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38年1月的北平,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前门大街的灰墙上,苏尘把警帽往紧了压了压,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都市小说《民国小巡长》,讲述主角苏尘周明轩的爱恨纠葛,作者“叁柒贰柒拾”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1938年1月的北平,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前门大街的灰墙上,苏尘把警帽往紧了压了压,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他裹着巡长制服,棉絮从袖口磨破的地方钻出来,活像只瑟缩的鹌鹑,可那双眼睛里的精光,却比街对面鬼子岗楼的探照灯还亮。“苏巡长,您瞧这天儿,冻得人骨头缝都疼。”旁边杂货铺的王掌柜探出头,手里捧着个冒热气的搪瓷缸子,“刚沏的高末,您暖暖?”苏尘脚步没停,手却快如闪电地接过来,指尖触到缸...
他裹着巡长制服,棉絮从袖口磨破的地方钻出来,活像只瑟缩的鹌鹑,可那双眼睛里的精光,却比街对面鬼子岗楼的探照灯还亮。
“苏巡长,您瞧这天儿,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旁边杂货铺的王掌柜探出头,手里捧着个冒热气的搪瓷缸子,“刚沏的高末,您暖暖?”
苏尘脚步没停,手却快如闪电地接过来,指尖触到缸子的温热时,心里那点因寒风而起的烦躁散了些。
“王掌柜客气了,”他呷了口茶,茶叶渣子硌在牙上,却咂摸出点免费的香甜,“今儿个商户们都安分?”
“托您的福,没出乱子。”
王掌柜陪着笑,往他手里塞了个油纸包,“刚出炉的糖火烧,给您垫垫。”
苏尘捏了捏油纸包的厚度,估摸着至少三个,脸上的笑纹深了些:“谢了,回头有事儿言语一声。”
转身继续巡逻,他把糖火烧揣进怀里,指尖不经意蹭过制服内袋里的小本本——那是军统给的联络暗号,可在他心里,远不如刚才王掌柜塞的那包实在。
夜深人静,回到那间狭小的巡长值班室,苏尘插上门,连鞋都没脱就往床上一倒。
他闭上眼,默念三声“芝麻开门”,再睁眼时,眼前己不是霉味扑鼻的小屋,而是灯火通明、货架林立的巨大空间,12层的2026年百货大楼,他穿越时带来的最大依仗。
他熟门熟路地首奔负一层的黄金柜台。
玻璃柜里码着的金条、金镯子、金项链在射灯下晃得人眼晕,可苏尘看它们的眼神,跟看一堆砖头也差不了多少。
穿越过来这半年,他别的没干,光忙着把这些“显眼货”往仓库里搬。
一万立方米的独立仓库,如今大半被金灿灿的“宝贝”塞满了。
起初他还觉得捡了天大的便宜,可真到了1938年的北平,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烫手。
鬼子的宪兵队、伪政府的税警、甚至道上的帮派,谁见了黄金不眼红?
他这点巡长的身份,在真金白银面前,跟纸糊的差不多。
“得亏老子聪明。”
苏尘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往五金区走。
那里摆着好几个崭新的坩埚,还有大功率的电熔炉——这在缺电的北平是没法用的,但在百货大楼里,电力供应充足得很。
他搬了个坩埚到操作台上,又从仓库里抱出一堆金首饰。
那些原本精致的龙凤镯、长命锁,此刻在他眼里就是一块块待处理的原料。
他按下电熔炉的开关,看着坩埚里的金子慢慢融化成金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打成统一规格的金条,再找机会换成银元,既安全又方便。
至于换了钱干什么?
当然是揣进自己兜里。
苏尘舔了舔嘴唇,想起昨天路过绸缎庄看到的那件狐皮大衣,还有城南那家馆子的烤鸭,口水差点流下来。
正忙着,口袋里的联络暗号本硌了他一下。
他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来翻开,滴上药水。
上面用密写药水写着一行字:明晚八点,打磨厂胡同,接“货”。
“又是这破事。”
苏尘撇撇嘴。
当初答应加入军统外围,不过是觉得有个靠山或许能多捞点好处,可真干起来,净是些担惊受怕的活儿。
接“货”?
十有八九是接送什么重要人物,搞不好就得把小命搭进去。
他把刚铸成的一根金条扔进仓库,金条与其他金条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声音让他心里踏实了点。
“接就接吧。”
他嘀咕着,“总得有点正义感,不然跟那些汉奸有什么区别?”
当然,更重要的是,军统给的活动经费还算大方,足够他再买两身像样的衣服撑撑场面。
他关掉电熔炉,看着坩埚里剩下的金水慢慢凝固,最后变成一块不起眼的小方块。
把这玩意儿藏在鞋底,谁能发现?
苏尘满意地笑了,转身往仓库走去,还得再熔几根,不然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窗外的北平依旧寒风呼啸,值班室里,苏尘的呼吸渐渐平稳。
梦里,他一会儿躺在黄金堆上数钱,一会儿又提着枪在胡同里跟鬼子周旋,最后竟梦见自己穿着狐皮大衣,啃着烤鸭,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着金条的伪军——日子要是能这么过,那才叫舒坦呢。
第二天一早,苏尘揣着刚熔好的两根小金条,精神抖擞地出了值班室。
他得先去趟钱庄,把金条换成现钱。
至于昨晚那行密写,他记在心里了——赚钱重要,命也重要,这“货”,该接还得接。
毕竟,在这乱世里,光有黄金,有时候也护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