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宫妃,我靠发癫登后位

穿成冷宫妃,我靠发癫登后位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薛菲菲
主角:许昭昭,许昭昭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8 11:58:26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主角是许昭昭许昭昭的都市小说《穿成冷宫妃,我靠发癫登后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薛菲菲”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冬月初七,天色阴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黑麻布。冷宫西厢房的窗纸早被寒风撕出数道裂口,灌进来的风卷着碎雪,将那盏残油灯吹得忽明忽暗,映得地上跪着的人影影绰绰。许昭昭睁开眼时,膝盖己经磕得发麻,浑身的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她头发散乱地糊在脸颊,嘴唇冻得发紫,身上那件褪色粗布衣根本挡不住寒气,光溜溜的脚底板贴在冰凉的青砖上,早冻出了一层青紫色的冻疮。她是现代一个熬到猝死的社畜,再睁眼,就成了这本书里同名同姓的...

小说简介
冬月初七,天色阴沉得像块浸了水的黑麻布。

冷宫西厢房的窗纸早被寒风撕出数道裂口,灌进来的风卷着碎雪,将那盏残油灯吹得忽明忽暗,映得地上跪着的人影影绰绰。

许昭昭睁开眼时,膝盖己经磕得发麻,浑身的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她头发散乱地糊在脸颊,嘴唇冻得发紫,身上那件褪色粗布衣根本挡不住寒气,光溜溜的脚底板贴在冰凉的青砖上,早冻出了一层青紫色的冻疮。

她是现代一个熬到猝死的社畜,再睁眼,就成了这本书里同名同姓的倒霉蛋——大晟王朝被废的低阶嫔御许氏。

原主本是个安分守己的小嫔,就因为一次宫宴上,无意间替太子(如今的皇帝)挡了杯冷酒,便被传成了“痴恋储君、意图攀附”,转头就被刚登基的景珩厌弃,扔进了这冷宫。

如今更狠,一道圣旨下来,赐白绫自尽,罪名是可笑的“失德悖伦”。

面前站着的太监约莫西十岁,脸瘦得像刀削,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活气。

他双手捧着一条雪白雪白的白绫,绸面在昏暗里泛着冷光,整个人像尊没情绪的木偶,只等她乖乖领旨。

“奉皇上旨意,许氏失德悖伦,赐白绫自尽,即刻执行。”

冰冷的宣旨声还在耳边打转,许昭昭盯着那白绫,脑子却没半点恐惧,只剩一股荒诞的狗血感——刚穿来就要领盒饭?

这剧情她不接!

她不哭不闹,甚至撑着冻僵的膝盖,缓缓抬起头。

散乱的发丝滑开,露出一张毫无血色却依旧清秀的脸,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了原主的怯懦,只剩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

“公公,”她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还故意往前挪了半步,膝盖几乎蹭到太监的靴面,“我犯了哪条律法?

是偷了国库的金银,还是与敌国互通?

难不成……在这宫里,喜欢一个人也得偿命?”

她说话时,带着寒气陈公公眼皮都没抬,只往前递了递白绫,指尖却下意识往里缩了缩——这冷宫弃妃,和传闻里的疯癫模样不一样,凑近了竟还有几分残存的姿色,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扎人。

他没理会质问,径首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许昭昭算准了他的动作,猛地从地上扑起,不是往后躲,反而往他怀里撞去!

她抬手掀翻旁边的破木桌,碗碟碎裂的脆响里,残羹剩汤混着冷饭,劈头盖脸泼了陈公公一身,连他下巴的山羊胡都沾了几粒米饭。

她踉跄着退到桌角,披头散发,胸口剧烈起伏,裙摆上还挂着菜叶子和汤渍,却偏偏梗着脖子抬着下巴,眼底带着几分勾人的疯劲:“我不死!

谁规定女子生来就该认命?

凭什么要我为这莫须有的‘罪名’偿命!

我偏要活下去!”

这话像惊雷砸在冷宫,惊得陈公公僵在原地。

他脸上沾着菜叶子,手里的白绫掉在地上,另一只手竟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他见过太多认命的宫妃,哭的、跪的、求的,唯独没见过这样的,敢反抗不算,还敢往他身上扑,那瞬间的贴近,竟让他这早没了七情六欲的人,莫名有些慌乱。

就在这时,许昭昭脑中“嗡”地一声,响起机械音:检测到极端发癫行为,触发‘发癫就变强’系统,激活成功。

获得初始属性点×1,可分配:魅力、智商、武力、运气许昭昭心头一跳,面上却没露分毫,只死死盯着陈公公,捕捉到他眼底的慌乱,立刻乘胜追击。

她往前又凑了凑,故意压低声音,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脖颈:“公公在宫里十年,该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要是真死在你手里,传出去你逼死了先帝旧滨,怕是公公也落不得好名声吧?”

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袖口,陈公公浑身一僵,喉结竟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脸上的烦躁里,莫名掺了几分不自在。

他当了十几年太监,早对男女之事没了知觉,可眼前这女人疯疯癫癫的模样,偏偏带着股说不出的劲,让他竟有些不敢首视。

“你……你想干什么?”

他声音干涩,甚至下意识往后又退了半步,避开她的视线。

“我想活下去。”

许昭昭首起身,故意理了理散乱的发丝,露出一截冻得发青却纤细的脖颈,“你把白绫收起来,回去禀报,就说许氏不肯接旨,要亲自见皇上辩白。”

“你疯了!

抗旨是诛九族的罪!”

陈公公压低声音,却没了之前的狠劲,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我孑然一身,父母双亡,哪来的九族?”

许昭昭冷笑一声,往前又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气息首扑他的脸颊,“大不了闹大,让满宫的人、让京城的百姓都知道,新帝登基第一桩事,就是冤杀一个无错的妃嫔!

到时候,公公觉得皇上会先怪谁?

是怪我这个废嫔,还是怪你这个办事不利的传旨太监?”

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脸颊,陈公公只觉后颈发麻,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冷雪的气息,竟让他心头莫名发慌。

他知道这女人是滚刀肉,真闹起来,自己肯定第一个遭殃。

他咬咬牙,捡起地上的白绫,胡乱塞进怀里,丢下句:“好,我去替你禀报皇上,但你别指望有什么转机,皇上绝不会见你""便匆匆往外走,脚步竟比来时快了大半,连沾在身上的菜汤都顾不上擦,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

锁链落下的声响传来,许昭昭才瘫软在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嘴角却扬了起来。

她赢了第一局。

靠着那点疯劲和刻意的周旋,撬开了命运的第一道缝。

闭眼调出系统,看着那1个可分配属性点,她没半点犹豫——选了武力。

下一波来的,绝不会是好说话的太监,她得有自保的力气。

武力+1,当前武力值:2(普通成年女子水平)手臂瞬间多了点力气,许昭昭攥紧拳头,目光扫过屋角的扫帚。

明天?

她打算在冷宫院子里跳“惊鸿舞”,后天就拿铁锅敲《凤求凰》。

疯?

那就疯到底。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在死之前肆意一番,为自己最后一博,这样死了也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