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好热……”温盈胡乱扯着身上的礼服,眼神迷离,步伐踉跄。《假诱情深,池少别太爱》中的人物池盛温盈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浅笑一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假诱情深,池少别太爱》内容概括:“热,好热……”温盈胡乱扯着身上的礼服,眼神迷离,步伐踉跄。温家这群人今年对她的生日格外伤心,她早猜到没安好心,酒桌推杯换盏时硬是找借口滴酒未沾,甚至连侍者递来的果汁都亲手倒了新的。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将催情药掺进毕蓉丹亲手递来的那碗炖汤中。真是机关算尽啊!温盈双手攥拳,指甲掐进掌心,十指连心的疼让她暂时从情欲中清醒。“温盈,你要跑到哪里去啊?孙总在房间等着你呢。”温玦一脸坏笑,明显的不安好心。拖...
温家这群人今年对她的生日格外伤心,她早猜到没安好心,酒桌推杯换盏时硬是找借口滴酒未沾,甚至连侍者递来的果汁都亲手倒了新的。
可谁能想到,他们居然将催情药掺进毕蓉丹亲手递来的那碗炖汤中。
真是机关算尽啊!
温盈双手攥拳,指甲掐进掌心,十指连心的疼让她暂时从情欲中清醒。
“温盈,你要跑到哪里去啊?
孙总在房间等着你呢。”
温玦一脸坏笑,明显的不安好心。
拖地的礼服很厚重,温盈吃力的往前跑。
温玦在后面穷追不舍,伴随着恐怖的笑声。
“温盈,别跑了。
这里都是我的人,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哈哈哈哈……”温玦如同毒蛇的笑声让温盈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脚下步伐越来越沉,步子越迈越小。
她眼角余光瞥见几个黑衣保镖正从转角赶来——真舍得下血本。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被抓到。
温盈摇了摇脑袋,定睛一看,面前重影的门虚掩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开房门,反手锁死,甚至还摸索着扣上了安全链。
门外立刻传来温玦的喊叫声和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温盈无力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狂跳,首到门外的声音渐远,才敢大口喘着粗气。
“水,好渴……”温盈看着碍事的礼裙,加上情欲的催促脑袋头痛欲裂。
急切、暴躁一股脑的涌上头。
两手拉着裙摆用力一扯,冗杂的裙摆顿时成不规则的短裙。
温盈大口喘着粗气,顺眼多了。
温盈环顾着套房的西周,寻找矿泉水的所在地。
这间套房不是简单的标间。
房间足足有两间标间这么大,这装潢像是定制的。
温盈当下得出结论。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温盈拧开矿泉水瓶的刹那间浴室门也开了,水汽一溜烟的跑出来,瞬间消失。
温盈首先看到的是一条长腿。
但这条腿貌似穿上了毛裤。
咋地,有钱人不做身体管理吗?
顺着视线继续向上,袒露的浴袍下,八块腹肌一览无余。
池盛看着一身狼狈跌坐在地板上的女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女人的目光实在灼热,他不动声色拉好自己的浴袍。
温盈喉间不受控制咽口水,口干舌燥。
情欲在看到半裸的男人后被无限的放大。
温盈身上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啃咬,欲得而不得的失重感接踵而至。
双手胡乱无助的往臂膀上搓。
“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池盛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入血液,温盈双眼迷离的看着模糊的人影,压根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池盛调出助理林休的电话号码,眼神睨了一眼跌坐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疯女人,“会议提前,现在来接我。”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池盛看着无动于衷的女人,语气中带着隐忍的怒火。
还以为她和往常那些往身上粘的女人无二差别。
温盈无意识摇着头,呢喃着,“难受,好难受……”男人的薄唇轻启,可她压根听不进,只觉得这红唇好像很好吃。
催情药就如同蛊虫,催促着人本性最原始的欲望。
温盈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一个踉跄,跌进男人的怀里。
池盛还来不及反应,便伸手接住了她。
“好凉。”
女人呼出滚烫的气息尽数洒在面颊,喉结不受控制滚动。
“你是不是想死?”
池盛怒火中低吼。
温盈像是一块麦芽糖不留一丝缝隙的贴合在池盛的身上。
她的双手挂着池盛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男人锁骨处,红唇带着灼热气若游丝的掠过他的肌肤。
池盛用力将身上的女人拽下来,那白皙的肌肤上落下显眼的红痕,女人也也巍然不动。
还有想要去解他浴袍的冲动,无可奈何之下,池盛只好将浴袍的带子打了一个死结。
温盈的动作愈发大胆,一双巧手从健硕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停在硬挺的腹肌上。
池盛身上越来越僵硬,背染上一层薄汗,一头黑线。
温盈无意识在男人身上到处点火,男人按住她一路向下的手,忍无可忍,“你够了!”
“可是,我难受。”
“你不能帮帮我吗?”
温盈的理性早己被药物侵蚀,现在一切举动都是在药物驱使下的奴隶。
她说话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媚色,水汪汪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嘴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瘪着。
池盛发觉女人身上不正常的体温,和红的要滴血的脸,瞬间反应过来。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麻烦精。”
“你长这么帅,一定会帮我的吧……”温盈说着就要亲上去,男人紧紧皱着眉侧头躲过一劫。
“想我帮你是吧,也不是不行。”
“就看你受不受的住了……”男人好看的狭长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好冷啊!”
温盈被人用力扔进浴缸,还来不及感受身上的疼痛,冷水便不由分说的淋了一身。
“噗……,咳咳咳……”隆冬将至,冷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不少。
温盈用手拂去脸上的水,对上男人那双似笑非笑得眼睛。
他在看她笑话。
“醒了吗?”
温盈双手环胸,咬着下唇,圆又大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她挑了挑细眉,目光大胆又挑逗。
池盛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
小麦色的胸膛一览无余,人鱼线若隐若现。
“该死!”
“你最好别被我知道你是谁。”
池盛一边低骂着,一边用浴袍将自己裹好。
温盈抓着浴缸的边缘挣扎着要起来,脚发软,水花西溅。
“清醒了就滚出去。”
男人换好定制的西服,居高临下俯视着,语气里尽是不满。
温盈眨眨眼,也不挣扎着起来,反而紧紧攥着浴缸的周围。
她有意避开男人投来的视线。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没有趁人之危。
比起外面那个确定的火坑,这里是唯一的、不确定的生路。
温盈干脆在浴缸躺下,就当冬泳锻炼身体了。
池盛看着赖着不走的女人,眉头皱的叠起一座座小山峰。
他活了近三十年,还没见过如此恬不知耻的女人。
“你滚不滚?”
温盈不应,闭目养神 脸上依旧泛着红晕。
就不走,你能奈我何?
大不了报警哇。
正好如我所愿。
温盈的手机落在包厢里,身无分文。
“究竟是哪里来的疯子?”
池盛将浴室门猛地一关,巨大的声响宣告着他的耐心耗尽。
温盈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刚刚还盛满迷离的杏眼里,此刻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冷静与算计。
很好,第一步,留下,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