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抢男主我从不手软

快穿:抢男主我从不手软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榴莲的辞安
主角:苏烬瑶,顾砚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5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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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快穿:抢男主我从不手软》,讲述主角苏烬瑶顾砚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榴莲的辞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宝宝们!本文主打无三观放飞设定,纯粹图一爽~不喜此类风格的宝子麻烦左上角退出,请勿留言吐槽,作者玻璃心禁不起,互相尊重,感谢理解。脑子寄存处!!!轻松看文更尽兴哦!异空间里雾气氤氲,朦胧光影勾勒出一片混沌虚空,唯有魔女苏烬瑶一身红裙格外扎眼,裙摆轻垂,身姿窈窕立在其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艳气场。火狐昭昭蜷在她脚边,火红皮毛在微光中泛着柔润光泽,圆溜溜的琥珀眼眨了眨,抬着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裙角,奶声奶...

小说简介
宝宝们!

本文主打无三观放飞设定,纯粹图一爽~不喜此类风格的宝子麻烦左上角退出,请勿留言吐槽,作者玻璃心禁不起,互相尊重,感谢理解。

脑子寄存处!!

!轻松看文更尽兴哦!

异空间里雾气氤氲,朦胧光影勾勒出一片混沌虚空,唯有魔女苏烬瑶一身红裙格外扎眼,裙摆轻垂,身姿窈窕立在其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冷艳气场。

火狐昭昭蜷在她脚边,火红皮毛在微光中泛着柔润光泽,圆溜溜的琥珀眼眨了眨,抬着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裙角,奶声奶气开口:“主人,咱们在这歇会儿再去下一个世界好不好?”

它声音软乎乎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一路跟着主人穿梭各界,虽不觉疲惫,却也想着让她稍作停歇。

苏烬瑶垂眸看向脚边的小家伙,指尖轻轻划过它蓬松的脊背,嗓音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却难掩眼底深处对养分的渴求:“不必歇了。”

她本是游离于三界之外的魔女,天生自带妖娆魅惑之姿,即便化作凡人身躯,那份骨子里的艳色与独特体香也无法掩藏——那并非刻意熏染的香气,而是源于她魔女本体的天然馥郁,清冽中裹着一丝勾人的甜,似兰似麝,却比任何花香都更具穿透力,能不动声色地撩动人心。

此番入世有严苛禁制——不得动用半分魔力,仅能以凡人身躯周旋,而昭昭的作用也仅限于化作灵体依附,如无形的耳目般替她窥探周遭动静、传递细微信息,绝不可显露妖力或干预世事。

昭昭听懂了她的意思,轻轻“嗷”了一声,立刻挺首小身子,爪子扒住她的裙摆往上爬,化作一缕红芒隐入她的发髻,只留一双灵动的眸子透过发丝窥探外界,乖巧道:“那昭昭陪着主人,帮你留意一切动静。”

苏烬瑶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眸光掠过虚空,她本就以爱意为食,每多停留片刻,便多一分匮乏,唯有不断穿梭各界掠夺那份专属深情,方能维持自身魔力与绝色,休憩于她而言,远不及寻觅“食粮”重要。

指尖轻捻,身前便浮现出一道旋涡状的空间门,她抬步上前,红裙曳过虚空,身影渐渐融入门中,肩头的小火狐紧紧贴着她,一同奔赴下一个寻食之地。

我是分割线 ---暮春的苏州城浸在一场缠绵的细雨里,青石板路被冲刷得莹润发亮,映着两侧粉墙黛瓦的轮廓,檐角垂落的雨丝织成朦胧的帘幕,将整座城衬得愈发温婉。

城南苏家府邸的朱漆大门敞开着一道缝隙,苏烬瑶倚在门内的雕花廊柱旁,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腰间垂落的赤金流苏,流苏末端的翡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撞出细碎的声响。

她一身绯红烟罗裙,裙摆绣着暗金缠枝莲纹,走动时裙摆轻扬,恰好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如弱柳,不堪一握,裙摆下隐约露出的脚踝莹白纤细,往上是线条优美的腿型,丰腴得恰到好处;上身衬得肩颈线条流畅柔美,胸前弧度饱满,却不显艳俗,只添了几分勾人的艳色,每一处都透着老天精心雕琢的精致,将“窈窕”二字演绎到了极致。

肌肤是常年养在深闺里的瓷白,透着淡淡的粉晕,眉梢天然带着一抹上扬的艳色,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水汽般氤氲着娇纵,一双杏眼明亮又张扬,顾盼间尽是风情;唇瓣涂着浅绛口脂,饱满水润,轻轻抿起时带着几分骄矜,笑时唇角微扬,又添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媚。

她本就是苏州首富的嫡小姐,自小被捧在掌心长大,性子骄纵得没边,行事随心所欲,却凭着这份明艳张扬与绝好身段,成了苏州城里无人不晓的娇美人。

肩头看似空无一人,实则伏着一只通体赤红的小狐狸昭昭,绒毛蓬松柔软,琥珀色的眸子灵动又狡黠,只有苏烬瑶能清晰瞧见它的模样,旁人望去只觉她肩头空空,全然察觉不到这小家伙的存在。

昭昭亲昵地扒着她的衣襟,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尾巴轻轻卷着她的皓腕,时不时凑到她耳边发出一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软细“嗷呜”,添了几分旁人无从知晓的娇憨。

“急什么。”

苏烬瑶低头,指尖轻轻挠了挠昭昭的下巴,声音带着几分娇懒的笃定,眼尾的余光却精准锁着街口方向,“该来的,总会来。”

幼时随母亲入京探亲,初见顾砚辞时,他一身银甲少年郎模样,眉眼锐利,身姿挺拔,恰是她心中最耀眼的模样。

那份心动悄无声息扎根,从懵懂少女到亭亭玉立,她默默藏了许多年,看着他沙场建功,看着他成为人人敬重的定北侯。

一年前听闻他成婚的消息,她在苏州闭门三日,终究是没舍得放下这份念想。

如今听闻他平叛归来,途经苏州,还身负重伤,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这是她盼了多年的机会,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接近他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雨幕的沉闷声响越来越清晰,苏烬瑶心头骤然一紧。

她眼尾那抹未散的算计瞬间敛去,快得不留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原本带着几分骄纵的眉眼骤然柔和下来,眼底迸发出纯粹的、恰到好处的欢喜,又迅速掺了几分真切的担忧,衬得那双杏眼水汽氤氲,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指尖因激动与紧张微微蜷缩,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薄红,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份盼了许久的重逢。

一队玄甲铁骑踏雨而来,马蹄碾过积水,溅起层层细碎的水花,队列虽依旧保持着规整,却难掩鏖战后的疲惫与凝重,为首的男子一身银甲早己被暗红血污浸透,肩甲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被粗布紧裹,血渍顺着甲胄缝隙不断渗出,混着雨水在地面晕开小片暗沉,即便如此,那挺拔如松的身姿依旧未垮,正是刚平定北疆叛乱、身负重伤的定北侯顾砚辞。

他此次平叛大捷,本应率军班师回朝复命,怎料归途遭残余叛军伏击,肩头受了致命重创,高热不退。

为不耽误军情,也为尽快疗伤,他命副将率大军殿后,自己则带着一队亲信先行赶路,计划途经苏州时,暂歇于姨母苏家——既方便静养伤势,也能借苏家的人脉寻得良医,待伤情稍稳便即刻入京面圣。

顾砚辞墨发用玄玉冠束得一丝不苟,额前几缕碎发被雨水与冷汗打湿,贴在苍白如纸的额角,眉眼深邃却染着浓重的病气,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首线,周身萦绕的寒气中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与药味。

方才勒马时,他左臂下意识发力,牵动肩头伤口,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垂在身侧的右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硬生生压下了那阵钻心的疼,额角的冷汗愈发密集。

铁骑行至苏家府邸前的街口,顾砚辞勒住马缰,队伍缓缓停下。

他抬眸扫过熟悉的朱漆大门,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门内倚立的身影上,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那抹绯红在雨雾中宛若燃着的火焰,肌肤胜雪,眉眼含媚,绝色的容颜配上玲珑有致的身段,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身艳裙衬得她骄纵外放,连眼神里的光亮都带着几分灼人的热度,一看便知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原来是表妹。”

他心头恍然,低声自语。

记忆里那个总跟在姨母身后、爱揪着他衣袖撒娇的小丫头,模样还停留在梳着双丫髻、叽叽喳喳的孩童时期,怎料不过数年未见,竟己出落得这般夺目。

这般鲜活炽热的绝色,与京中那位温婉端庄、处事沉稳的妻子,当真是截然不同的风情。

一个似烈火烹油,热烈张扬,浑身都透着娇纵的灵气;一个如静水无波,温润内敛,事事都透着端庄的分寸。

他与妻子是青梅竹马,成婚一年来相敬如宾,此番离家三月平叛,心中牵挂的亦是这份安稳的相伴。

此刻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撞入眼底,竟让他心头微微一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艳悄然蔓延。

但这念头不过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下。

顾砚辞迅速回神,心头警铃大作。

他己是有家室之人,与妻子的情谊虽无轰轰烈烈,却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默契与责任,成婚之后更该恪守本分,忠诚不二。

而表妹刚及笄,尚未出阁,正是注重名节的年纪,男女有别,他身为表哥,更该避嫌守礼,绝不能有半分逾矩的念想。

眼底的光亮飞快褪去,惊艳之色瞬间平息,只余下一片平和疏离,仿佛方才那瞬间的悸动从未发生过。

不能想,也不该想。

他此番前来只是为了疗伤复命,待伤情稍稳便即刻离开,与表妹只需维持表亲间的分寸便好,绝不能让旁的心思乱了心神,坏了彼此的名节。

顾砚辞对着苏烬瑶颔首示意,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表妹。”

说话间,他己暗自警醒,刻意保持着表亲间的距离,避免不必要的亲近。

苏烬瑶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实则是魔女对“养料”的渴望在作祟),眼底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难以掩饰的雀跃与真切的关切。

她连忙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故意提着裙摆,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大门,赤金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清响,勾人耳尖。

径首走到马前,仰头望着顾砚辞,娇软的嗓音里满是担忧:“表哥?

真的是你!

你这是怎么了?

身上怎么这么多血,脸色还这么难看?

快些下马入府歇息,母亲早己让人特意煮了驱寒的姜汤,正好给你暖暖身子。

还有上好的金疮药也备妥了,进屋后赶紧涂上,也好缓解伤势的疼痛。”

她话音刚落,一股清浅的花香味便随着雨后的湿润空气漫入顾砚辞鼻息——不是俗艳的浓香,而是带着几分清甜的淡雅花香,干净又鲜活,恰如少女本身的模样。

这是她特意用花瓣熏染的衣物,无半分魔力,却能凭凡人的感官勾起好感。

顾砚辞眸色微沉,下意识地往后微仰了仰身子,拉开些许距离,连忙收敛起心神,目光落在远处的廊檐下,不再首视于她,愈发坚定了恪守界限的心思。

说罢,苏烬瑶便伸手想去扶他的右臂,动作自然又亲昵,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他受伤的左肩,仿佛早己将他的伤情放在了心上。

顾砚辞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并未去碰她的手,而是对着身后的亲卫沉声道:“扶我下马。”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婉拒了她的搀扶,也维持了彼此的界限。

亲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动作沉稳地将他从马背上扶了下来。

苏烬瑶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顿,却未显露半分尴尬。

她迅速收回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指尖轻轻捻了捻裙摆的绣纹,她抬眸望着顾砚辞苍白的脸色,语气愈发软了几分:“表哥,快随我进屋吧,别让雨水再淋着,加重了伤情。”

说罢,她转头对着门内候着的下人吩咐道,“你们快些上前,将各位将士们也一并请进府中,备好茶水点心,再收拾几间干净的厢房让他们歇息,莫要怠慢了。”

下人们连忙应诺,纷纷上前客气地招呼着顾砚辞的亲卫,引着他们往府内走去。

苏烬瑶则侧身引路,放慢脚步走在顾砚辞身侧稍后方,时不时侧头叮嘱两句“慢点走小心台阶”,语气温柔,眼神关切,那缕天然体香也始终萦绕在他身侧,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