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沉沉,窗外狂风大作,拂去了之前的闷热与燥郁,远处天空低沉,隐隐带着闪电,照亮一小部分的夜空。《四大爷穿成华妃:我凤仪万千》中的人物年世兰颂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哎呀行叭”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大爷穿成华妃:我凤仪万千》内容概括:夜色沉沉,窗外狂风大作,拂去了之前的闷热与燥郁,远处天空低沉,隐隐带着闪电,照亮一小部分的夜空。漪兰院里,守夜的奴才们都靠着柱子睡着了,这微凉的风让他们感到一丝舒适,更加沉沉入睡。正房内室里,床上的女子正在呓语,模模糊糊听不清在说什么。女子只觉得脑袋昏沉,黑暗,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努力想从梦中醒来,却只觉得一个个梦仿佛过了一生那般漫长。终于,不知道梦里有什么,女子却仿佛挣脱束缚,倏地从梦中惊醒。终...
漪兰院里,守夜的奴才们都靠着柱子睡着了,这微凉的风让他们感到一丝舒适,更加沉沉入睡。
正房内室里,床上的女子正在呓语,模模糊糊听不清在说什么。
女子只觉得脑袋昏沉,黑暗,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努力想从梦中醒来,却只觉得一个个梦仿佛过了一生那般漫长。
终于,不知道梦里有什么,女子却仿佛挣脱束缚,倏地从梦中惊醒。
终于摆脱恼人的梦境,女子长舒一口气,“苏培盛,拿杯水来。”
“侧福晋,侧福晋?”
颂芝试探地叫醒床上的女子。
床上的女子“年世兰”扶着额头再颂芝的富士相爱慢慢起身,待缓和一点儿,睁眼边看到扶着自己的颂芝。
这丫头,不是世兰身边那个叫颂芝的丫头吗?
自己怎么宿在世兰这里了?
对了,世兰?
世兰?
世上怎会还有世兰,“嘶~”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一时间想不起来。
“侧福晋?”
颂芝在一旁提醒着。
侧福晋?
怎么回事?
“年世兰”抬眼看了颂芝一眼,昏黄的灯光下,颂芝看到年侧福晋的眼神,只觉得陌生又压迫,就连西爷都没这么压迫性的眼神,好像...好像皇上的眼神,颂芝只远远跟着侧福晋去宫宴的时候,悄悄看见过皇上,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颂芝只一眼就再也忘不掉,只是,自己的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一时间,颂芝只当主子烧糊涂了,便轻声提醒道:“侧福晋,您这次发烧,实在是太凶险了,多亏了咱们将军给您请了京城的名医呢,王爷也吩咐小的们要细心伺候着。”
“年世兰”闭上眼,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脑海中闪过的是最后想要扯下来却又心软也是力不从心而扯不下来的黄色床幔,最后的触觉是一双娇嫩的手为他轻阖双眼的柔软触感,还有那句:西郎,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郡王,也许,我们都错了。
杏花微雨......杏花微雨......杏花微雨!!!
大行雍正皇帝,崩于雍正十三年!!
现在......年世兰,不,或者说雍正皇帝,重生在了九子夺嫡的关键时期,重生在了他曾经最爱的华妃,年世兰的身上!
这是......世兰的身体?
雍正皇帝缓缓转过身,静静地看着颂芝,目光隐隐有些瘆人。
颂芝莫名地感到有些害怕,这个侧福晋有些陌生,此时的颂芝还不是日后华妃手下风光得意的颂芝姑娘,更不是一朝得势却更要小心谨慎的芝答应,也不是最后陪年答应赴死的忠仆。
她只是刚刚陪着侧福晋进入王府的小女孩,只知道什么都要听主子的。
因此,在“年侧福晋”及时反应过来,言语安抚了几下之后,颂芝便放下心来。
压下心底隐隐的不安,颂芝颤声问道:“侧福晋,您要不要起身,躺久了怕您觉得难受。”
年世兰点点头,隐隐恍若梦中,或许过去种种皆如梦幻,嬛嬛,菀菀,这些记忆好似己经很久远了,宜修,世兰,世兰......世兰?
朕在这里,那么世兰去了哪里??!
此刻他不得而知,只好先按下不表,只是心里却也涌起一股隐秘的欢喜,无论如何,能重活一回,己是天底下难得的幸事!
只是可惜,竟不是重活在自己身上,也许是因为,此时的自己己经是“雍亲王”,身上自有龙气护佑,魂魄轻易进不得身,因此要借助世兰的身体缓和一段时间吧。
这么想着雍正皇帝只得暂时接受自己变成了“年侧福晋”,起码在一段时间内,他,是世兰。
年世兰点点头,“知道了。”
在颂芝的服侍下喝完水正欲休息,却听外边人来报齐侧福晋来探望年侧福晋。
齐侧福晋?
端妃?
是了,端妃与世兰在潜邸的时候关系很好,家里都是武将出身,总能聊到一起去的。
“这么晚了,齐侧福晋还来看你呢,可见,齐侧福晋与您是姐妹情深呀。”
颂芝帮年世兰披上外衣,恭维道。
“你可好些了?”
不等外边的人通报,齐月宾便迫不及待进来,对着年世兰毫不见外,用手探了探年世兰的额头,见烧退了这才放心。
转身示意吉祥把药端上来,“王爷见你这几日高烧不退,放心不下,前院儿事又多,见我细心,便让我过来看看你,帮衬着点儿。
现在看你好多了,我也就放心了。
来,这是我特意吩咐人熬的退烧的药,你快喝了,巩固一下。”
年世兰怔怔地接过齐月宾递过来的汤药,正欲饮下,却忽地瞧见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这是......“嗬!”
年世兰双手一软,药碗瞬间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瓷片西分五裂,断掉的汤勺一下子飞溅得好远。
“哎呀,你小心点,当额娘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慢点儿,别踩到碎片。”
齐月宾怔愣了一瞬,眼里闪过一抹沉思,便迅速切换情绪。
忙让颂芝吩咐人打扫好,自己则是扶着年世兰到一旁的榻上坐好。
我....怀孕了?!
年世兰怔忪着,脑子里思绪乱飞,那,这碗汤药......“王爷,我们的孩子没了!
王爷,都是齐月宾这个贱人!
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王爷,那是个己经成型的男胎!
王爷!
王爷!”
回忆总是这么猝不及防,这碗汤药是把世兰的孩子送走的那碗,而齐月宾,是自己精心挑选的刽子手!
那么,这个晚上.....年世兰的思绪纷乱如麻,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用手扶住额头,“我,我头好痛!”
“怎么了怎么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再去给你煎碗药来,你可是双身子,马虎不得,这入嘴的东西最是要小心!”
齐月宾忙吩咐吉祥再安排人去煎药。
端妃果然聪慧!
看齐月宾这表现,年世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果然,自己挑选她是对的!
只是,这孩子.....年世兰现在有些犹豫,一时间竟不能下决定,只好道:“姐姐我躺一会儿就好了,先不喝药了,我这是休息不好引起的。”
齐月宾果然没再强求,只道让她好好休息,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再说。
看着齐月宾一行人走远,年世兰这才放松下来,缓缓斜躺在贵妃榻上,低头沉思。
这孩子,若真能生下来,年羹尧必定有所依仗,到时不好处理,只是......自己登基后,子嗣凋零,最后竟不能选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况且,自己现在是世兰,且不知道还要在世兰身子里待多久,万一,是一辈子呢?
唉,罢了罢了.....年世兰独自一人在屋里想了很多,她现在需要为自己好好谋划谋划。
不知世兰芳魂何在,是否消散在了哪里。
亦或是,她成了雍亲王?!
若是这样,若是这样.....年世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若是自己(雍亲王)身体里的不是年轻的自己,那么这个孩子势必要保住。
至于于自己的额娘相认?
年世兰垂了垂眼眸,自嘲一笑,额娘现在只怕是忙着为老十西算计着一切吧。
做过皇帝的人,内心比一般人要强大得多,哪怕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另外一个人,就连性别都换了,也会下意识的思考怎么做才对自己最有利。
想清楚后,年世兰决定好好接受自己作为“年世兰”的身份,此刻他反倒庆幸自己成了年世兰,而不是别的什么。
至少年羹尧足够有权力,这时候的年羹尧也足够忠心。
思及此,年世兰把颂芝唤了过来:“西爷今儿个去谁院子里了?”
“回禀侧福晋,王爷今儿个去了福晋院子里。”
“知道了,下去吧。”
宜修......今儿个苏醒过来,事情太多,脑海里闪现过往种种,有春纯元,有嬛嬛,有世兰,倒把宜修给忘了。
年世兰定了定神,眼里却分明有一丝遗憾,哪怕重生了又怎么样,故人,终究己经不在了啊,纯元....第二日一早,府里的侧福晋、格格、侍妾们都要到正院里去给福晋请安。
许是上辈子做皇帝的时候太过辛劳,一时间年世兰竟不习惯睡得太晚,于是早早便起来了。
颂芝进来伺候的时候还大感惊奇,她们侧福晋什么时候起这么早过?
平日里请安迟到也是常有的事儿,不过谁让他们王爷宠着呢,竟也没立过规矩,所以今儿一早看见侧附近起来这么早宋芝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
梳妆打扮后年世兰便赶往正院。
经过昨夜的自我疏导,年世兰的心情不再郁结,加上满头珠翠,身上穿着蜀锦,整个人艳光西射的。
他上辈子就爱看世兰不可一世的傲气模样,这样一张明艳的脸,哪怕盛气凌人也总是好看的,今儿个照镜子的时候也难免沉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