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无脑小说——————脑子寄放处“嘶……头好痛。”《炸裂小说》是网络作者“岭南竹笔”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廷渊晓晓,详情概述:无脑小说——————脑子寄放处“嘶……头好痛。”我揉着太阳穴,从柔软舒服的欧式大床上坐起来。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清醒——粉色的纱幔,镶金边的梳妆台,还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氛味道。这……,不是我的出租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猛地捂住嘴。不会吧?我居然穿进了昨晚熬夜吐槽的那本《霸总爱上吃屎的我》,成了同名女主苏慕瑶!就在我对着床头那个镶满水钻的闹钟发呆时,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
我揉着太阳穴,从柔软舒服的欧式大床上坐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清醒——粉色的纱幔,镶金边的梳妆台,还有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氛味道。
这……,不是我的出租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猛地捂住嘴。
不会吧?
我居然穿进了昨晚熬夜吐槽的那本《霸总爱上吃屎的我》,成了同名女主苏慕瑶!
就在我对着床头那个镶满水钻的闹钟发呆时,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身高腿长,眉眼深邃,就是表情冷得像十二月结冰的湖面。
“醒了?”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低沉几分。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指揪紧了真丝被单:“这是……哪里?”
他挑眉,似乎对我的问题感到意外:“我家。”
说着迈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戒痕,小说里说过这是他前段婚姻留下的印记。
“我去,完了〞正当我盘算着要怎么避开原主的奇葩剧情时,他突然俯身靠近,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
“你最好……”他话音未落,我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一种熟悉的、可怕的冲动从胃里涌上来,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腿自动下床,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移动。
“你去哪?”
霸总的声音带着困惑。
我咬紧牙关试图抵抗,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推开卫生间门的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
“苏慕瑶!”
他追上来,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
当我颤抖着伸手朝向马桶里那不堪入目的东西时,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疯了?!”
“我控制不住……”这句话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不过,真的好香啊!
好想来一口,不对!
我在想啥!”
随即晃了晃那呆滞的头脑,尽可能的不再回忆。
后来医生来的那段记忆我都是模糊的,只记得霸总——陆廷渊站在床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挥手让医生离开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心跳声回荡在房中。
“从今天起,你就住这里。”
他终于开口,语气不容反驳,“我会治好你这……毛病!”
于是我就被带到了餐厅,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长长的餐桌上摆着至少十道菜,但我满脑子都是刚才卫生间里的情形。
“不过,屎是什么味地呢?
好想吃一口啊~不对!
我又在想什么?”
苏慕瑶猛地甩了甩脑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连她自己也被这奇异想法吓了一跳。
陆廷渊看着我心不在焉地戳着牛排,突然对管家说:“给卫生间装个密码锁。”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想吃?”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先好好吃饭。”
饿了一整天的胃终于发出抗议,我咬着娇嫩嘴唇,颤抖着拿起筷子,第一口米饭咽下去的时候,陆廷渊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一下。
就在我啃到第三块排骨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晓晓”,我那个在夜店工作的闺蜜。
“瑶瑶!
救命!”
电话那头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我在夜色被人缠住了!”
我犹豫地看向陆廷渊,他擦了擦嘴:“我陪你去。”
夜色酒吧里,晓晓正被几个混混围在卡座里,我正要上前,陆廷渊己经大步走过去,他解下腕表放进西装口袋的动作流畅得像电影慢镜头。
三分钟后,混混们灰溜溜地跑了。
晓晓瞪大眼睛看着陆廷渊,又看看我,刚要说些什么——糟糕的感觉又来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角落的厕所,那里正传出一股米田共的味道,太上头了……我猛嗅一口,“阿~~香!
太香了!”
“瑶瑶!”
晓晓的惊呼声中,陆廷渊一把将我拦腰抱住,我则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嘴里还念叨着“巧克力味”之类的胡话。
最后是晓晓买来的关东煮救了我。
热乎乎的萝卜吸饱了汤汁,把我从失控边缘拉了回来。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啃丸子的时候,听见陆廷渊在打电话联系心理医生。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我和本能对抗的拉锯战,每周三次心理辅导,每天都要做暴露疗法,有次我在治疗中突然崩溃,把咨询师的沙盘掀翻了。
“我不行了,”我把脸埋在膝盖里,“根本改不掉……它太香了,我太想吃了”陆廷渊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盒颜料。
后来我才知道,他注意到我每次焦虑时都会无意识地画东西。
他专门把朝南的房间改成了画室,第一天我坐在那里画了整整八个小时,结束时才发现他就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处理文件。
“画得不错。”
他走过来说。
画纸上全是杂乱的色块,但他看得很认真:“比某些现代派画家强。”
我忍不住笑了,这是穿越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然而好景不长,陆廷渊的前女友阮冰星出现了,我在画室窗边见过她一次,穿着香奈儿套装,站在花园里和陆廷渊说话,第二天圈子里就传遍了我有“特殊癖好”的谣言。
最过分的是那天画展,阮冰星故意打翻调色盘,然后惊呼:“哎呀,这个颜色好像你最喜欢的……屎~~”我气得发抖,熟悉的冲动又开始往上涌,就在我快要失控时,陆廷渊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很暖,带着薄茧。
“阮小姐,”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冰,“需要我提醒你诽谤罪的量刑标准吗?”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陪我吃了宵夜。
热乎乎的馄饨装在精致的瓷碗里,我们坐在厨房岛台边,谁都没说话。
几个星期后,最荒唐的事发生了,微博突然爆出#陆氏总裁女友当众失控#的热搜,视频里有个穿着和我同款连衣裙的女人正在公园里吃屎,以及……我把自己锁在画室里哭了一场,陆廷渊敲门我不开,最后他居然从阳台爬了进来。
“笨蛋,”他把我哭花的脸按在他肩上,“那女人身高165,你168,视频里她踮脚了都没你高。”
后来他花了三天时间收集证据,我则开始首播画画,有次画到一半异食癖发作,我强忍着继续画完一朵玫瑰,那天首播间突然多了好多鼓励的弹幕。
真相大白那天,阮冰星来别墅大闹一场,她摔了我最喜欢的调色盘,却被颜料滑倒摔了个西脚朝天。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突然发现那股折磨我许久的冲动,不知什么时候己经消失了。
晚上我和陆廷渊在花园散步时,忍不住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停下脚步,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许久,他才轻声说:“因为看你努力对抗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创业的自己。”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实了起来,或许穿越也不是那么糟糕,至少在这个故事里,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束光。
之后的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
我在绘画上愈发有了起色,举办的小型画展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赞赏,陆廷渊总是默默地在背后支持我,陪我参加活动,为我出谋划策。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幅未完成的画,而这幅画的风格竟和我极为相似。
正当我疑惑不解时,陆廷渊拿着一张纸条走进来,上面写着:“想知道你的身世,就来城郊废弃工厂。”
我和陆廷渊立刻赶到了那里,昏暗的工厂里,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竟然是朊冰星,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苏慕瑶,你以为你摆脱了一切?
你的身世可没那么简单。”
原来,我穿越的背后竟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一切似乎都和朊冰星以及陆廷渊的上一段婚姻有关。
陆廷渊紧紧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我们一起,准备揭开这背后的谜团。
朊冰星得意地笑着,眼神中满是挑衅:“苏慕瑶,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