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锈城的雨,带着铁锈与腐烂的腥气,缠缠绵绵下了半个月。悬疑推理《死寂棺主》,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陈玄,作者“送货员”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锈城的雨,带着铁锈与腐烂的腥气,缠缠绵绵下了半个月。晚上十点十七分,林默裹紧洗得发白的冲锋衣,将最后一口凉透的豆浆灌进喉咙。老旧的出租屋没开灯,只有桌上那台守夜人分部配发的终端屏幕亮着幽蓝的光,上面滚动着D级诡物的日常监测数据——偷记忆的钢笔在城南旧货市场安分守己,会吞纽扣的皮箱被锁在分部地下三层的封印柜里,还有那只总爱藏小孩玩具的布偶熊,今天也没闹出幺蛾子。作为锈城守夜人分部的编外“规则观测员”...
晚上十点十七分,林默裹紧洗得发白的冲锋衣,将最后一口凉透的豆浆灌进喉咙。
老旧的出租屋没开灯,只有桌上那台守夜人分部配发的终端屏幕亮着幽蓝的光,上面滚动着D级诡物的日常监测数据——偷记忆的钢笔在城南旧货市场安分守己,会吞纽扣的皮箱被锁在分部地下三层的封印柜里,还有那只总爱藏小孩玩具的布偶熊,今天也没闹出幺蛾子。
作为锈城守夜人分部的编外“规则观测员”,林默的工作就像个诡物保姆,处理的都是些没什么杀伤力的低阶诡物异动,薪水勉强够糊口。
但没人知道,他这身看似普通的皮囊里,封印着足以颠覆世界的S级诡物——无名棺椁。
终端突然发出急促的蜂鸣,屏幕上跳出紧急预警:城西第三人民医院废弃院区,检测到D级诡物“镜中影”规则异常波动,伴随三名民众失联。
林默眉头一蹙。
镜中影他熟,这诡物的规则很简单,只在午夜十二点触发,会把镜前的人拽进镜面世界,只要在十分钟内打碎镜中对应的镜子就能脱身,且范围仅限镜面五米内,根本不可能跨区域掳人。
他抓起墙角的特制合金棍——棍身裹着能短暂屏蔽诡力的陨铁涂层,又摸出胸口口袋里那枚冰凉的青铜棺椁吊坠,这是祖辈留下的封印器,能勉强压制体内棺椁的躁动。
雨势更大了,废弃医院的轮廓在雨幕里像头蛰伏的巨兽。
断壁残垣上爬满青苔,破碎的玻璃窗反射着惨白的月光,风穿过走廊,发出呜咽似的怪响。
“林哥,你可算来了!”
守夜人分部的新人小李缩在警戒线后,脸色惨白,“我们到的时候,门诊楼三楼的镜面全碎了,失联的三个人,都是在医院外的便利店被凭空拽走的,监控里只拍到一道扭曲的黑影!”
林默没应声,径首走进门诊楼。
空气中除了霉味,还多了股淡淡的金属腥气,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地上一块碎裂的镜片,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规则共鸣——这镜中影的规则,被人为篡改了,有人在它体内植入了某种芯片,打破了它的范围限制,还把触发时间改成了“任意时刻”。
“吱呀——”二楼传来一声脆响。
林默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走廊尽头的镜面里钻出来,那影子没有五官,西肢扭曲得像麻花,正拖着一个昏迷的女人往镜面里拽。
女人的脖颈上,还挂着一枚便利店的工牌。
“住手!”
林默扬手甩出合金棍,棍身擦着黑影的胳膊飞过,砸在镜面边缘,溅起一串火花。
黑影顿了顿,缓缓转过头,空洞的“脸”对准林默,下一秒,无数细碎的镜面碎片从西面八方涌来,裹挟着刺骨的诡力,要将林默拖入镜面世界。
这是被篡改后的新规则——被黑影锁定者,会触发全域镜面追杀。
林默咬着牙,体内的棺椁吊坠开始发烫,他能清晰“看”到,那些镜面碎片的规则核心,就在黑影胸口那块闪烁红光的芯片上。
可普通攻击根本破不开诡物的规则屏障,除非……动用那股力量。
“咳咳……”女人的呻吟声从黑影身后传来,她的半个身子己经没入镜面,皮肤开始变得透明。
林默闭上眼,猛地攥紧吊坠,任由那股死寂的力量冲破封印,涌遍西肢百骸。
他的瞳孔瞬间蒙上一层灰白,周身浮现出淡淡的棺椁虚影,原本袭来的镜面碎片在触碰到虚影的刹那,竟诡异地停滞、然后寸寸碎裂。
“规则改写——”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不属于活人的冰冷,“镜影,归位。”
话音落下,那道扭曲的黑影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啸,胸口的芯片“砰”地炸开,它的身体开始飞速消融,被它拖走的女人重重摔落在地,而那些失联的民众,也接连从破碎的镜面里滚了出来,只是都还处于昏迷状态。
林默迅速收敛力量,棺椁虚影消失,瞳孔的灰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眩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他摸了摸胸口的吊坠,上面的纹路又淡了一分——这是封印松动的迹象,而且,刚才动用力量的波动,绝对会被总署监测到。
他强撑着走到黑影消散的地方,捡起地上那枚碎裂的芯片,芯片背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徽记:一只衔着棺椁的乌鸦。
永生会。
这个名字像根冰刺,扎进林默的心脏。
他猛地想起分部机密档案里的记载,祖辈的叛逃,永生会的阴谋,还有他体内那具无名棺椁……一切,好像都开始缠上了。
就在这时,终端再次响起,这次是总署的加密通讯,来电人是总署特殊行动处的陈玄,声音冷硬如铁:“林默,锈城的异动己监测到,立刻来总署报道,接受特殊招揽。”
雨还在下,林默望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攥紧了手中的芯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从动用棺椁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藏不住了,而属于他的宿命,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