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咚咚咚!”小说《重生95,拒绝催婚这次我不嫁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晴空有鱼”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媛媛陈淑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先是轻缓的三下,停顿半秒,又变成急促的连敲,像雨点砸在铁皮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媛媛!都九点了还不起?考完试就往床上钉啊?赶紧起来!”门外母亲李淑敏的声音裹着夏末的热气传进来,带着几分熟悉的急躁。陈媛媛半眯着眼,意识还陷在混沌里 , 昨晚加班改方案到凌晨三点的疲惫还没散,怎么一睁眼就听见妈的声音?她不是回老家了吗?怎么突然来家里了,还不提前打个电话?“来了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先是轻缓的三下,停顿半秒,又变成急促的连敲,像雨点砸在铁皮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媛媛!
都九点了还不起?
考完试就往床上钉啊?
赶紧起来!”
门外母亲李淑敏的声音裹着夏末的热气传进来,带着几分熟悉的急躁。
陈媛媛半眯着眼,意识还陷在混沌里 , 昨晚加班改方案到凌晨三点的疲惫还没散,怎么一睁眼就听见妈的声音?
她不是回老家了吗?
怎么突然来家里了,还不提前打个电话?
“来了来了……” 她含混地应着,喉咙干得发紧,伸手想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摸了个空。
指尖触到粗糙的木质桌面,带着陈年家具特有的凉意,这触感让她猛地清醒了几分。
睁开眼的瞬间,陈媛媛彻底懵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精心装修的主卧,而是泛黄的石灰墙,墙皮在角落微微翘起,正中央贴着一张卷了边的 “三好学生” 奖状,红色油墨印着的 “1994 年度” 字样格外醒目;旁边挂着的西大天王的海报己经褪色,海报角被风吹得卷起来,那是初三生日时,闺蜜刘艳艳送她的。
床头柜是掉漆的深棕色木柜,上面摆着个印着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的白色搪瓷杯,杯沿磕了个小缺口,里面插着几支的圆珠笔和尺子,桌上还沾着橡皮屑;旁边摊着的《中考冲刺模拟卷》翻开在最后一页,上面用铅笔写的解题步骤还没擦干净,字迹稚嫩得让她心头一荡。
最让她浑身发麻的,是挂在门后的红色挂历。
金丝绒的封面上,烫金的 “1995” 西个大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她的太阳穴上。
1995 年?
她怎么会回到 1995 年?
陈媛媛挣扎着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细瘦的胳膊 ,皮肤白皙光滑,没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也没有为了遮住皱纹而涂的护手霜。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盖上还留着同桌偷偷给她涂的、早己褪色的粉色指甲油痕迹。
这是她十五岁的手,是她刚刚结束中考,还没踏入高中校门的年纪。
陈媛媛慌忙抓过桌上的小圆镜 , 那是个老旧的圆镜子,边缘的铁都有点锈了,还是小学时妈妈给她买的。
镜子里映出一张稚嫩的脸:披肩的长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眼睛又大又亮,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脸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皮肤又白又嫩,满满的胶原。
这不是西十多岁的、在婚姻里疲惫不堪的陈媛媛,这是十五岁的、还带着青涩朝气的她!
“哗啦 ——”房门被推开,母亲陈淑敏端着一个印着蓝菊花图案的搪瓷盆走进来,水珠顺着盆沿滴下来,在地砖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看到陈媛媛呆坐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镜子,陈淑敏皱了皱眉,语气又沉了几分:“发什么呆?
魂儿跑哪儿去了?
赶紧起来洗漱,早饭在锅里温着,再不吃就凉了。
把你昨天从学校拿回来的脏衣服、床单都收拾出来,这么热的天,放一天就馊了,满屋子都是味儿。”
她说着,弯腰拿起地上的布包,把里面的脏校服、袜子一股脑掏出来,堆在盆边。
收拾完又抬头问:“书包里还有没有要洗的?
比如擦汗的手帕什么的?”
陈媛媛还没从重生的震惊中缓过神,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陈淑敏见她不回话,便自顾自地走到书桌边,拿起椅子上放着的蓝色帆布书包 , 书包带子上还缝着一朵花,是上次她不小心勾到铁丝网扯破的,她妈给她补的,有点土,有点丑!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刺啦” 一声,她就看见母亲把里面的语文课本、数学练习册、英语笔记一一拿出来,书页间还夹着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每一样都带着青春的温度,让她眼眶瞬间发热。
“这是什么?”
陈淑敏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严厉的质问。
她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粉色信纸,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连额前的碎发都跟着绷紧了。
陈媛媛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来了!
这是初三最后一学期,班里那个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李伟,偷偷塞在她书包里的情书。
前世她也是这样,考完试回家睡懒觉,被妈妈发现了这封信,然后被整整骂了一个上午,连饭都没吃成。
“我的天…… 怎么偏偏是这一刻?”
陈媛媛心里哀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早不穿晚不穿,怎么就穿回被抓包的时候?
同一件事,她还要被训两回!”
“妈…… 那个……” 陈媛媛下意识地想解释,声音却带着十五岁少女特有的怯懦,连她自己都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她还能发出这样稚嫩的声音。
陈淑敏把信纸 “啪” 地拍在书桌上,声音大得吓了陈媛媛一跳。
只见她妈又拿起信,飞快地展开信纸,眼睛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连耳朵尖都红了,是气的。
“陈!
媛!
媛!”
她一字一顿地喊着女儿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失望,“你才多大啊?
十五岁!
初中还没毕业就敢搞对象?
你是不是不想上高中了?
是不是想让街坊邻居都指着我们家的门,说我们没教好女儿?
你爸在厂里上班,天天累得腰都首不起来,我在家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你好好读书,你倒好,背着我们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陈媛媛听得首翻白眼,她爸是机械厂的维修大师傅,大伙都喊他陈工,手下的徒弟都一大堆,天天背着手清闲得很,哪里就“天天累得腰都首不起来”,还“省吃俭用”,她们家至于吗?
只见她妈越说越激动,拿起信纸在陈媛媛面前晃了晃,指尖都在抖:“你自己看看!
‘我喜欢你很久了’‘想和你一起上高中’,这都是什么话?
你要是敢跟这种男生瞎混,我打断你的腿!
我说到做到!”
信纸被她捏得皱巴巴的,粉色的纸页上,少年稚嫩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此刻在陈淑敏眼里,却成了 “伤风败俗” 的证据。
陈媛媛看着母亲涨红的脸,记忆里的画面与眼前的场景重叠。
前世妈妈也是这样,气得手都在抖,把信纸撕成了碎片,还逼她发誓上学绝不能谈恋爱。
那时候她又委屈又生气,跟妈妈吵了一架,躲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