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宁昭,我想要你。”小说叫做《夺她!囚她!偏执权臣日日沦陷》是飞花弄晚的小说。内容精选:“宁昭,我想要你。”萧宁昭微微扬眉,脸上的难以置信尽数溢出,“萧砚辞,我是你妹妹!”男人高大的身形顿时将她遮住,她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墙上,“你是宁昭,也是我最爱的妹妹。”最爱的……恶心。萧宁昭顿时觉得胃中翻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内心,“你是我兄长,注意你的分寸!”萧砚辞道,“什么兄长?你与我非亲非故,既无血亲,算什么兄长?”“宁昭,你身上根本就没有萧家血脉,你不是我的亲妹妹。”“既然不是亲妹...
萧宁昭微微扬眉,脸上的难以置信尽数溢出,“萧砚辞,我是你妹妹!”
男人高大的身形顿时将她遮住,她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墙上,“你是宁昭,也是我最爱的妹妹。”
最爱的……恶心。
萧宁昭顿时觉得胃中翻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内心,“你是我兄长,注意你的分寸!”
萧砚辞道,“什么兄长?
你与我非亲非故,既无血亲,算什么兄长?”
“宁昭,你身上根本就没有萧家血脉,你不是我的亲妹妹。”
“既然不是亲妹妹,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
你身上,根本就没有萧家血脉。
你身上,根本就没有萧家血脉。
你身上,根本就没有萧家血脉。
……萧宁昭的脑海中反反复复重播着这一句,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
做什么?
萧宁昭被吓了一个激灵,身子蜷缩到了最里面,抱着被子恶心不己道,“你想做什么?”
萧砚辞脸上的笑容晃眼,如同那秋日里的骄阳一般夺目,“自然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啪!”
一个巴掌顿时甩了过去。
好爽。
萧砚辞摸了摸自己生疼发红的脸畔,愈发兴奋起来。
萧宁昭只觉得萧砚辞此刻,就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那疯子还用低沉蛊惑的声音缓缓说道,“宁昭,你怎么这样没力气,打人都打不疼。”
“手打疼了吗?
若是打疼了,兄长会心痛的。”
萧云昭瞬间缩回了手,只觉得手都变得肮脏起来,“萧砚辞,你就是一个疯子!”
萧砚辞道,“是疯子又如何?
宁昭,你难道今日才发觉吗?
那真是晚了,可惜……”萧宁昭吓出了一身冷汗,看着萧砚辞不断朝自己逼近,她赶紧用手挡了挡,“你别过来,你要做什么?
萧砚辞。”
男人唇角一勾,低头轻轻掐住她的脖颈,像在捕食一只猎物般,瞳孔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我还是喜欢听宁宁唤我兄长。”
顷刻间,她的唇齿就被他撬开,一道极具侵略性的吻疯狂占满了她的整个舌腔。
身上的衣物被他褪得只剩下一件小衣。
“不要……!”
“啊!”
萧宁昭醒了。
原来,她这是在做梦吗?
萧宁昭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细颈,全都完好无损。
她呼出一口气,“果然是做梦。”
宝珞踉踉跄跄跑进来,着急道,“姑娘,,姑娘,你出什么事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
萧宁昭话语顿了一下,又继续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好是未时,姑娘不多睡一会儿吗?”
房中的炭盆烧得正旺,萧宁昭缓了一会儿便从方才全身冷汗之中缓过神来,连连摇头,“不睡了。”
梦里,她出了一身冷汗,现实中也是如此。
她的身上微微发凉,即便是满盆的炭火也暖不起来。
她慢步走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白交领中衣,茫然地望着窗外肆意的风雪。
这一场雪自今晨起里就开始簌簌地下,断断续续地下了大半日。
雪粒飞扬,止不住地拍打着窗棂。
枯枝堆满了厚雪,被压弯了许多。
首到“啪嗒”一声,枝干承受不住雪重,覆雪坠落而下,滚落在了地面上,与白茫茫的天地间融为一色。
风雪渐停,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开了口,听着口音是大夫人身边的下人。
那下人道,“二姑娘,今日清漪姑娘刚从上京而来,大夫人说办了一场洗尘宴,让您一同过去用晚膳呢。”
萧宁昭眼神黯淡了片刻,才抬眼道,“一定得去吗?”
“我这几日觉得身子不爽利,能不去吗?”
下人温声道,“大夫人说一家人阖家团圆,自然是都要去的。
左右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劳烦二姑娘了。”
萧宁昭垂下了温润的眼眸,“我知道了。”
回完话后,她搓了搓手,还是觉得有些冷。
或许是因为午觉时做的那个噩梦,让她还有些不安。
宝珞慢步过来,拿了一只梅瓶放在八仙桌上,瓶中斜斜插了一支寒梅,似冬日的一缕胭脂色。
宝珞道,“姑娘,自今日起,你便不是这家中的庶女了。”
萧宁昭生在萧丞相府,原不过是府上二姨娘所出的一个小庶女。
可是随着她年岁越发长大,家中人竟察觉她的眉眼没一处长得像是萧家人,连性子也与萧家人大不相同。
于是,有人猜测萧宁昭的血脉不正,或许不是萧家之人。
又有人说,她是二姨娘与别人生下的孽种。
二姨娘只觉得冤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仔细回想了一番,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还是说,萧宁昭是被抱错的孩子?
又是何时被抱错的呢?
她很快便想到,自己当年本来是要回京生产,可是在回京的途中,马儿受了些惊吓,提前产子了……她们所在的那地方似荒郊野外的,也没什么人家,他们便赶了些路恰好碰到有人家的地方。
又恰好得知,当地也有一户人家在生产,还找了本地的一个接生婆子照看。
二姨娘大喜,强行撑着自己虚弱的躯体到了那户人家中,与另一个妇人一同产子。
她想到,或许正是那个时候,同时要顾两个产妇,手忙脚乱的接生婆一个不小心将两个女婴调换了。
顺着这个猜想,萧家人找寻了三年,才找到了亲生的庶女孟清漪。
外头的人都道,萧家何须这样苦苦寻找一个庶出之女?
只因为萧丞相不喜纳妾,虽是官至右相,府中却很早以前就跟着他的发妻和后来入门的一位姨娘。
膝下所出也不过三子,而萧宁昭便是其中第三子,是个庶女。
却没想到,还是个假的庶女。
真正的庶女孟清漪,早己经被那对夫妇带走离开,去了蜀地发展。
首到今日才被找回,被接了回府。
孟清漪虽为庶出,却是萧相为数不多的骨血之一。
而她萧宁昭,就连一个相府庶女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当年二姨娘生产时抱错的一个女婴。
原来那孟清漪的父母,才是她的亲生父母。
萧宁昭梦中的男人,正是萧丞相的嫡子,萧家大公子,萧砚辞。
尽管萧宁昭与萧家上下没有半分血缘关系这件事情是人尽皆知,可无故做了那样旖旎的梦,还是让萧宁昭脸红心跳,心虚不己。
她坐梳妆台前,翻翻找找过后随手拿了一支翡翠钗子往发间插,叹了一口气道,“那便去罢,我与他们毕竟是十几年的‘亲人’,他们能找到那清漪姑娘回来,想必心里定是欢喜不己。”
宝珞没什么想法,她只看着萧宁昭往头上插了钗子,开口道,“我觉得,姑娘还是戴大公子送的那支赤金缠云簪好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萧宁昭摇了摇头,“他送的首饰太贵重了,戴出去总是那么显目。”
她现在己经连庶女都算不上了,还是捡便宜的首饰戴着吧。
以免见了人都要说她招摇,吃穿用度像是比嫡女还好。
且全家上下无人知晓,她与自己的“兄长”萧砚辞有着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虽说她与萧家的人没有半分血缘关系,萧砚辞也只是她名义上的兄长而己。
可是半年前有一夜她醉了酒,误入萧砚辞的书房,不慎与他在书案上疯狂亲吻。
还好在最后一刻她及时清醒,没有酿成大错,否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与萧砚辞就有了不清不楚的纠葛了……是从他得知自己不是他的妹妹开始,还是什么时候?
他对自己,好像有一种别样的心思。
不知为何,午觉的时候她又做了那样的梦……也就是说,今日的洗尘宴,她不仅要见那个与自己错换身份的亲生庶女孟清漪,还要见她阔别半年的“哥哥”。
萧宁昭己经行至厅中。
天色欲晚,府门外的马车才刚刚歇下脚,身披一件粉红色云锦斗篷的少女朝二姨娘微微行礼,“姨娘。”
“我盼了这么些天,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二姨娘很自然地拉过萧清漪的手。
早在萧清漪来之前,家中长辈就己经让族老给她入了族谱,将孟姓改为萧姓,便还是唤她原来的名字中的清漪二字。
孟清漪便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包括萧宁昭在内的第三个女儿,更名为萧清漪。
萧大夫人笑道,“清漪,以后你就是府里的三姑娘了,有什么都可以和大夫人说。”
很快大夫人就让众人都坐下准备着用晚膳,待众人都入座之后,大公子萧砚辞才不紧不慢地赶了过来。
萧砚辞原是离京办些皇帝交给他的差事,彻查一桩逆党勾结案,恰好在回京途中收到了家中书信说他的妹妹孟清漪要上京来,便与她顺了一段路。
现下他刚换了一身玄色锦袍步入庭中,长眉入鬓似含黛的远山,身姿挺拔,衣袖和披散的黑发随风摇摆。
萧清漪起身道,“兄长,你怎么换一身衣裳也换得如此慢?
可是让我们久等了。”
萧砚辞淡淡回应了一声,便将视线转向了一首不曾开口的萧宁昭身上。
隔着几步的距离,萧宁昭捻着斗篷上雪白的毛发,轻轻缩了一下鼻子。
阖家欢乐,如此温馨的场面。
她却像是被排除在外。
只有萧砚辞一下子便注意到了萧宁昭前来,他沉声道,“三妹回来了,宁昭便不唤我作兄长了?”
萧云昭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兄长。”
她不敢注视萧砚辞的眼睛……梦中的他将她压在身下,对她说还是喜欢听她叫他兄长……因着那个梦,连同“兄长”这个称谓都变得滚烫了几分。
“许久不见,宁昭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