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渊,这位在生物学界声名远扬的顶尖学者,专注于 “太古鸮基因图谱” 的研究多年,成果斐然。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岩永林塞的《重生夜枭:太古鸮血脉,统御黑夜》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渊,这位在生物学界声名远扬的顶尖学者,专注于 “太古鸮基因图谱” 的研究多年,成果斐然。他曾无数次对着实验室里的化石标本畅想,那些翱翔于史前天空的猛禽,究竟有着怎样睥睨众生的力量。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在一次实验室的爆炸事故中,刺耳的警报声、灼热的气浪、飞溅的玻璃碎片,以及那卷还未来得及备份的基因图谱,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白光闪过的瞬间,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 二十年的心...
他曾无数次对着实验室里的化石标本畅想,那些翱翔于史前天空的猛禽,究竟有着怎样睥睨众生的力量。
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在一次实验室的爆炸事故中,刺耳的警报声、灼热的气浪、飞溅的玻璃碎片,以及那卷还未来得及备份的基因图谱,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
白光闪过的瞬间,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 二十年的心血,终究是毁了。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只感觉浑身湿漉漉、软绵绵的,刺骨的寒意顺着绒羽钻进皮肤,身体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有千斤重,每一次挣扎都带着一阵陌生的酸痛。
好不容易撑开一条缝,模糊的光影逐渐清晰,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大脑嗡的一声,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 可喉咙里溢出的,只有一声微弱又稚嫩的啾鸣。
他竟然身处一个简陋且潮湿的巢穴之中,巢穴倚着雪线悬崖的岩壁搭建,枯枝和干草胡乱缠绕,缝隙里还残留着猎物的碎骨,周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兽腥气。
而他的身边,挤着几只毛茸茸、眼睛半睁半闭的雪鸮雏鸟,灰白色的绒羽沾着泥污,正叽叽喳喳地昂着头,争抢着巢中仅存的一点碎肉。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撑住身体,却只扑棱出一对软塌塌的、连飞羽都未长出的翅膀,尖锐的喙磕在枯枝上,传来一阵生疼。
低头望去,自己浑身覆盖着蓬松的灰白色绒羽,爪子稚嫩得连枯枝都抓不牢 —— 他竟然变成了一只雪鸮雏鸟!
怎么会这样?
林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震惊与惶恐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意识。
前世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回:实验室里精密的仪器、深夜里不灭的灯光、同行艳羡的目光,还有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 那些属于 “林渊” 的人生,明明鲜活得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他却成了一只蜷缩在悬崖巢穴里,连站都站不稳的雏鸟。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几乎窒息,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涌上心头。
他是研究了半辈子太古鸮基因的学者,到头来,自己却变成了一只最普通的雪鸮雏鸟?
这算什么?
命运的嘲讽吗?
可还没等他从这荒诞的现实中回过神,一只体型比他大上一圈的同巢雏鸟就气势汹汹地挤了过来,翅膀狠狠拍在他的身上。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雏鸟特有的蛮横,将他撞得一个趔趄,摔在冰冷的巢底。
紧接着,那只强壮的雏鸟便一口叼走了他脚边那一小块勉强能果腹的鼠肉,还得意地甩了甩脑袋,用喙尖啄了啄他的翅膀,像是在宣示主权。
愤怒瞬间冲上林渊的头顶。
他是林渊,是那个在学术圈里说一不二的顶尖学者,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下意识地想反抗,想呵斥,可身体却瘦弱得可怜,扑棱了半天也没能站稳,反而又摔了个西脚朝天,引得那只雏鸟发出一阵欢快的啾鸣。
屈辱,无力,还有深深的悲哀。
林渊蜷缩在巢角,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终于意识到,在这里,没有什么学者,没有什么基因图谱,只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弱小,就意味着任人欺凌。
更糟糕的是,母亲 —— 那只拥有着雪白色羽翼和锋利利爪的成年雪鸮,似乎也对他这个瘦弱的孩子不太关注。
每次捕猎归来,她总是将新鲜的鼠肉、野兔碎块优先喂给那些羽毛更厚实、叫声更响亮的雏鸟。
它们会争先恐后地扑到母亲的喙边,发出急切的鸣叫,而母亲也会温柔地用喙将食物撕成小块,喂进它们嘴里。
唯独对缩在巢角的他,母亲的目光从未停留过。
林渊只能缩在冰冷的巢边,眼巴巴地看着同胞们争抢食物,喉咙饿得发紧,胃里空荡荡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
他也曾试着凑过去,学着其他雏鸟的样子发出鸣叫,可母亲只是侧了侧头,冷漠地避开了他,转头将一块肥美的鼠肉喂给了旁边那只最强壮的雏鸟。
那一刻,林渊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终于明白,在这个母鸟的眼里,强壮的后代才有资格活下去,而他这样瘦弱的,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渊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雪鸮世界里艰难地捱着。
他不仅要忍受同巢雏鸟的排挤和抢夺,连偶尔掉落的碎肉都要抢在最后,还要时刻警惕着来自外界的致命危险。
他开始强迫自己适应这具身体,学着用稚嫩的爪子抓握枯枝,学着用喙梳理绒羽,哪怕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酸痛和失败。
他是林渊,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前世的研究还没完成,那场爆炸的真相还没查明,他不能像一只蝼蚁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悬崖上。
那一天,崖壁上传来一阵细碎的刮擦声,尖锐的爪子抠着岩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崖上格外清晰。
林渊的心猛地一跳,警惕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 —— 只见一只毛色灰褐的松貂正贴着岩壁,灵活地朝着巢穴攀爬而来,那双黑豆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死死盯着巢中毫无反抗之力的雏鸟。
腥臭的气息随风飘来,那是属于肉食动物的,带着死亡的味道。
林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上了他的西肢百骸。
他想发出警报,想喊母亲回来,可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微弱的、带着颤音的啾鸣,那声音细若蚊蝇,根本无法引起远处母亲的注意。
跑!
快逃!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脑海里叫嚣,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松貂的爪子离巢穴越来越近,看着那锋利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看着死亡的阴影一点点笼罩下来。
巢里的其他雏鸟也察觉到了危险,挤成一团瑟瑟发抖,发出惊恐的鸣叫。
那只平日里最嚣张的强壮雏鸟,此刻也吓得缩起了脖子,躲在最里面,连一声反抗的鸣叫都不敢发出。
就在松貂的爪子即将探进巢穴的刹那,一道白色的闪电猛地从天空俯冲而下 —— 是母亲回来了!
她张开利爪,像一道白色的箭,狠狠扑在松貂身上,尖锐的喙毫不留情地啄向松貂的眼睛。
松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与母亲扭打在一起,崖壁上碎石飞溅,羽毛与兽毛纷飞。
林渊能清晰地看到,母亲的翅膀被松貂的爪子抓破,渗出点点殷红的血迹,可她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狠地啄击着,用利爪撕扯着松貂的皮毛。
一场惊心动魄的搏斗后,母亲最终拖着带伤的翅膀,将松貂的尸体甩下了悬崖。
可她的翅膀也被松貂抓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白色的羽毛被鲜血染红,在雪色的崖壁上格外刺眼。
母亲落在巢边,疲惫地梳理了一下凌乱的羽毛,眼神却依旧冰冷。
她看了一眼巢中瑟瑟发抖的雏鸟,最终还是拖着伤翼,再次振翅飞向了远方 —— 她还需要捕猎,为了她的孩子们。
林渊看着母亲逐渐消失在天际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母亲是出于本能,还是真的有一丝母爱,才会拼了命地保护巢穴。
但他知道,母亲的庇护终究是暂时的。
一旦她再次外出捕猎,或者遭遇更强的天敌,等待他的,只会是成为猎物的命运。
危机并没有就此结束。
雪线悬崖的缝隙里,总是藏着吐着信子的毒蛇,它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盘踞在巢穴附近,冰冷的目光扫过巢中熟睡的雏鸟,伺机而动。
每一次看到那闪烁着寒光的蛇鳞,林渊都吓得浑身紧绷,一夜不敢合眼。
他蜷缩在巢角,听着身边同胞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悬崖上凛冽的寒风,脑海里却无比清醒。
弱小就是原罪。
这句话,他从前只在论文里写过,在课堂上讲过,可首到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其中的重量。
在这个残酷的荒野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
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这个念头,如同种子一般,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实验室里埋头研究的学者林渊,他现在是一只雪鸮雏鸟,一只挣扎在生死边缘的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