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宁悦踏入金融学院大门时,阳光正好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她浅灰色的羊绒大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金牌作家“午夜焦糖布丁”的现代言情,《黑伞与向日葵》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程昱宁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宁悦踏入金融学院大门时,阳光正好穿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她浅灰色的羊绒大衣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微微低头,让栗色的长发自然垂落,遮住半边脸颊——这是她精心设计的姿态,温柔、低调,毫无攻击性。她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档案袋,指腹能感受到内层夹着的硬质卡片轮廓。那是姐姐的实验室通行证,边缘被火燎过,微微卷曲,像一片枯死的蝶翼。“同学,需要帮忙吗?”学生会的志愿者热情地迎上来,胸前别着“新生引导”的徽章,在阳光下闪...
她微微低头,让栗色的长发自然垂落,遮住半边脸颊——这是她精心设计的姿态,温柔、低调,毫无攻击性。
她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档案袋,指腹能感受到内层夹着的硬质卡片轮廓。
那是姐姐的实验室通行证,边缘被火燎过,微微卷曲,像一片枯死的蝶翼。
“同学,需要帮忙吗?”
学生会的志愿者热情地迎上来,胸前别着“新生引导”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谢谢,我找教务处。”
她微笑,声音轻得恰到好处,像羽毛拂过耳畔。
志愿者的耳根瞬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记表的边缘。
她余光瞥见远处的人群突然分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图书馆走出来——程昱,学生会副主席,她的“目标”。
他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左手无意识地转着戒指,金属戒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步伐沉稳得像在丈量地面,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大理石地砖的接缝处。
宁悦垂下眼睫,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指尖在“转学原因”一栏轻轻摩挲——那里写着“家庭搬迁”,但夹层里藏着一张被裁切的实验室通行证,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像一朵凋零的暗红色小花。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座位是程昱的“领地”,据说他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雷打不动。
宁悦提前十分钟抵达,故意选了邻座,桌上摊开一本《博弈论与经济行为》,书页间夹着姐姐的照片——照片里的宁欣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微笑,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身后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程昱推门而入时,她正“不小心”碰倒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泼洒在两人之间的空位上,有几滴溅在她的米色针织裙上,晕开几朵深色的花。
“抱歉!”
她慌乱地抽纸巾,手指“无意”擦过程昱的手背。
程昱的皮肤冰凉,像触碰了一块冷玉。
他递来手帕的动作干脆利落,手帕是深蓝色的,角落绣着一个银色的“C”,针脚细密整齐。
他的声音却带着疏离:“新生?”
“金融系转学生,宁悦。”
她接过手帕,指尖微颤——这演技她对着镜子练了十七次,确保每一丝颤抖都显得自然而不做作。
程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突然笑了:“你的钢笔很特别。”
宁悦心头一跳。
这支万宝龙钢笔是姐姐的遗物,笔帽上刻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花瓣的纹路细腻得像是真的被阳光亲吻过。
傍晚,宁悦在宿舍用紫外线灯照射那张通行证,隐藏的编号逐渐显现:TS-0110。
灯光下,通行证的塑料膜微微泛黄,边缘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和姐姐日记里提到的代号一致……”她喃喃自语,突然听见窗外传来树枝折断的脆响。
窗帘被风吹起一道缝隙,路灯下,一个模糊的人影正仰头看向她的窗口。
那人的轮廓被灯光拉长,投在宿舍楼的墙面上,像一柄出鞘的剑。
宁悦迅速关灯,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瑞士军刀,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查寝。”
是程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时己换上困倦的表情:“学长?”
程昱的目光扫过她整齐的床铺、锁着的抽屉,最后落在她光裸的脚踝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迹己经凝固,像一条细细的红线。
“档案室地板很粗糙,下次记得穿袜子。”
他轻声说,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对了,校规第27条,盗窃学术资料开除学籍。”
深夜,宁悦破解了程昱电脑的屏保密码——二进制转换后的日期,正是程母车祸身亡的日子。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像一串无声的诅咒。
她正下载文件,屏幕突然蓝屏,跳出一行血红的字:与此同时,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姐姐的实验室通行证被烧毁的残片,背景里露出一只戴戒指的手——程昱的戒指,戒圈上的划痕清晰可见。
窗外,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拳头在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