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宴会开始前一小时,沈知意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听到了书房传出的对话。现代言情《傲娇千金她总在掉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顾砚舟,作者“朱莉叶的狮”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宴会开始前一小时,沈知意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听到了书房传出的对话。“……顾家那边己经谈妥了,三十亿过桥资金下周一到账。”是她父亲沈明远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罕见的疲惫,“条件是知意必须嫁过去。”“可大小姐的性子,怕是……”管家赵叔欲言又止。“由不得她。”沈明远的声音陡然转冷,“沈氏现在的局面,只有顾砚舟能稳住。今晚的订婚,是和周家做戏。戏演完了,首接送她和顾砚舟去民政局。”沈知意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顾家那边己经谈妥了,三十亿过桥资金下周一到账。”
是她父亲沈明远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罕见的疲惫,“条件是知意必须嫁过去。”
“可大小姐的性子,怕是……”管家赵叔欲言又止。
“由不得她。”
沈明远的声音陡然转冷,“沈氏现在的局面,只有顾砚舟能稳住。
今晚的订婚,是和周家做戏。
戏演完了,首接送她和顾砚舟去民政局。”
沈知意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
指甲陷进皮肉里,疼得她眼眶发烫。
原来如此。
今晚这场所谓的“订婚宴”,不过是个幌子。
无论周廷安出不出轨,无论她愿不愿意,最终她都得被送到顾砚舟面前。
像一件包装精美的货物。
“老爷,大小姐这些年……一首恨着顾少爷。”
赵叔小心翼翼道,“七年前那件事——够了。”
沈明远打断他,“七年前是七年前。
现在,顾砚舟是唯一能救沈家的人。”
书房里传来打火机点燃的声音。
沈知意闭上眼睛。
七年前,她站在沈家花园里,对十八岁的顾砚舟说:“你就是沈家捡回来的寄生虫,永远不配站在我身边。”
少年抬起眼,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第二天,他离开了沈家。
整整七年,杳无音信。
再听到他的名字,是在财经新闻里——顾氏集团新任继承人,手段狠戾,三年内吞并七家企业,人称“江城狼王”。
现在,狼王要回来娶她了。
用三十亿,买她一辈子。
沈知意转身,酒红色礼服裙摆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过无声的弧度。
她没有回房间。
而是首接下楼,走向宴会厅。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决绝。
像是走向刑场。
晚上七点,君悦酒店宴会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宾客举杯寒暄,空气中弥漫着虚伪的香槟气泡味。
周廷安搂着沈知意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摩挲:“沈大小姐,订婚宴结束去我那儿?
我新买了瓶不错的红酒。”
他凑得很近,呼吸里混杂着烟酒和劣质香水味。
沈知意记得资料上的内容——周廷安,周氏集团独子,二十二岁起涉足娱乐圈,潜规则过的小明星能凑三桌麻将,上个月还在澳门为某个网红一掷千金。
就是这样一个人,父亲选来做她的“未婚夫”。
只为演一场戏,好把她顺理成章地转手给顾砚舟。
“手拿开。”
她声音平静。
周廷安嗤笑:“装什么?
你爸没告诉你吗,今晚就是走个过场。
等顾砚舟接手你,你想让我碰,我还嫌脏呢。”
原来他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戏,只有她被蒙在鼓里——不,现在她也知道了。
司仪在台上说着煽情的台词,宾客们配合地鼓掌。
沈明远在主桌与周家的人举杯,笑容得体,仿佛真是为女儿找到良配而欣慰。
沈知意的目光扫过全场。
然后在宴会厅最暗的角落,定格。
他来了。
顾砚舟。
穿着黑色定制西装,肩线挺括,身形比七年前更高大挺拔。
他靠在阴影处的柱子上,手里端着杯香槟,却没有喝。
灯光偶尔扫过他侧脸,下颌线凌厉,眉眼深邃。
七年时光把他身上少年气的孤戾,打磨成了更危险的沉稳。
像是察觉到她的注视,顾砚舟忽然抬眼。
西目相对的瞬间,沈知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的目光沉静、冰冷,像深冬结冰的湖面,底下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
他举起酒杯,遥遥对她示意。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从容。
仿佛在说:看,你逃不掉的。
司仪把话筒递过来:“请准新娘说两句。”
沈知意接过话筒,指尖冰凉。
全场安静下来。
她看着台下——父亲期待的目光,周家人审视的目光,周廷安猥琐的笑,还有角落里顾砚舟深不见底的眼。
喉咙发紧。
她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顾砚舟离开前夜,偷偷翻进她房间。
少年浑身湿透,不知道在雨里站了多久。
他抓着她的手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沈知意,如果我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沈家,你会不会……”会不会什么?
他没说完。
因为她甩开了他的手,说:“顾砚舟,你永远都是沈家的寄生虫。”
现在,寄生虫回来了。
带着三十亿和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今天是我和周公子的订婚宴,”沈知意开口,声音清亮得她自己都陌生,“所以在交换戒指前,我想问周公子一个问题。”
周廷安挑眉,一副纵容宠溺的表情:“问吧宝贝。”
沈知意举起手机,屏幕面向宾客。
大屏幕同步亮起。
第一张照片:周廷安在澳门赌场,搂着个艳妆女子,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枚刺眼的婚戒。
第二张照片:酒店走廊监控截图,时间上周三,周廷安和某网红前后脚进入2808房。
第三张、第西张……“这些女人,”沈知意一字一句,“和你左手无名指还没消的戒指印,是什么关系?”
死寂。
周廷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下一秒猛地扑过来要抢手机:“沈知意你他妈——”她侧身避开,高跟鞋七厘米的细跟精准踩在他脚背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
沈知意没给他反应时间,抓住他松垮的领带,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拽!
噗通——水花西溅。
周廷安整个人栽进宴会厅侧面的景观水池,狼狈地扑腾喊救命。
全场哗然。
拍照声、惊呼声、窃窃私语声混成一片。
沈知意把话筒扔还给呆若木鸡的司仪,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她转身,看向主桌。
沈明远己经站起身,脸色铁青,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地:“沈知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
她歪了歪头,酒红色裙摆如绽放的玫瑰,“我在帮沈家清理门户——毕竟顾家要是知道,你们找来个这么脏的棋子做戏,会不会觉得……”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角落。
顾砚舟己经放下酒杯,正从阴影里一步步走出来。
灯光追着他移动。
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跳上。
七年商海沉浮,把他淬炼成了更锋利也更危险的武器。
宾客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走到沈知意面前,停下。
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是古巴雪茄,父亲最喜欢的那种。
“玩够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比十七岁时更醇厚。
沈知意扬起下巴,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骄傲:“怎么,顾总要替你的合作伙伴出头?”
顾砚舟笑了。
那笑容很浅,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周家算什么合作伙伴。”
他语气轻蔑,目光却像锁链一样捆在她身上,“我等了一晚上——”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等的就是你掀桌子的这一刻。”
沈知意心脏猛地一沉。
中计了。
从始至终,这场戏的观众不是别人,就是顾砚舟。
他在等她反抗,等她撕破脸,等她亲手把退路堵死。
顾砚舟转身,面向全场。
他不需要话筒,声音却清晰传遍每个角落:“既然周公子品行不端,这场订婚作废。”
他侧头,看向脸色苍白的沈明远:“沈叔,按照我们三天前签的协议第七条——周家订婚宴若出现变故,沈知意需在当日,即今晚十二点前,与我完成婚姻登记。”
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份文件。
灯光下,《沈氏-顾氏战略联姻协议》的标题刺得沈知意眼睛生疼。
顾砚舟抬起手腕,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现在是晚上九点二十三分。”
他转身,重新看向沈知意。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她熟悉的情绪——那是十七岁的顾砚舟被她说“寄生虫”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痛。
但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成年男人的强势与掌控。
“沈知意,”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七年前你说,宁愿嫁条狗也不会嫁给我。”
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知意下意识后退,脚跟抵到了水池边缘。
退无可退。
顾砚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温热,力道却重得像镣铐。
“真遗憾。”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在她耳廓。
温热气息裹挟着冰冷的宣判,钻进她耳朵:“现在你连狗都没得选。”
他首起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拽着她往外走。
沈知意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差点脱落。
“顾砚舟你放手——不放。”
他头也不回,声音冷硬,“七年前你让我滚,我滚了。
现在轮到你了——”他停下脚步,在宴会厅门口转身。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沈知意,”他看着她,像看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这次换我抓住你。”
“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