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民国二十二年,上海法租界的雨夜总是裹着化不开的湿冷。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元宝阿贝的《镜中谜案:跨越时空的侦探笔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民国二十二年,上海法租界的雨夜总是裹着化不开的湿冷。苏砚抱着刚修复好的清代铜胎掐丝珐琅镜,快步走在泥泞的霞飞路上。她是市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刚结束一场紧急抢修——这面镜子昨夜在展厅离奇自转,镜面浮现出模糊的血色纹路,馆方怕惹出文物损坏的麻烦,催着她连夜处理。雨水顺着伞沿砸在镜面上,苏砚下意识地抬手擦拭,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镜体,镜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白光。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灌满了呼啸的风声,手里的...
苏砚抱着刚修复好的清代铜胎掐丝珐琅镜,快步走在泥泞的霞飞路上。
她是市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师,刚结束一场紧急抢修——这面镜子昨夜在展厅离奇自转,镜面浮现出模糊的血色纹路,馆方怕惹出文物损坏的麻烦,催着她连夜处理。
雨水顺着伞沿砸在镜面上,苏砚下意识地抬手擦拭,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镜体,镜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白光。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灌满了呼啸的风声,手里的镜子像是有了生命,猛地将她往镜面里拽。
下一秒,她重重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伞骨断成了两截,而那面珐琅镜就躺在不远处,镜面上的血色纹路正缓缓褪去,露出一行她从未见过的篆字:“镜归其主,案待其破”。
“小姐,你没事吧?”
一个清冽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苏砚撑着地面坐起来,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别着一枚银质袖扣,上面刻着精致的“陆”字纹。
他的皮鞋沾着泥点,却依旧挺拔如松,手里拿着一盏黄铜手提灯,暖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这里是……哪里?”
苏砚环顾西周,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路灯是复古的煤气灯,墙上贴着“大东亚共荣”的标语,街角的报童喊着“申报头条:法租界珠宝商密室遇害,现场仅留半枚玉佩”——这些场景,分明是她在博物馆老照片里见过的民国上海,可她半小时前还在2024年的博物馆仓库里核对文物清单。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奇怪:“霞飞路,法租界。
看你的穿着……不像本地人?”
苏砚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牛仔裤配冲锋衣,在满街旗袍、长衫的人群里,活像个异类。
她攥紧了手里的珐琅镜,突然想起镜面上的篆字,心里冒出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解释:她穿越了,而且这面镜子,恐怕就是让她穿越的关键。
“我……我是外地来的,刚下火车就遇到了雨,有点迷路。”
苏砚急中生智地编了个理由,目光落在男人胸前的证件上——那是一枚铜质徽章,上面刻着“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警务处,侦探陆时衍”。
陆时衍?
这个名字苏砚有点耳熟。
她曾在博物馆的民国档案里见过一份结案报告,署名就是陆时衍——这位侦探在民国二十至二十五年间侦破了多起离奇案件,却在民国二十五年突然失踪,档案里只留下一句“案了,镜归”。
难道说,她穿越到了陆时衍活跃的年代?
“迷路的话,最好尽快找个地方落脚。”
陆时衍收回目光,转身就要走,却被苏砚一把拉住了袖口。
“陆侦探,”苏砚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你是不是在查珠宝商密室遇害的案子?
现场留下的半枚玉佩,是不是青白玉材质,上面刻着‘和’字?”
陆时衍的脚步顿住了,他回头看向苏砚,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警惕:“你怎么知道?
这是警务处的机密,还没对外公布。”
苏砚的心怦怦首跳——她没说谎,刚才报童喊的“密室遇害”让她想起了博物馆里的一份未结案档案:民国二十二年的珠宝商密室案,现场唯一的线索就是半枚刻着“和”字的青白玉佩,后来因为没有更多证据,案子成了悬案。
而档案的最后,有陆时衍用铅笔写的批注:“玉佩非死者所有,另有隐情,镜?”
“我……我能帮你查这个案子。”
苏砚深吸一口气,把珐琅镜递到陆时衍面前,“这面镜子带我来这里,而且我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线索’。
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能帮你找到真凶。”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珐琅镜上,当看到镜缘处那道细微的裂痕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那道裂痕,和他去年在一桩古董失窃案现场看到的、一面失踪的明代铜镜上的裂痕,一模一样。
他沉默了片刻,手提灯的光在雨雾里晃了晃:“跟我来。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从密室案的现场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