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疯批傻柱,捅穿禽兽

第1章 疯狂

北风顺着窗户缝往里灌,跟吹哨子似的。

何雨柱是被冻醒的。

被窝像铁板一样硬,无论怎么裹紧,那股子寒气还是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他睁开眼,盯着房梁上那几根发黑的木头,脑子里的钝痛还没散去。

手下意识往裤兜里一摸,指尖触到硬邦邦的几枚硬币和半截软纸。

掏出来一看,七毛六分钱,半张棒子面粮票。

就这点家当。

隔壁屋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老鼠啃木头。

那是何雨水在吃东西。

何雨柱掀开一角被子,坐起身。

透过半掩的门缝,能看见妹妹缩在床脚,手里捧着个冷得掉渣的窝头,正费力地往下咽。

再往下看,小姑娘脚上那双布鞋,补丁摞着补丁,大脚趾处磨得透亮,露出里面冻得发紫的皮肉。

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

这时候,院子正中炸开一声哭嚎。

“傻柱哥!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二十块钱……只要二十块钱!”

这声音太熟了,秦淮茹。

何雨柱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棉袄,推门出去。

清晨的西合院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秦淮茹跪在何家门槛前,头发散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怀里还死死搂着棒梗。

“东旭是为了公家累倒的,现在就在医院躺着,没钱就要停药了!”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身子一颤一颤的。

太师椅搬到了堂屋正中,易中海端着个搪瓷茶缸,稳稳当当地坐着。

他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沫子,眼皮都没抬:“傻柱,咱们院里就属你条件最好。

东旭是你兄弟,这会儿你不担起责任,还叫什么人?

还是不是这一带的爷们儿?”

门口边上,一大爷拄着拐棍立在那儿,闭着眼,跟尊泥塑似的,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有那根拐棍在地砖上轻轻点了两下。

何雨柱没急着应声。

他晃晃悠悠地走下台阶,到了秦淮茹跟前。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连忙把手里的空药瓶递过来:“柱子,你看,药都空了……”何雨柱接过来。

瓶子很轻,这是个褐色玻璃瓶。

他眯起眼,拇指在瓶底那行小字上摩挲了一下——“三鞭酒”。

壮阳补肾的玩意儿,这是救命药?

视线顺势下移,落在棒梗脸上。

这小子虽然被秦淮茹按在怀里装可怜,但那是嘴角,油光锃亮,还得是猪油蒙了心才看不见。

昨儿晚上放电影,许大茂在后院跟人吹牛逼,说看见贾家飘出来红烧肉的味儿。

当时何雨柱只当那是许大茂满嘴跑火车,现在看来,这火车是开到贾家饭桌上去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眼前的场景忽然变得恍惚。

那不是秦淮茹,是一片焦黑的泥地。

维和小队的装甲车还在冒烟,那个平日里满嘴“兄弟情义”的向导,此刻正攥着美金,指着自己藏身的战壕。

耳机里,上级的电流声还在滋滋作响:“03,坚守待援,组织信任你……”然后是一发入魂的RPG。

所谓的信任,就是把你顶在前面当炮灰,他们在后面数钱。

何雨柱的手指捏紧了那个药瓶,指节泛白。

他把药瓶轻轻放回秦淮茹手心里,嗓子像是吞了把沙砾,低哑得吓人:“东旭既然是为公家累倒的,工伤鉴定呢?

医药费单据呢?

拿来我看看。”

秦淮茹愣住了。

那个永远只会憨笑掏钱的傻柱,眼神怎么冷得像刀子?

“你……你这时候还要看单据?”

秦淮茹反应极快,眼泪流得更凶了,“柱子,你连这点情分都不讲了?”

“啪!”

易中海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磕,茶水溅了一手。

“胡闹!

傻柱!

组织培养你这么多年,你的觉悟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在这儿斤斤计较?

你这是背离群众!”

道德的大帽子,扣得熟练又精准。

何雨柱没接茬,也没辩解。

他看都没看易中海一眼,转身就回了屋。

“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气得站了起来。

何雨柱反手带上了门。

他在床底下一阵摸索,拖出一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

这箱子是原身的私密角落,连何雨水都不让碰。

翻开箱底的一堆烂布头,一张泛黄的纸片露了出来。

那是张欠条残页。

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何雨柱认得,贾东旭的亲笔。

“欠刘麻子赌资三十块……立字据人:贾东旭。”

日期,就是贾东旭“累倒”的前三天。

原来如此。

什么工伤,什么累倒,这是输红了眼被人打断了腿,或者是躲债装死。

何雨柱捏着那张纸片,站在门口的阴影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愤怒,像是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

前世被出卖的恨,今生被算计的怨,两股火并在了一处。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屈辱与愤怒情绪……情绪阈值突破……“疯狂系统”激活条件达成,正在绑定宿主……何雨柱的身形僵了一下。

眼前空气扭曲,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虚字缓缓浮现:绑定成功。

当前疯狂值:0新手任务发布:拒绝道德绑架,让禽兽们感受痛苦。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欠条。

现在冲出去把纸拍在易中海脸上?

不,太便宜他们了。

那样只是撕破脸,不够疼,也不够疯。

何雨柱缓缓把残页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里。

这玩意儿是个炸雷,得埋在最关键的时候引爆。

外面的哭声还在继续,易中海还在骂骂咧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抄起桌上那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像是没听见外面的动静一样,拉开门栓。

晨雾还没散,他拎着缸子,面无表情地走向中院的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