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晚上九点。主角是秦烈陈海山的都市小说《高考落榜后,国家让我去修仙?》,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李竹一11”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晚上九点。南方小城,青石街三十七号三楼。秦烈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成绩单上写着498分。他手指敲击桌面。一下,又一下。节奏很慢。这分数上不了重点大学。也进不去父亲当年念的地质学院。母亲在外间收拾货架的脚步停了两次。没进来。桌上有一碗绿豆汤。凉透了。碗边落了一粒灰尘。秦烈起身。拉开背包拉链。准考证、身份证、考试用笔。一样样收进去。手碰到包底时,停住了。有东西在发烫。他把那物件拿出来。青铜罗盘。父...
南方小城,青石街三十七号三楼。
秦烈坐在书桌前。
电脑屏幕亮着。
成绩单上写着498分。
他手指敲击桌面。
一下,又一下。
节奏很慢。
这分数上不了重点大学。
也进不去父亲当年念的地质学院。
母亲在外间收拾货架的脚步停了两次。
没进来。
桌上有一碗绿豆汤。
凉透了。
碗边落了一粒灰尘。
秦烈起身。
拉开背包拉链。
准考证、身份证、考试用笔。
一样样收进去。
手碰到包底时,停住了。
有东西在发烫。
他把那物件拿出来。
青铜罗盘。
父亲留下的。
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
背面有“寻龙分金”西个字。
罗盘在震。
嗡——声音不大,但能感觉到。
秦烈低头看它。
指针不动。
可整个盘面开始发红。
他快步走到窗边。
拉上窗帘。
关灯。
黑暗里,罗盘更亮了。
裂开一道缝。
金光从缝里溢出来。
一行字浮在空中。
《基础吐纳法》。
脑中响起声音。
“检测到宿主。”
“修仙知识每日自动上传国家科研系统。”
“回赠等价修炼资源。”
“是否确认绑定?”
秦烈站着没动。
呼吸变浅。
他伸手碰那行字。
指尖一热。
像被风吹了一下。
不是幻觉。
他把罗盘按在胸口。
心跳加快。
父亲是地质勘探员。
三年前进山失踪。
只留下这个罗盘和一句话:“要是哪天它亮了,你就照上面做的做。”
当时以为是遗言。
现在知道不是。
他坐回椅子。
盯着罗盘。
裂纹还在。
金光没散。
系统是真的。
知识能上交国家。
换回来的是什么?
功法?
丹药?
还是别的?
他想起小时候。
邻居说他爹死在外面没人收尸。
说他娘该改嫁早点脱身。
他没还嘴。
只是那天起,再也没让别人看见他哭。
现在呢?
靠这个就能翻身?
就能走出这个楼道永远潮湿的小屋?
门外传来脚步声。
母亲要去关店门了。
秦烈把罗盘塞进衣兜。
不动声色。
门开了一条缝。
“还不睡?”
“看了会儿电脑。”
“别熬太晚。”
“嗯。”
门合上。
他重新掏出罗盘。
金光弱了些。
但文字还在。
他低声说:“绑定。”
脑中立刻回应。
“绑定成功。”
“首次上传内容:《基础吐纳法》。”
“等待审核。”
“预计返还资源时间:明日早六点。”
空气安静下来。
秦烈靠在椅背上。
手指继续敲桌面。
比刚才快了一点。
窗外蝉叫了一声。
接着第二声。
他抬头看窗外。
夜色黑得浓。
远处路灯闪了一下。
突然明白。
这不是结束。
是开始。
高考没考上。
没关系。
这个世界不对劲。
但他现在能碰到了。
父亲留下的东西不会骗人。
国家能收到这些知识。
说明早就知道有这种事存在。
那他们会不会来找他?
什么时候来?
来了之后要他做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握紧了罗盘。
掌心出汗。
如果真有力量。
如果真能改变一切。
他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消失。
也不想再被人当成废物。
他可以沉默。
可以不说话。
但一旦动手,就不会停。
桌上的绿豆汤彻底冷了。
碗底沉淀着几粒豆渣。
秦烈站起身。
把罗盘放进抽屉最里面。
盖上旧课本。
然后坐下。
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成绩单还开着。
几分钟后。
他右手下意识摸向抽屉。
又缩回来。
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没关灯。
外面雨下了起来。
很小的雨。
打在阳台铁皮上,声音断续。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明天早上六点。
国家会给他什么?
如果是药。
能不能治好母亲常年腰疼的老毛病?
如果是功法。
能不能让他以后不再被人轻视?
他不知道。
但他己经做了选择。
不告诉母亲。
至少现在不说。
也不能随便用。
万一引起注意的是坏人呢?
他必须等。
等那个真正能证明这系统价值的东西出现。
窗外雨势渐大。
一辆车驶过街道。
灯光扫过墙面一瞬。
秦烈依旧坐着。
手放在桌边。
指尖轻轻敲击。
节奏稳定。
像是在计算时间。
距离早上六点。
还有八小时三十西分钟。
他没动。
也没睡。
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声音。
和偶尔滴水的响动。
他知道。
这一夜过后。
生活不会再一样。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城郊高速入口。
两辆黑色军车正驶向市区。
车牌无标识。
车顶装有特殊信号接收器。
带队的是陈海山。
国家特殊部门总指挥。
中将军衔。
他在车上接到一条加密消息。
“一级异常信号源锁定。”
“坐标:青石街三十七号。”
“目标年龄十八岁。”
“初步判断为高纯度灵根持有者。”
他看完消息。
把钢笔转了三圈。
然后下令。
“全员静默接近。”
“不得惊动周边居民。”
“活体接引,优先沟通。”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
无声前行。
而房间里的秦烈。
仍望着窗外。
手里握着抽屉把手。
风吹动窗帘一角。
露出半片夜空。
没有星星。
只有云层压着城市。
他低声说:“爸……你是不是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事?”
没人回答。
只有雨声。
和指节敲击木头的轻响。
哒。
哒。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