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师傅师傅,今天我们学习什么啊?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圭吾犬辞的《纯情师弟默默爱,师兄师傅狠狠宠》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师傅师傅,今天我们学习什么啊?乌发如瀑,眉眼如月的美人微微笑,抬手抹了一把他的小脸,翻开了空白的书册,执笔写下第一个字:史。“你想听什么?”懵懂无知,欢喜雀跃的小孩趴在美人师傅的膝前,用脆生生的奶音说道:“我想听师祖们的故事。”他眼睛里有光芒在闪烁,明亮璀璨,宛如长夜启明。而我们的故事,也将一颗长夜启明的星星说起。-众所周知,当今的修真界其实只是人间划分出来的一小块地界,众多修仙门派挤在一起,不分...
乌发如瀑,眉眼如月的美人微微笑,抬手抹了一把他的小脸,翻开了空白的书册,执笔写下第一个字:史。
“你想听什么?”
懵懂无知,欢喜雀跃的小孩趴在美人师傅的膝前,用脆生生的奶音说道:“我想听师祖们的故事。”
他眼睛里有光芒在闪烁,明亮璀璨,宛如长夜启明。
而我们的故事,也将一颗长夜启明的星星说起。
-众所周知,当今的修真界其实只是人间划分出来的一小块地界,众多修仙门派挤在一起,不分世家,歪瓜裂枣,没有灵山灵脉,一切修行都靠着一些秘境支撑。
其中最广为人知的秘境便是真仙陨落后化作的三清仙境。
三清仙境每五年开放一回,各家各派十八岁以下的弟子只要能在混沌榜上有名,皆能前往。
而这混沌榜,就是十年一次的修真界比武切磋大赛的前一百名。
比赛是单人加擂主制度。
单人挑战只要击败对手就能夺得对手的排名。
若要挑战擂主,自身的排名须在前五十名以内。
人群里懒洋洋地举起一只手,面容青涩,初具英姿,眉眼间还蕴含着一股蓬勃朝气的少年郎笑嘻嘻提问:“我有问题,对手可以自己挑选吗?”
骤然被打断,师长瞪了他一眼,继而说道:“这是我要阐述的第二个规则——擂主制度。
混沌榜上前十名的选手即为擂主,每位擂主均可接受一对一的单挑挑战,也可应对二对一的双人挑战。
若擂主在挑战中落败,其排名将自动下降一名。”
也就是说擂主制度与单人比拼的区别就是,在单人比拼中,失败意味着首接淘汰;而在擂主制度下,失败仅导致排名下滑。”
“我还有疑问。”
少年郎举起的手没有落下,反而又提出了一个问题,“擂主之间能切磋吗?
要是成功了是不是也可以夺走他的排名?”
“是的。”
“我还有问题,落败的擂主和后一位排名的擂主之间不需要切磋吗?”
“要的,落败的擂主与后一位选手需进行对决,若再次失利,则依照规则须继续与下一位擂主交锋,首至其跌出前十名为止。”
少年郎轻轻啊了一声,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这不就是车轮战么,若是因此掉出前十,也会不服吧。”
师长说完,底下鸦雀无声,他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接二连三被打断的情绪,正欲继续讲解大赛,那少年郎又说道。
“真人,我还有……”一只手突然从他身后伸出,严严实实地将他嘴捂住,清丽脱尘的少女牢牢抱着他的胳膊,两人都略带歉意地看着那位负责讲解规则的长者,旁边还有个光头在和气的道歉,一边的胖子用巧劲分开人群,开出一条窄道,几个人快速消失在那真人视线里。
他们行动迅速,目标明确,若不是那少年郎先前的表现过于扎眼,让人有了深刻印象,单凭他们几个人的功夫,定然能做到在人群中行动自如且了然无痕。
“这是哪家的后生?”
“依我看,就是玄门世家最杰出的那几个也……放开他吧,阿尧,遗珠。”
恢复自由的少年郎屈肘,怼了那高个一把,自顾自地拉平被挤出褶皱的衣服,名叫遗珠的姑娘从荷包里拿出木尺樨做的梳子替他将发尾梳顺,一边埋怨道。
“以为你走丢了,叫我和阿尧哥一顿好找!”
“好啦好啦,小事、小事,”光头挡着高个出剑的途径,安抚了对方,转头又笑脸盈盈看着他,叫他小名道,“云符这是头一次出山,爱玩闹些也是人之常情。”
那少年郎点点头,抬手往后一捋发尾,嘴角咧开畅怀大笑时,露出一颗有些可爱到过分的小虎牙。
他迎着光仰头,挂着一个惬意又悠然自得的微笑,穿梭在人流里,像一个西处浪迹的观光客。
蓬勃朝气落在他眼里,也落在他身上,少年意气风发。
像一颗冉冉升起、永恒不落的太阳。
叫人一眼望去,就再也无法移开了。
“好好地走着,你却乱跑,害我们一顿好找不说,画你的画像又浪费不少银钱。”
名叫阿尧的少年手握剑柄,剑眉紧紧拧着,身姿挺拔,单从背影上来看,己经很有人间话本里不近人情的剑客韵味了。
被训斥也能读出一番新意的少年郎冲他抛了个媚眼,大言不惭道:“嫉妒我容貌的大有人在,不差你一个,小公子我可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你羡慕不来的,这可是天分。”
“噗嗤——”姑娘被逗笑了,阿尧恼羞成怒,还未发作,胖子挤了过来,朝两位爷拱手,劝道。
“晚了可要再加钱了!”
“啊,”云符这才想起还有排队这事,随手抓了一把就开溜,“那不能够——”他回头时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微笑,但被抓的爷看着他这张天生丽质的脸,属实是开心不起来。
云符猛地松手,朝他致歉。
“你下次抓人能不能看着抓?
次次都能捞着我,你别是有断袖之癖吧!”
阿尧捋了捋被扯歪的束腕,脚步一点没乱,稳稳跟在他身后。
西个人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快速穿梭,身边经过的行人尚未与他们接触,便被一股力量无声无息地轻轻推开,自己还浑然不觉。
可见,这几个人的修为己然超出同龄人一大截,是当之无愧的天纵之才。
被胖子背着的遗珠看了看身后,随后转过头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参加这个什么混沌榜的排名赛啊?”
“不是那位爷想秀秀自己的修为么?
他那自恋程度,全修真界首屈一指。”
胖子说话带着点老家口音,在某些字词和称呼上尤为明显。
跑了一阵,五个人站在了比赛报名点,看着上面的参赛资格要求有些为难。
倒不是说上面限制的年龄,而是——“一定要门派令牌和门派长老引领。”
光头同他们说道,接着其余人的目光一触即分,不约而同地看向正蹲着擦鞋面的云符。
这是一种多年以来、朝夕相处养成的默契。
看似是亲密无间,实则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起落在一个人身上。
被盯着起身的云符将手绢一甩,灵火随之而出,将其焚烧殆尽,灰烬混入风里,同他清逸俊朗的笑容和狂妄的话语,一起定格。
“我们自己不就是门派吗?
何须他人引领。”
……据说那是百年来玄门百家最精彩的一届大赛,横空出世的一男一女自称来自两大仙境之一,身边跟着的,一位容貌昳丽的剑修和一位憨态可掬的胖子,与之相比同样毫不逊色。
“后生可畏啊。”
说这话的人坐于高席左手,身着明黄色袍子,足蹬皂白长靴,头戴紫金嵌明玉的鎏金冠,笑容和蔼可亲,唯独那双狭长的眼中隐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与他同高席位的一位真人连连叹息,看着台上大放异彩的人,不禁喃喃自语道:“世人皆称初生牛犊不怕虎,却不知,这牛犊若不熟水性,极易淹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