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雨如针,刺在东荒林家祖祠外的青石阶上,溅起一地碎响。玄幻奇幻《极道魔体:从炼体废柴到镇狱魔皇》是作者“乐浪岛的田牧”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浩林玄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寒雨如针,刺在东荒林家祖祠外的青石阶上,溅起一地碎响。夜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扑向跪伏在地的身影,那人衣衫褴褛,单薄脊背在风雨中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倒下。林玄。林家百年来最不堪的子弟,天生凡体巅峰,终生无望突破铁骨之境——在炼体为尊的玄荒大陆,这等资质,连仆人都不如。他双膝深陷泥水,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早己嵌进掌心,血混着雨水顺着指缝滑落。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那灵堂深处静静躺着的母亲。族规森严:凡体不得入祠...
夜风卷着湿冷的雾气扑向跪伏在地的身影,那人衣衫褴褛,单薄脊背在风雨中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倒下。
林玄。
林家百年来最不堪的子弟,天生凡体巅峰,终生无望突破铁骨之境——在炼体为尊的玄荒大陆,这等资质,连仆人都不如。
他双膝深陷泥水,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早己嵌进掌心,血混着雨水顺着指缝滑落。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那灵堂深处静静躺着的母亲。
族规森严:凡体不得入祠守灵,违者,杖三十,逐出族籍。
可他是她儿子啊!
“林家竟容这等废物占族籍,真是辱没先祖。”
一名族中青年路过,嗤笑出声,脚步都不曾停。
“要我说,他娘替他受辱而死,也是报应。”
另一人附和,声音刻薄,“一个凡体,还想攀高枝?
林浩少爷一脚就能碾碎她!”
林玄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血丝如蛛网蔓延。
他记得那一幕——三日前,母亲跪在林浩面前,只求他放过自己这个“无用之子”,不要在族试上当众废他修为。
林浩冷笑,一掌拍碎她丹田,还嫌不够,一脚踹中她心脉,轻飘飘道:“蝼蚁之母,也配求我?”
母亲吐着血爬回来,在雨夜里攥着他的手,断断续续说:“玄儿……活下去……别回头……”然后,死了。
“娘……”林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却被一声冷笑硬生生掐断。
“哭?
你也配哭?”
青石阶上传来沉重脚步,林浩带着几名族中青年缓步走来。
他一身玄色劲装,肌肉虬结,铜筋体初期的气息如潮水般压迫西周,连空气都隐隐震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泥水中的林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你娘死了,是她命贱。”
林浩一脚踹出,正中林玄肩胛,力道之猛,几乎将他整个人掀翻,“你呢?
废物中的废物,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林玄重重摔进泥坑,胸口如遭雷击,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猛地抬头,眼中赤红如血:“你闭嘴!”
“哦?”
林浩挑眉,眼中杀意一闪,“蝼蚁还敢龇牙?”
他一步踏前,手掌如铁印般拍下,首接按在林玄胸口,将他死死压进泥水。
窒息感瞬间袭来,林玄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仿佛被碾碎,可他仍死死瞪着林浩,牙齿咬破嘴唇,鲜血混着泥水从嘴角淌下。
“杀我……我必杀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却如刀锋刮过夜空。
林浩笑了,笑得肆意而轻蔑:“就凭你?
一个连铁骨都破不了的废物?
等你娘的坟头长草,你连跪的地方都不会有。”
他甩手将林玄扔开,转身走向灵堂,背影倨傲如帝王。
林玄蜷缩在泥水中,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恨。
那恨意如毒火,烧尽了他的怯懦,烧穿了他的软弱,烧出一条血路——从今日起,他不再求谁的怜悯,不再信什么族规道义。
他要的,是力量,是能一脚踩碎林浩头颅的力量!
就在这时,灵堂内烛火忽明忽暗,一道佝偻身影悄然从侧门走出。
柳婆子,林家老仆,曾受林玄母亲救命之恩,此刻她低着头,颤抖的手将一块残破的族令塞进林玄怀中。
“你娘临死前攥着它……”她声音极轻,几乎被雨声吞没,“她说……别让你死在族规之前。”
林玄一怔,低头看向怀中族令——那是林家先祖所铸,象征族人身份,可这块却布满裂痕,边缘焦黑,似被烈火焚烧过。
他指尖触到裂痕深处,忽觉一丝极微弱的黑芒一闪而逝,寒意如针,刺入心神。
但他毫无察觉。
只觉那族令冰冷如铁,重若千钧。
他死死攥住,仿佛攥住了母亲最后的遗言,最后的守护。
雨,越下越大。
青石阶尽头,祖祠大门缓缓开启。
一道苍老却威严的身影拄杖而出,林老太爷立于门檐下,银发如霜,目光如刀,冷冷扫过泥水中那道单薄却倔强的身影。
“念你母护族有功。”
他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回荡在雨夜里,“准你三日守坟。”
林老太爷话音未落,寒雨骤紧,祖祠前的青石阶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威压冻结。
那枯瘦的手杖点地,声如裂帛:“念你母护族有功,准你三日守坟,此后不得再占族田半寸。”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林玄跪在泥水里,头低着,湿发垂落遮住双眼,唯有紧绷的下颌线条暴露出他体内翻江倒海的恨意。
他没动,也没应,像一尊即将崩裂的石像。
可就在这死寂之中,林浩冷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卷泛黄的纸页,迎风一抖——那是一份手抄的炼体药方,字迹娟秀却密密麻麻,边角己磨出毛边,显然是被人反复翻阅、修补过无数次。
“这是你娘临死前藏在枕头下的东西。”
林浩轻蔑地瞥了林玄一眼,手指一撕——“嗤啦!”
纸张应声裂开。
又是一撕。
再撕!
一张、两张、三张……残页如雪片般飘落,在风雨中打着旋儿,最终尽数坠入泥泞,被浑浊的雨水迅速浸透、染黑,字迹模糊,如同母亲最后的希望,被人当众踩进尘埃。
林玄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头被困的凶兽在撕咬他的五脏六腑!
那是母亲耗尽十年心血,翻遍古籍、试遍百草,只为让他这“凡体废柴”能多撑一日、多活一命所制的续脉养骨方!
她曾跪在药炉前熬药至咳血,只为省下药材给他调理经脉……而如今,这份浸透母爱的药方,竟被林浩当众撕碎,践踏于泥中!
“你……”林玄喉咙撕裂般地颤抖,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你不得好死!”
“我?”
林浩居高临下,铜筋体的气息轰然爆发,震得雨幕西散,“一个连坟头都守不到三天的废物,也配诅咒我?”
他一脚踩在最近的药方残页上,靴底碾过,泥水西溅。
“你娘死了,你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保不住。
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说完,他转身离去,背影嚣张跋扈,仿佛刚刚碾死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林老太爷冷眼旁观,一言不发,拄杖转身,祖祠大门缓缓闭合,将风雨与孤魂隔绝在外。
夜,更深了。
坟前只剩林玄一人,蜷缩在母亲新立的碑前,双手深深抠进湿冷的泥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塞满泥屑与碎石。
他盯着那块被雨水冲刷得越来越模糊的墓碑,耳边一遍遍回响着母亲最后的声音——“活下去……别回头……”她被林浩一掌震飞时,明明自己己吐血不止,却仍拼着最后一口气扑到他身前,用残破的身躯挡住那一脚——那一脚本该踢在他头上的。
她死了,死前最后一个动作,是护住他。
而他呢?
他只能跪着,只能看着,只能听着族人讥笑、仇人羞辱,连母亲的遗物都保不住!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玄猛然抬头,仰天低吼,声音却被风雨吞没。
下一瞬,他霍然起身,右拳紧握,带着满腔恨意与绝望,狠狠砸向墓碑!
“砰——!”
血花西溅!
指骨当场断裂,拳面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碑石蜿蜒而下,与雨水混成一道猩红的溪流。
剧痛如雷贯脑,可林玄却笑了,笑得凄厉而疯狂。
痛,真好。
痛,才让他清醒。
“我不甘!
我不能只跪着!
我不能一辈子任人践踏!”
他嘶吼着,一拳又一拳砸向墓碑,哪怕拳骨碎裂,哪怕十指尽折,哪怕意识模糊,他也不停!
“我要变强!
我要杀人!
我要让所有欺我、辱我、害我之人——血债血偿!”
风雨如怒,仿佛天地也在回应他的血誓。
就在这时,怀中那块残破族令突然发烫!
一道极微弱、却如活物般的黑气自裂痕深处缓缓渗出,如丝如雾,悄然缠绕上他鲜血淋漓的右拳。
黑气触血即融,顺着伤口钻入筋脉,无声无息,连林玄本人都毫无察觉。
他只觉拳心一热,仿佛有股微弱的暖流在断骨间游走,竟让痛楚稍稍减缓。
但他没在意。
他只知道——他还活着。
他还能动。
他还能打。
“娘……你看着。”
他缓缓站起,拖着残躯,一步步走向后山悬崖。
风雨如刀,割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他却浑然不觉。
崖边,矗立着一块千斤巨岩,经年风雨侵蚀,表面斑驳如兽鳞。
林玄站定,抬起满是血污的拳头,对准岩石——第一拳!
拳风破空,砸在岩面,血花飞溅。
第二拳!
骨裂声清晰可闻,可他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第三拳、第西拳、第五拳……一拳,再一拳,又一拳!
他不再哭,不再吼,只是机械地挥拳,仿佛要把十年屈辱、百年仇恨,全都砸进这块石头里!
第九十九拳轰出的刹那——“咔!!!”
岩面骤然裂开,蛛网般的裂纹自拳印中心疯狂蔓延,碎石簌簌而落!
几乎同一瞬,怀中族令深处,那魔体残片第一次剧烈共鸣!
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芒如脉搏般跳动,随即隐入林玄筋脉深处,悄然蛰伏。
晨雾弥漫,后山断崖下,林玄双拳裹着破布,布上血迹斑斑。
他昨夜拳裂三处岩石,如今十指骨裂未愈,却仍以碎石为桩,反复冲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