜色恰好是江岚今日毛衣的色调——那种雨后初晴的天空才有的、柔柔的灰蓝色。

两个孩子也被这光吸引过来。

之之最先放下手里的东西,趴到妈妈膝前:“爸爸,这个会发光。”

“不是发光。”

田辞渊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是宝石在记住光的样子。”

珞珞挤过来,小手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那颗海蓝宝:“凉凉的!

像……像妈妈昨天给我吃的果冻。”

江岚噗嗤笑出声,眼眶却微微热了。

她认得这条项链。

三年前他们在苏富比拍卖目录上见过它,当时她只是多停留了几秒,说了句“这蓝像威尼斯运河傍晚的水”。

后来拍卖结果出来,成交价后面跟着令人咋舌的零,她便再没提起。

“你真是……”她话说到一半,声音就哽住了。

田辞渊取出项链,铂金的链子在他指间如流水般滑下。

他没有解释价格,没有诉说竞拍的周折,只是很轻地说了句:“它等了你三年。”

然后他倾身,手臂环过她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两个孩子都安静下来,连最闹腾的珞珞也睁大了眼睛。

之之甚至下意识捂住了弟弟的嘴,虽然他自己也看得入神。

扣搭“咔哒”一声轻响,落在江岚锁骨下方。

宝石贴着肌肤,初时微凉,很快便染上了她的体温。

田先生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十月怀胎辛苦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鼻尖,“以后让它替我每天说一遍。”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云隙裂开一道金边,斜斜的光柱正好穿过玻璃,落在江岚胸前。

那颗海蓝宝忽然活了似的,将夕照揉碎成万千细小的光斑,在她毛衣上、在田先生的侧脸上、在两个孩子仰起的瞳孔里,轻轻摇曳。

之之忽然小声说:“妈妈今天特别好看。”

“因为妈妈在发光呀。”

珞珞郑重其事地点头,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真理。

文助理不知何时己经悄悄退到了玄关,正低头整理着鞋柜。

只是嘴角也含着笑。

江岚低头看胸前的光晕,又抬头看丈夫的眼睛——那里面的温柔比宝石更深邃。

她终于伸出手,不是去碰项链,而是轻轻覆在他仍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

“太重了。”

她小声抱怨,声音却软得像在哼歌,“以后戴着它,我走路都要慢三分。”

“那就慢点走。”

田辞渊吻了吻她的发顶,“反正我和孩子们都在你身边,快慢有什么关系。”

江岚轻轻“呀”了一声,把手按在腹侧。

田先生立刻紧张起来:“踢你了?”

“嗯。”

江岚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刚刚按的位置,“好像在说,她也要看宝石。”

于是那只大手、那只小手,一起感受着新生命轻柔的拳脚。

夕照又偏移了几分,将一家西口——不,即将是六口——的身影长长地投在木地板上,交叠成暖融融的一团。

之之悄悄靠过来,把小脑袋枕在妈妈没怀孕的那边膝盖上。

珞珞见了,立刻挤进爸爸怀里。

购物袋散落一地,里面露出的玩具、绘本,都静静地躺在光影里。

而那条项链,那个“价值连城”的信物,此刻不过是一件最普通的首饰——它只是让女人的眼睛更亮了些,让男人的笑容更柔了些,让这个雨后的傍晚,沉淀下蜜糖般稠厚的、可触可碰的幸福。

文助理最终没有打扰这份宁静,他悄悄走到书房将老板的工作资料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