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我被强取豪夺的人生

第1章 魂断异世

女尊,我被强取豪夺的人生 爱吃排骨的雪人 2025-11-24 17:36:48 古代言情
剧痛。

是意识回归时最先感知到的东西。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弥漫性的、钝重的痛楚,从西肢百骸深处渗出,尤其是后脑勺,像是被重锤击打过,嗡嗡作响,伴随着一阵阵恶心反胃。

沈清弦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入眼是陌生的帐顶,是某种暗红色的、绣着繁复金色缠枝花纹的绸缎,看起来华丽,却透着一股陈旧的、艳俗的气息。

他在哪儿?

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深夜,作为建筑设计师,他为了赶一个竞标方案,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然后……然后心脏一阵绞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突发心梗被同事送医院了?

可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医院。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不知名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低头看去,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柔软但半透明的白色丝袍,袍子下的身体纤细白皙得不像话,手腕脚踝伶仃,仿佛一折就断。

他颤抖着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感光滑,轮廓精致,绝不是他那个因为长期熬夜画图而显得有些粗糙疲惫的脸!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

他跌跌撞撞地翻身下床,脚步虚浮地扑到房间一角唯一的铜镜前。

镜面模糊,但仍能映出一个人影。

镜中是一张极其年轻、极其美丽的脸。

不是男性的阳刚之美,而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近乎脆弱的精致。

眉眼如画,肤色苍白,唇色却很淡,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长发如墨,散乱地披在肩头,更衬得那张脸小得惊人。

这不是他!

沈清弦,一个二十八岁的现代社畜,怎么变成了这副……这副模样?!

就在他心神俱震之际,一股不属于他的、破碎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玉璃……京城“醉春风”头牌……今晚拍卖初夜……不愿顺从……被鸨父责打……头撞到了桌角……信息杂乱而惊悚。

女尊世界?

男子地位低下?

青楼小馆?

拍卖初夜?!

沈清弦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要再次晕过去。

他扶住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试图消化这匪夷所思的现状。

他,一个接受现代教育、信奉平等独立的男人,不仅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魂穿到了一个身陷青楼、即将被当作货物拍卖的可怜男子身上!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艳丽绸缎、脸上扑着厚厚脂粉、眼神精明中带着刻薄的中年男子扭着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材健壮、面色冷漠的妇人。

“哎哟,我的玉璃儿,你可算醒了!”

中年男子——记忆中的鸨父捏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假惺惺的关切,眼神却像评估货物一样上下扫视着沈清弦,“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爹爹我费心费力把你培养成头牌,不就是指望你今晚能有个好前程?

那些贵女小姐们,哪个不是挥金如土的主?

你跟了谁,不是吃香喝辣?”

沈清弦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恶心,用沙哑的声音试图沟通:“……放我走。

我可以……可以用别的方式赚钱,弹琴,写字……呵!”

鸨父嗤笑一声,打断了他,脸上的假笑瞬间收起,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别给脸不要脸!

到了这醉春风,还由得你选?

卖艺?

你那点琴技诗词,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

真正的价值,在哪儿你自己不清楚?”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清弦的身体。

沈清弦浑身发冷,现代人的思维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赤裸裸的物化。

“看你这身子骨也弱,爹爹我心善,就不给你上枷锁了。”

鸨父对身后两个妇人使了个眼色“给他收拾收拾,换上身好看的衣裳。

今晚的贵客,咱们可一个都得罪不起!”

两个健妇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沈清弦。

沈清弦奋力挣扎,但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我!

你们这是犯法的!”

他情急之下用现代的词汇喊道。

鸨父和健妇都愣了一下,随即鸨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犯法?

哈哈哈!

玉璃,你是撞坏脑子了不成?

在这大凤朝,咱们这行当,可是官府许可的正经营生!

你呀,就乖乖认命吧!”

认命?

沈清弦被强行按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绝美却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一颗心首坠冰窟。

不,他绝不能认命!

他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然而,看着铜镜中反射出的、门口那两个如同门神般的健妇,以及窗外完全陌生的古代夜景,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在这个陌生的、残酷的世界里,他一个“身无所长”、只有一张脸能惹祸的弱质男子,该如何自救?

夜幕彻底降临,醉春风楼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男女的调笑,隐隐传来。

鸨父最后检查了一遍他的装扮,满意地点点头,对健妇吩咐道:“带他去后面小楼雅间候着,时辰快到了。”

沈清弦被半拖半拽地带离了这个房间,穿过曲折的回廊。

廊下悬挂的红色灯笼,在他眼中如同通往地狱的引路灯。

他被推进一间更为精致也更为密闭的房间,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并从外面锁住。

房间中央摆着一桌酒菜,香气扑鼻,他却毫无食欲。

窗户被封死,只有高高的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完了吗?

难道他刚刚获得新生,就要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走向终结?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似乎有很多人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一个格外清晰、充满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女声穿透门板:“就是这间?

开门,本王倒要看看,是何等绝色,能让全城的女人都为之疯狂。”

沈清弦的心脏骤然缩紧。

“王爷您里边请,玉璃公子早己等候多时了!”

鸨父谄媚的声音响起。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晰得如同敲击在沈清弦的心上。

门,被缓缓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