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玫瑰归来

荒野玫瑰归来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刘心何包蛋
主角:林晚星,林晓月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4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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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荒野玫瑰归来》,讲述主角林晚星林晓月的爱恨纠葛,作者“刘心何包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黑色轿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碾行,卷起一路浑浊的泥泞。林晚星靠在后座,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从层峦叠翠的群山,渐变为规整划一的农田,再到稀落的村落,最终一头扎进繁华都市的核心。十七年,她终于踏回了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驾驶座上的司机频频透过后视镜偷瞄这位“乡下回来的大小姐”:洗得发白的棉布裙,胸前垂着简单的麻花辫,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饰品,透着股与“林家”格格不入的朴素。可最让司机心惊的,...

小说简介
黑色轿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碾行,卷起一路浑浊的泥泞。

林晚星靠在后座,目光沉静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从层峦叠翠的群山,渐变为规整划一的农田,再到稀落的村落,最终一头扎进繁华都市的核心。

十七年,她终于踏回了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驾驶座上的司机频频透过后视镜偷瞄这位“乡下回来的大小姐”:洗得发白的棉布裙,胸前垂着简单的麻花辫,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饰品,透着股与“林家”格格不入的朴素。

可最让司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没有初入都市的惶恐,没有对繁华的好奇,只有一片深沉无波的平静,像藏着未出鞘的刃。

车子驶入戒备森严的别墅区,每栋宅邸都被高墙铁门圈出专属领地,间距疏阔得透着傲慢。

最终,车子在一扇雕花铁艺大门前停稳。

“大小姐,到了。”

司机躬身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

林晚星轻轻颔首,拎着那个边角磨破的帆布背包下车。

站在城堡般的别墅前,她目光冷淡淡地扫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园、喷珠溅玉的喷泉,还有立在廊下的希腊柱——这些堆砌的奢华,没让她有半分动容。

“就是这儿了?”

她轻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旁人难察的弧度,像猎人看到了猎物的踪迹。

大门“吱呀”开启,穿深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刘妈立在门口,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她,眼神里藏着一丝藏不住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个“闯入者”。

“晚星小姐,我是管家刘妈。

先生和夫人在客厅等您,请跟我来。”

林晚星跟着刘妈踏进沉重的大门,室内的冷气瞬间裹住她,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却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清晰映出她朴素的身影,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晃得人眼晕,每一处细节都在宣告这个家的权势与财富——以及对她的排斥。

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林晚星的目光先落在中年男人身上——父亲林建国。

他比照片里苍老太多,鬓角霜白,眉头习惯性地蹙着,看她的眼神复杂得像揉了泥:有愧疚,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躲闪。

“晚星,你回来了。”

林建国站起身,声音干涩得像卡了沙。

“爸爸。”

她轻轻唤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在叫一个陌生人,没有期待,没有怨怼,却让林建国的眼神猛地一缩,像是被这疏离刺中了。

他很快掩饰过去,侧身指向身旁的女人:“这是你王阿姨。”

林晚星的目光转向那位优雅的女人——王美琳,母亲生前的闺蜜,如今的林家女主人。

她保养得极好,三十五六的年纪瞧着像刚过三十,香芋紫旗袍衬得她身段玲珑,颈间的珍珠项链泛着温润的光,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像精心排练过的戏。

“晚星,可算见到你了!”

王美琳热络地攥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柔软,“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以后这儿就是家,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林晚星指尖微动,敏锐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冷光。

“谢谢王阿姨。”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语气礼貌却不失分寸的疏离,没给对方继续“热络”的机会。

“这就是姐姐?”

一个娇俏却带着尖刻的声音插进来。

林晚星转头,看到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孩:明媚的长相,满身名牌连衣裙,妆容精致得挑不出错,浑身上下都透着被宠坏的优越感——这是王美琳的女儿林晓月,只比她小三个月。

“晓月,没规矩,快叫姐姐。”

王美琳轻声责备,语气里的宠溺却藏都藏不住,像在纵容孩子的任性。

林晓月站起身,绕着林晚星转了一圈,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的衣着,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纹:“姐姐在乡下过得可真‘朴素’,这身衣服,我还以为是家里新来的保姆呢。”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建国皱了皱眉,却没出声制止,像是默认了这场挑衅。

王美琳假意呵斥:“晓月!

不许胡说!”

转头又对林晚星笑道,“你妹妹就是心首口快,没坏心眼,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星迎上林晓月挑衅的目光,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没关系。

乡下是不如城里热闹,但苏奶奶教了我不少本事——比如如何分清杂草与禾苗。

杂草占着好地,看着张扬,终究长不成气候。”

林晓月的笑容僵在脸上,没完全听懂,却首觉这话在骂她,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好了,一路累了,刘妈,带晚星去房间休息。”

林建国终于开口打破尴尬,“晚上有家宴,你爷爷奶奶也来,正式认认你。”

刘妈应声上前:“晚星小姐,请。”

林晚星朝众人微微颔首,跟着刘妈上了二楼。

她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头,虽宽敞明亮,带个能看后花园的阳台,却是间临时收拾的客房——没有半点专属痕迹,家具透着“凑活”的仓促,与别墅其他地方的奢华精致格格不入,像在说“你本就不属于这里”。

“晚餐七点,准时下楼。”

刘妈公事公办地说完,转身关门,动作快得像在“送客”。

林晚星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玫瑰园,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五岁那年,母亲突遭“意外”离世,不到三个月,王美琳就带着林晓月嫁入林家;而她,被父亲以“命格克亲”为由,塞进远郊山村,交给与林家几乎断绝往来的苏奶奶抚养。

这一送,就是十七年。

若不是三个月前苏奶奶安详离世,若不是奶奶临终前攥着她的手,颤声说“你母亲的死绝非意外”,她或许会永远留在那片有山有水的山野里,不沾这趟浑水。

可现在,她回来了。

指尖轻轻拂过窗框,她的目光落在玫瑰园角落——几株瘦弱的栀子花,被张扬的玫瑰挤得快没了生存空间。

那是母亲最爱的花。

“妈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我回来了。

那些藏起来的真相,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个付出代价。”

她从帆布背包夹层里摸出个老旧怀表,打开表盖,泛黄的照片上,母亲抱着年幼的她笑得温柔。

这是她们唯一的合影,也是她藏了十七年的念想。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响起。

门外,林晓月双臂环胸,脸上没了客厅的假笑,只剩毫不掩饰的敌意:“我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回来,但你记清楚,这个家的大小姐是我!

你一个乡下土包子,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别妄想抢我的东西!”

林晚星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沉静无波,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林晓月:“你听见没有!”

“晓月妹妹,”林晚星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说的‘你的东西’,是这个家,是爸爸的偏爱,还是‘林家大小姐’的名分?”

她向前半步,虽穿着朴素,却莫名透出一股让林晓月心悸的气场,“若真是你的,根本无需提防旁人——旁人又怎能抢得走?”

林晓月被问得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狠狠瞪她一眼:“咱们走着瞧!”

转身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

林晚星轻轻关上门,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游戏,己经开始了。

今晚的家宴,该是她亮第一把刀的时候了。

她从背包里取出个靛蓝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排泛着冷光的银针——苏奶奶留的遗物,也是她十七年研习中医的底气。

指腹抚过针尖,林晚星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冽锋芒。

王美琳,林晓月,你们准备好接招了吗?

荒野里熬出来的玫瑰,总算归了巢。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辜负过母亲的人,尝一尝什么是切肤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