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来自故乡的黑色信封深秋的傍晚,宿舍窗外的梧桐树落了满地碎金,我趴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敲毕业论文,新闻学的选题“民国时期地方报人的真相追寻”卡了快一周,屏幕上的光标像个顽固的问号,晃得人眼晕。由陈建国陈建国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镜宅千年诅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来自故乡的黑色信封深秋的傍晚,宿舍窗外的梧桐树落了满地碎金,我趴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敲毕业论文,新闻学的选题“民国时期地方报人的真相追寻”卡了快一周,屏幕上的光标像个顽固的问号,晃得人眼晕。“陈怀瑾,快递!”宿管阿姨的声音隔着走廊传来,带着老式扩音器的电流杂音。我应了一声,起身时踢到了桌下的行李箱——那是上周刚收拾好的,原本计划毕业后去南方实习,现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快递打乱了节奏。下楼时,晚风卷...
“陈怀瑾,快递!”
宿管阿姨的声音隔着走廊传来,带着老式扩音器的电流杂音。
我应了一声,起身时踢到了桌下的行李箱——那是上周刚收拾好的,原本计划毕业后去南方实习,现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快递打乱了节奏。
下楼时,晚风卷着寒意钻进衣领,我下意识裹紧了毛衣。
宿管阿姨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不是常见的快递袋,而是硬挺的牛皮纸信封,通体发黑,像是被墨汁浸泡过,边缘还沾着几块暗褐色的污渍,摸起来有些黏腻,隐约透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谁寄来的啊?
包装这么奇怪。”
我随口问了一句,指尖刚碰到信封封口,就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不清楚,快递员只说是加急件,必须本人签收。”
宿管阿姨瞥了眼信封,眉头皱了皱,“这污渍看着怪吓人的,你小心点。”
我低头看向指尖,一道细细的红痕正渗出血珠,那血珠刚冒出来,就被信封封口处的细小红丝吸了进去——原来封口没有用胶水,而是用密密麻麻的红丝缠绕着,那些红丝细得像头发,却带着金属般的锋利。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红丝的纹路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捆扎绳,倒像是某种……生物的血管?
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去图书馆了,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
我把信封放在桌上,借着台灯的光仔细打量。
黑色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收件地址写得工工整整,笔迹苍劲,看着有些眼熟。
我突然想起,这是父亲的字迹。
心脏猛地一沉。
父亲是中学历史老师,字迹一首沉稳有力,可这信封上的字,虽然轮廓相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像是写字的人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道红痕周围泛起淡淡的红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液往身体里钻。
我找了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信封封口的红丝,生怕再被划伤。
红丝被剪断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信封里装着一张折叠的信纸,质地粗糙,像是乡下自制的草纸,展开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格外刺耳。
“怀瑾,病危速归。”
开篇六个字,字迹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墨色深浅不一,像是父亲写的时候手在剧烈发抖。
我屏住呼吸往下读,后面的内容更是让我脊背发凉:“勿问哑姨,勿碰陈家镜。
切记,镜碎则魂散,血脉不可违。
速归,晚则无及。”
短短几行字,反复强调了“哑姨”和“陈家镜”,可我从小到大,从未听过父亲提起过什么哑姨,更不知道陈家还有什么特殊的镜子。
我老家在湘南一座偏远小城,陈家是当地的大族,祖上出过不少官宦,只是到了父亲这一辈,家道中落,只剩下一栋老宅子和几个远房亲戚。
我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发颤,突然感觉指尖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低头一看,信纸夹层里藏着一片碎镜,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得像刀片。
我下意识地捏起碎片,指尖瞬间传来刺骨的冰凉,像是握住了一块万年寒冰,那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手腕,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宿舍里的穿衣镜突然“嗡”地一声轻响。
我猛地抬头,看向书桌对面的穿衣镜。
那是一面落地镜,平时用来搭配衣服,此刻镜面上突然起了一层白雾,像是有人对着镜子哈了口气。
雾气越来越浓,渐渐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我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在雾中扭曲变形,变得陌生而诡异。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雾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
那轮廓高挑纤瘦,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看不清五官,只能隐约看到长发垂在肩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镜中,像是在盯着我。
“谁?”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回应。
镜中的女性轮廓依旧静立在雾气里,明明隔着一面镜子,我却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她下一秒就要从镜中走出来。
我握紧手中的碎镜,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正想凑近看看,那层雾气却突然开始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转瞬即逝。
镜子恢复了原样,映出我苍白的脸和紧握碎镜的手。
我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刚才的一幕太过真实,不像是幻觉。
我走到镜子前,仔细打量着镜面,突然发现镜面上多了一道极淡的划痕,从镜子顶部一首延伸到中间,纹路纤细曲折,竟然和信封封口的红丝纹路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么巧?
我伸手摸了摸那道划痕,镜面光滑依旧,仿佛那道划痕只是我的错觉。
可指尖触碰到镜面的瞬间,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我卷起袖子一看,只见手腕内侧,一道银蓝色的纹路正快速闪过,像是水面上的波纹,又像是破碎的镜面,转瞬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光线折射造成的假象。
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假象。
刚才握住碎镜时,我也看到了这道纹路,只是当时以为是眼花。
我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那片碎镜。
碎镜的镜面虽然残缺,却异常光滑,能清晰地映照出我的眼睛。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发现镜中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无数细小的银点。
我眨了眨眼,那些银点又消失了。
信纸被我捏得发皱,父亲的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病危速归、哑姨、陈家镜、镜碎魂散、血脉不可违……这些词语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的脑海里,让我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