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年了。《战死将军魂穿毒妻,杀穿侯府》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傅棠翠翠,讲述了七年了。香上的火星己经歇了,只余下袅袅首上的烟雾。老夫人敬了香,又虔诚的拜了拜。绕在手掌间的佛珠黑中泛彩。“拜谢菩萨保佑,我孙儿平安归来。”庆国与戎狄的这场仗竟是打了七年。她日日求神拜佛,镇南侯府满门忠烈,可万万不要再收走衍之这个独苗了。她既害怕收到边关的消息,可更害怕收不到。紧绷的神经一朝放松下来,人也容易变得脆弱。“好,好,好。”回来就好。她连说了三个好,默默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拭过眼角沁出的泪珠...
香上的火星己经歇了,只余下袅袅首上的烟雾。
老夫人敬了香,又虔诚的拜了拜。
绕在手掌间的佛珠黑中泛彩。
“拜谢菩萨保佑,我孙儿平安归来。”
庆国与戎狄的这场仗竟是打了七年。
她日日求神拜佛,镇南侯府满门忠烈,可万万不要再收走衍之这个独苗了。
她既害怕收到边关的消息,可更害怕收不到。
紧绷的神经一朝放松下来,人也容易变得脆弱。
“好,好,好。”
回来就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默默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拭过眼角沁出的泪珠,只是眼眶早己泛了红,衬得眼白有些浑浊。
侯夫人走上前,发间的珠翠摇曳如洒了金粉的蝴蝶。
如今她的儿子可是这次大功臣,她这个生母自是与有荣焉,得个诰命也未可知。
想到此,看着这个平时对她冷脸相待的老夫人也是顺眼了几分,当即浅笑着安慰道。
“母亲,这大好的日子莫要神伤了,衍之最多还有五日就回来了。”
老夫人淡淡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稍稍转了转身,视线落向一旁的傅棠。
傅棠当即会意,上前一步拖住老夫人的手。
“好孩子,衍之去的匆忙,竟是叫你一嫁入顾家就独守空房。
这七年真是委屈了你。”
傅棠恭顺垂眸立在一旁,轻启唇齿,声音柔缓如溪。
“夫君是为国尽忠,棠儿深以为傲,从未觉得委屈。”
老夫人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流露出几分认可与疼惜。
一旁的侯夫人也挤了过来,看向傅棠微微抬了抬下巴,训诫道。
“是啊,等衍之回来,你可要争气点争取早日给顾家添上一儿半女。”
老夫人眉头微微一蹙,眼尾的皱纹也绷紧了些。
“是,”傅棠神情淡然无波,轻声应下。
总算应付完这几年如一日的请安了,空气中的檀香味越来越淡。
见西下无人,傅棠恣意的舒展了肩背,又揉了揉略显僵硬的面颊。
想到自己小院里的那人,行进的步伐也不免加快了些。
汀溪苑。
还未进院,一阵甜腻的气味扑鼻而来,整个人像埋入了裹着糖的云朵,清甜柔软,烦躁的情绪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抚平。
“快过来吧。”
少女戴着碎花头巾,正捧着白玉碟。
眉眼弯弯,咧嘴一笑,两个小虎牙俏皮的探出,声音也似有几分宠溺。
端起玉碟,一股清冷又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傅棠心间雀跃不止,唇角也不自主上扬。
“今天做的这个叫冰激凌。
按照你们这的说法,我给它起了一个绝妙的名字,叫‘火山冰莲’。
你觉得如何。”
傅棠又挖了一勺,趁着间隙向眼前的少女回了声“好,”绵密冰凉的口感在唇齿间碰撞,耳边的蝉鸣似乎也顺耳多了。
三个月前她无意中结识了这个叫翠翠的少女,她似乎有很多奇思妙想,手巧的很,总能做出些新奇的花样。
“糖糖,老夫人又叫你去站规矩了。”
翠翠凑近闻了闻,那檀香味是老夫人的佛堂才有的,“求神拜佛有什么用,世间是没有神佛的,都是凡人心里安慰罢了。”
翠翠撇了撇嘴,说的好听,是去祈福,可依她看不过都是磋磨媳妇的手段罢了。
糖糖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女子了,像粉色棉花糖一般。
若是在她那个世界,那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婆家若是磋磨半点,多的是人想照顾她。
哪里像她这般,白白耗费了七年青春去守着一个只匆匆见过一面,还不知能否回来的人。
自从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若不是糖糖收留,她只怕早在那日就被人贩子拐去烟花柳巷之地了。
可惜她没有金手指,只是擅长甜品烘焙罢了,偏巧糖糖喜欢。
“以后不用了,”傅棠放下勺子,卷起手帕点了点唇角,“他.....要回来了。”
“嗯?”
翠翠有些疑惑。
“边境议和了,我的...夫君也要回来了。”
傅棠眉眼低垂,手指揉搓着手帕,耳边也染上一抹红霞。
大漠一别,她以为两人会再无联系,谁知他却上门提了亲。
等了整整七年,的确很多人为她可惜,可不管多久,她都是愿意等的。
“回来了?”
翠翠双眸微睁,也是有些惊诧,不过也是为糖糖高兴。
她只知糖糖这夫君姓顾,这个姓一听就有权有势的,若在小说里不是个男主也是个霸总呀。
她很丝滑的就抱上了糖糖的大腿。
也不知这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心中好奇,当即也就八卦的向糖糖问了起来。
“他叫顾景明,表字衍之。”
傅棠回道。
“顾.......衍之?”
翠翠心中一惊。
“可你不是叫云雁吗?”
傅棠有些奇怪怎么又扯到她了,不过还是耐心的做了解释。
“云雁是父亲为我取的小字,糖糖是我的乳名。”
原本女儿家是不兴起小字的,可她父亲说别人家孩子有的她女儿也要有。
“糖.......棠,”像是弄明白了什么,翠翠感觉心都颤了颤,“所以你大名叫傅棠。”
傅棠点了点头,迎上眼前人惊愕的神情,有些茫然。
翠翠有些难以置信,原来她穿进的是一本追妻文小说里。
书里的傅棠不正是被那顾衍之的狠狠伤害的凄惨原配吗。
顾衍之出征回来却带回一个心机女,更是对原配傅棠虐身虐心,最后等人被虐死了,才幡然醒悟。
可那有什么用啊,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顾衍之不过损失了一段爱情罢了,傅棠那可是失去了一条命啊。
都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他舍的是自己命也就罢了,玩弄别人的命去演绎自己的深情那就是恶毒。
好消息是这姓顾的确是男主。
坏消息是这是个追妻文里的男主,呸,狗都不要。
看着眼前沉浸在希冀中的糖糖,她心中喟叹。
糖糖是这么好的人,她不能让糖糖被那坏男人伤害了。
沉吟良久,她缓缓吐出。
“糖糖。”
“你那夫君不是个好人,你想办法离开他吧。”
眼前人郑重其事的神情,让傅棠微微一愣,不过倏尔,她捂着唇角笑了起来。
“你还没见过他呢,怎知他不好。”
“况且,”傅棠回忆起那时她悄悄跟着家里的商队溜去大漠,却在途中遭遇沙匪,那个男人纵马杀贼狠厉果决,可却又对他们一群平民温和有礼。
身怀利刃,亦惜孤弱。
想必是个既有山河壮阔之豪情,亦有草木生长之温软的人。
脑海里闪过那日她赠剑时,与他略带锐意的目光对视上,咫尺之间心意蹁跹。
此时想起心里不由得漾开一层层涟漪,嘴角也浮上一丝甜意。
“他应是个很好的人。”
傅棠喃喃自语道。
瞧着傅棠这副痴心的模样,翠翠有些急了。
“可他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