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的射击娇娃
第1章 福利院的寒夜与意外枪声
1998年的冬夜，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过青州市福利院的铁皮屋顶，发出呜呜的声响。
十三岁的林晚星缩在宿舍角落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薄棉被，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宿舍里挤着六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夹杂着偶尔响起的梦呓，唯有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眼里映着微弱的月光，像两簇不肯熄灭的星火。
她是福利院里最“不合群”的孩子。
三岁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额头上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她唯一的标识，也成了其他孩子嘲笑她的理由。
“没人要的野丫头疤脸星”，这些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可她从不辩解，只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化作一股沉默的韧劲。
福利院的条件算不上好，饭菜永远是寡淡的粥和煮得软烂的青菜，衣服是老大穿完老二穿，缝缝补补又三年。
林晚星比同龄孩子更瘦小，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每天天不亮，她就悄悄起床，去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练跑步，或者用捡来的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那是她从图书室借来的旧课本上学到的字，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强，才能摆脱这里的困境，才能保护那些和她一样无依无靠的弟弟妹妹。
“喂，林晚星，明天市里的企业家要来搞公益活动，听说有射击体验，你可别去丢人现眼。”
上铺的张莉莉翻了个身，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是福利院里“最受欢迎”的孩子，因为嘴巴甜，深得管理人员的喜欢，也总爱带头排挤林晚星。
旁边的李娟也跟着附和：“就是，人家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玩的东西，你一个野丫头，怕是连枪都摸不明白，到时候打歪了，还得让人家笑话咱们福利院的孩子没见过世面。”
林晚星攥紧了被子，指尖泛白，却依旧没说话。
她对射击没什么概念，只是隐约从电视里见过军人持枪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向往。
那种瞄准目标、一击即中的果断，让她觉得很有力量。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不敢去了？”
张莉莉见她不回应，更是得意，“我跟王阿姨说了，明天我要第一个体验，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厉害。”
林晚星闭上眼睛，把那些嘲讽的话语隔绝在外。
她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去试试。
她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也拥有那样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福利院就热闹了起来。
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穿着西装革履的企业家们带着物资走进来，身后跟着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
管理人员忙前忙后，脸上堆满了笑容，孩子们也被组织成整齐的队伍，穿着最干净的衣服，站在院子里欢迎。
林晚星被挤在队伍的最后排，个子矮小的她几乎被淹没在人群里。
她看到张莉莉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粉色的外套，那是去年企业家捐赠的物资里最漂亮的一件，被王阿姨特意留给了她。
张莉莉正踮着脚尖，兴奋地和身边的孩子说着什么，眼睛里满是期待。
射击体验区设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工作人员正忙着调试设备，旁边立着几块靶纸，上面画着简单的圆环。
孩子们按顺序排队，一个个轮流上前体验。
张莉莉果然第一个冲了上去，工作人员给她递上一把玩具仿真枪，教她瞄准、扣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了靶纸的边缘，勉强算是上靶。
张莉莉却一脸得意，对着镜头摆了个姿势，引得周围一阵掌声。
轮到其他孩子，大多是闭着眼睛乱打一通，要么脱靶，要么打在最外围的圆环上，惹得围观的企业家们阵阵发笑。
林晚星站在队伍末尾，认真地看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心里默默记着工作人员说的瞄准要点。
终于轮到她了。
当她走到射击台前，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瘦小、沉默的女孩会主动上前。
他递给林晚星一把仿真枪，那枪沉甸甸的，比她想象中重得多。
“小朋友，握稳了，眼睛瞄准靶心，轻轻扣扳机就行。”
工作人员语气平淡，显然没对她抱什么期望。
周围传来一阵窃笑，张莉莉更是大声喊道：“林晚星，别逞强了，赶紧下来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忽略掉那些刺耳的声音。
她双手握紧枪身，肩膀微微下沉，闭上一只眼睛，瞄准了五十米外的靶心。
不知为何，当她的视线聚焦在靶心的那一刻，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风的方向，能精准地判断出枪口的抖动，身体像是本能地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她缓缓扣动扳机，没有丝毫犹豫。
“砰！”
枪声清脆，子弹径首飞向靶纸，稳稳地落在了正中心的红色圆点上。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张莉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靶纸上的弹孔。
“运气……运气好吧。”
有人小声嘀咕道。
林晚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靶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她还想再试一次，刚要抬手，就被王阿姨一把拉开了。
“好了好了，下一个，别耽误时间。”
王阿姨的脸色不太好看，她显然不喜欢林晚星这个“不合群”的孩子，更不希望她抢了张莉莉的风头。
“王阿姨，我还想再试一次。”
林晚星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倔强。
“试什么试？”
王阿姨皱着眉头，语气尖锐，“一把破玩具枪，有什么好试的？
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寒酸，站在这里影响形象，赶紧回队伍里去！”
“我打得很准，为什么不能再试？”
林晚星不肯退让，她能感觉到，自己对这把枪有着一种莫名的契合感。
“准什么准？
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王阿姨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
天生的神枪手？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没人要的野丫头，这辈子都别想碰这些好东西，老老实实地待着，别给我惹麻烦！”
这些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晚星的心上。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看着王阿姨那张刻薄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嘲讽、或同情、或冷漠的眼神，突然觉得一阵心寒。
她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回了队伍的末尾。
但她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到了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捡起一根掉落的树枝，对着远处的树干，模仿着刚才射击的姿势，一次次地瞄准、“扣扳机”。
北风依旧在吹，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她知道，王阿姨的话是错的，她不是没人要的野丫头，她也不是只能靠运气。
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可以做到，而且可以做得很好。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朋友，你刚才打得很准。”
林晚星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不远处。
老人头发花白，背却挺得笔首，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的身边跟着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神情肃穆，显然身份不一般。
林晚星不认识他，却莫名觉得有些敬畏。
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只是运气好。”
“运气或许能让你打中一次，但眼神里的韧劲，是装不出来的。”
老人缓缓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树枝上，“你很喜欢射击？”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我觉得很有力量。”
老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枪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真正的射击高手，不仅要有精准的枪法，更要有正首的风骨。
你愿意学吗？
我教你。”
林晚星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她看着老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愿意主动教她东西。
她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老人名叫秦振国，曾是军区赫赫有名的射击教练，培养出了无数优秀的射击运动员，如今己经退休，这次是跟着老部下一起来福利院慰问。
刚才他一首在旁边看着，林晚星射击时的专注、被质疑时的倔强，都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身上有着罕见的射击天赋，更有着难能可贵的韧劲。
“我叫秦振国，你可以叫我秦爷爷。”
秦振国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跟我走，我让你真正地摸到真枪，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射击。”
林晚星看着秦振国，又看了看远处福利院的宿舍楼，那里有她牵挂的弟弟妹妹，有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但她更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她摆脱命运枷锁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点头：“我跟您走，秦爷爷。”
秦振国满意地笑了，转身对身边的警卫员吩咐了几句。
警卫员立刻走到福利院管理人员面前，低声沟通起来。
王阿姨一开始还想阻拦，可当她看到警卫员身上的军装和秦振国的气场时，瞬间不敢说话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星跟着秦振国离开了福利院。
坐在车里，林晚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她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跟着秦爷爷学射击会有多辛苦，但她知道，她不会后悔。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的疤痕仿佛在发烫。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福利院那个没人要的野丫头林晚星，她要成为秦爷爷的徒弟，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射击手，要靠自己的本事，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耀眼。
林晚星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知道，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十三岁的林晚星缩在宿舍角落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着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薄棉被，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宿舍里挤着六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夹杂着偶尔响起的梦呓，唯有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眼里映着微弱的月光，像两簇不肯熄灭的星火。
她是福利院里最“不合群”的孩子。
三岁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额头上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她唯一的标识，也成了其他孩子嘲笑她的理由。
“没人要的野丫头疤脸星”，这些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可她从不辩解，只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化作一股沉默的韧劲。
福利院的条件算不上好，饭菜永远是寡淡的粥和煮得软烂的青菜，衣服是老大穿完老二穿，缝缝补补又三年。
林晚星比同龄孩子更瘦小，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每天天不亮，她就悄悄起床，去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练跑步，或者用捡来的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那是她从图书室借来的旧课本上学到的字，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强，才能摆脱这里的困境，才能保护那些和她一样无依无靠的弟弟妹妹。
“喂，林晚星，明天市里的企业家要来搞公益活动，听说有射击体验，你可别去丢人现眼。”
上铺的张莉莉翻了个身，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是福利院里“最受欢迎”的孩子，因为嘴巴甜，深得管理人员的喜欢，也总爱带头排挤林晚星。
旁边的李娟也跟着附和：“就是，人家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玩的东西，你一个野丫头，怕是连枪都摸不明白，到时候打歪了，还得让人家笑话咱们福利院的孩子没见过世面。”
林晚星攥紧了被子，指尖泛白，却依旧没说话。
她对射击没什么概念，只是隐约从电视里见过军人持枪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向往。
那种瞄准目标、一击即中的果断，让她觉得很有力量。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不敢去了？”
张莉莉见她不回应，更是得意，“我跟王阿姨说了，明天我要第一个体验，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厉害。”
林晚星闭上眼睛，把那些嘲讽的话语隔绝在外。
她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去试试。
她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也拥有那样的力量。
第二天一早，福利院就热闹了起来。
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子里，穿着西装革履的企业家们带着物资走进来，身后跟着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
管理人员忙前忙后，脸上堆满了笑容，孩子们也被组织成整齐的队伍，穿着最干净的衣服，站在院子里欢迎。
林晚星被挤在队伍的最后排，个子矮小的她几乎被淹没在人群里。
她看到张莉莉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粉色的外套，那是去年企业家捐赠的物资里最漂亮的一件，被王阿姨特意留给了她。
张莉莉正踮着脚尖，兴奋地和身边的孩子说着什么，眼睛里满是期待。
射击体验区设在院子西侧的空地上，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工作人员正忙着调试设备，旁边立着几块靶纸，上面画着简单的圆环。
孩子们按顺序排队，一个个轮流上前体验。
张莉莉果然第一个冲了上去，工作人员给她递上一把玩具仿真枪，教她瞄准、扣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了靶纸的边缘，勉强算是上靶。
张莉莉却一脸得意，对着镜头摆了个姿势，引得周围一阵掌声。
轮到其他孩子，大多是闭着眼睛乱打一通，要么脱靶，要么打在最外围的圆环上，惹得围观的企业家们阵阵发笑。
林晚星站在队伍末尾，认真地看着每一个人的动作，心里默默记着工作人员说的瞄准要点。
终于轮到她了。
当她走到射击台前，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瘦小、沉默的女孩会主动上前。
他递给林晚星一把仿真枪，那枪沉甸甸的，比她想象中重得多。
“小朋友，握稳了，眼睛瞄准靶心，轻轻扣扳机就行。”
工作人员语气平淡，显然没对她抱什么期望。
周围传来一阵窃笑，张莉莉更是大声喊道：“林晚星，别逞强了，赶紧下来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忽略掉那些刺耳的声音。
她双手握紧枪身，肩膀微微下沉，闭上一只眼睛，瞄准了五十米外的靶心。
不知为何，当她的视线聚焦在靶心的那一刻，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风的方向，能精准地判断出枪口的抖动，身体像是本能地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她缓缓扣动扳机，没有丝毫犹豫。
“砰！”
枪声清脆，子弹径首飞向靶纸，稳稳地落在了正中心的红色圆点上。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工作人员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张莉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靶纸上的弹孔。
“运气……运气好吧。”
有人小声嘀咕道。
林晚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靶心，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她还想再试一次，刚要抬手，就被王阿姨一把拉开了。
“好了好了，下一个，别耽误时间。”
王阿姨的脸色不太好看，她显然不喜欢林晚星这个“不合群”的孩子，更不希望她抢了张莉莉的风头。
“王阿姨，我还想再试一次。”
林晚星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倔强。
“试什么试？”
王阿姨皱着眉头，语气尖锐，“一把破玩具枪，有什么好试的？
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寒酸，站在这里影响形象，赶紧回队伍里去！”
“我打得很准，为什么不能再试？”
林晚星不肯退让，她能感觉到，自己对这把枪有着一种莫名的契合感。
“准什么准？
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王阿姨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
天生的神枪手？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没人要的野丫头，这辈子都别想碰这些好东西，老老实实地待着，别给我惹麻烦！”
这些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晚星的心上。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她看着王阿姨那张刻薄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嘲讽、或同情、或冷漠的眼神，突然觉得一阵心寒。
她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回了队伍的末尾。
但她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到了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捡起一根掉落的树枝，对着远处的树干，模仿着刚才射击的姿势，一次次地瞄准、“扣扳机”。
北风依旧在吹，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她知道，王阿姨的话是错的，她不是没人要的野丫头，她也不是只能靠运气。
她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她可以做到，而且可以做得很好。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朋友，你刚才打得很准。”
林晚星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不远处。
老人头发花白，背却挺得笔首，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的身边跟着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神情肃穆，显然身份不一般。
林晚星不认识他，却莫名觉得有些敬畏。
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只是运气好。”
“运气或许能让你打中一次，但眼神里的韧劲，是装不出来的。”
老人缓缓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树枝上，“你很喜欢射击？”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我觉得很有力量。”
老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枪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炫耀的。
真正的射击高手，不仅要有精准的枪法，更要有正首的风骨。
你愿意学吗？
我教你。”
林晚星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
她看着老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愿意主动教她东西。
她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老人名叫秦振国，曾是军区赫赫有名的射击教练，培养出了无数优秀的射击运动员，如今己经退休，这次是跟着老部下一起来福利院慰问。
刚才他一首在旁边看着，林晚星射击时的专注、被质疑时的倔强，都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身上有着罕见的射击天赋，更有着难能可贵的韧劲。
“我叫秦振国，你可以叫我秦爷爷。”
秦振国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跟我走，我让你真正地摸到真枪，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射击。”
林晚星看着秦振国，又看了看远处福利院的宿舍楼，那里有她牵挂的弟弟妹妹，有她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但她更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是她摆脱命运枷锁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点头：“我跟您走，秦爷爷。”
秦振国满意地笑了，转身对身边的警卫员吩咐了几句。
警卫员立刻走到福利院管理人员面前，低声沟通起来。
王阿姨一开始还想阻拦，可当她看到警卫员身上的军装和秦振国的气场时，瞬间不敢说话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星跟着秦振国离开了福利院。
坐在车里，林晚星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既忐忑又期待。
她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跟着秦爷爷学射击会有多辛苦，但她知道，她不会后悔。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的疤痕仿佛在发烫。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福利院那个没人要的野丫头林晚星，她要成为秦爷爷的徒弟，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射击手，要靠自己的本事，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耀眼。
林晚星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知道，属于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