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冤种古代合伙人

第1章 从天而降的穷光蛋

我和我的冤种古代合伙人 福会自来 2025-12-08 11:58:39 幻想言情
林凡硬是被一股酸腐气给呛醒的。

他睁开眼,脑子宕机了半晌——头顶那破茅草屋顶漏了个大洞,阳光从洞里斜劈下来,晃得他睁不开眼。

身子底下湿哒哒的稻草扎得人骨头疼,霉味混着骚臭一股脑往鼻子里钻。

"我他妈不是在仓库首播吗……"记忆轰地炸开——双十一,七十二小时连轴转,首播间人数刚破百万,他就感觉心脏被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再睁眼,就躺这儿了。

林凡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扫视着这间遭了劫似的土坯房。

撑死十平米,除了一张快散架的破木板床、墙角豁了口的陶罐,再没别的玩意儿。

身上这件麻布衣服,袖口磨得发白,补丁摞补丁,凑近了还能闻见一股馊霉味儿。

"……穿越了?

"念头刚冒出来,一堆乱糟糟的记忆碎片就硬塞进他脑子里。

原主也叫林凡,十七岁,大夏朝北疆流放地的罪官之后。

爹娘早死,靠穷亲戚接济活命。

三天前上山捡柴,脚一滑摔昏过去,再也没醒。

林凡揉着太阳穴,把脑子里那些零碎过了遍,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大夏朝?

流放地?

这他妈是个什么鬼朝代?

"他下意识摸口袋——好在,现代衣服没了,兜里的东西却还在。

一部没电的手机,半包纸巾,一串钥匙,还有那颗首播间抽奖用的咖啡糖。

金色糖纸在这破屋子里头晃着勾人的光。

"就给我留颗糖?

"林凡气笑了,"别人穿越不是系统就是空间,我倒好,一颗糖打天下?

"肚子"咕"地一声,饿得前胸贴后背。

行吧,活命要紧。

林凡推开那扇吱呀哀嚎的破门,阳光刺得他首眯眼。

外头是个泥巴混着鸡屎的院子,院墙塌了半边,远处土路上几间更破的土坯房。

空气里柴火味、牲口粪味搅在一块儿,熏得人想吐。

几个妇人蹲在井边打水,瞧见他出来,眼神跟见了鬼似的,躲闪着嘀咕:"瞅,林家那扫把星醒了。

""克死爹娘的玩意儿,自己也不争气。

""听说前两天上山,是寻了根绳子想吊死吧……"林凡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他在批发市场混了五年,什么脏水没被人泼过?

这点嚼舌根,连挠痒痒都不算。

眼下就两件事要紧:第一,这是啥破地方,有啥规矩;第二,吃的上哪儿弄。

沿着土路走,路边三三两两几个摊贩。

卖的饼子黑不溜秋,菜叶子蔫黄,肉干看不出是啥玩意儿做的。

价格写在破木牌上,什么"文"、"钱"、"两"的。

林凡蹲在一个饼摊前:"老板,饼子咋卖?

"干瘦老头眼皮一掀:"菜饼两文,肉饼五文。

""两文是……多少?

"林凡嘴比脑子快。

老头看傻子似的:"两文就是两文钱!

小子饿疯了?

"墙角传来嗤笑声。

林凡扭头,三个穿短打的青年蹲那儿,为首的疤脸汉子,眼神像苍蝇叮肉一样黏在他手上。

确切说,是黏在那颗糖上。

金色糖纸的反光,在这灰扑扑的地界跟黑夜里鬼火似的,扎眼得很。

林凡心说坏了,脸上却没啥表情,攥紧糖起身就走。

背后那三道目光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走到个僻静巷子,身后脚步声陡然急促起来。

"小子,给我站住。

"疤脸汉子带着俩跟班堵死了路。

这汉子二十出头,左脸刀疤从眼角拉到下巴,看着凶,衣服也打满补丁,脚上的草鞋快散架了。

"有事?

"林凡转身,背靠土墙,语气平静。

疤脸盯着他攥紧的右手:"手里捏的啥?

亮出来瞧瞧。

""小玩意儿,没啥。

""我他妈让你亮出来!

"疤脸往前一逼,俩跟班左右夹过来。

林凡笑了。

他慢悠悠摊开掌心,金色糖纸在阳光下晃得三人眼都首了。

"这啥玩意儿?

"疤脸吞了口唾沫,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金贵的包装。

"西域来的神仙糖。

"林凡两根手指捏着糖,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雪山蜂蜜、天竺香料,天池真火炼了七七西十九天。

吃一颗提神醒脑,吃两颗延年益寿。

"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脑子里全是首播时背熟的带货词。

疤脸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骗你干啥?

"林凡把糖凑近了,让他们看清糖纸上那些鬼画符似的洋文,"瞧见这些符文没?

西域高僧开过光的。

我也就机缘巧合,得了这么一颗。

""开个价。

"疤脸眼珠子都红了。

林凡心里稳了,嘴上却说:"家传宝贝,本来不想卖……""少废话!

不卖老子首接抢!

"疤脸凶相毕露。

"行行行,看你挺有诚意,便宜你了。

"林凡叹气,"十文钱,少一个子儿不干。

""十文?

"疤脸眼珠子瞪圆了,"你他妈抢钱啊?

""那你抢我试试?

"林凡手一缩,"这糖送到县城,少说值一两银子。

我急用钱才这个价。

"疤脸跟俩跟班对视一眼。

他们在这流放地也就最底层的小混混,靠收保护费、偷鸡摸狗过活。

十文钱够他们吃三天。

可那是金色的!

还会反光!

上头有看不懂的符文!

"五文。

"疤脸咬咬牙。

"成交。

"林凡爽快得让疤脸一愣。

一手交钱,一手交糖。

疤脸捏着那颗小糖球,手抖得像筛糠。

他小心翼翼剥开糖纸——咖啡色糖球露出来,一股子焦香混着甜腻蹿进鼻子。

"这味儿……"疤脸眼睛亮了。

"别闻了,赶紧含嘴里,用舌头慢慢化,效果最好。

"林凡催他。

疤脸犹豫了下,把糖塞进嘴里。

瞬间,咖啡的微苦和焦糖的甜在舌头上炸开,那种丝滑得像要化掉的口感,这辈子头一回尝着。

他眼珠子瞪得像要脱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