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梅雨季节的江南老城,空气里浸着化不开的湿意。《徽章密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墨张伯,讲述了梅雨季节的江南老城,空气里浸着化不开的湿意。林墨跪在爷爷林仲言的老洋房书房里,指尖抚过樟木箱粗糙的木纹。这口箱子跟着爷爷走过大半辈子,樟木的清香混着岁月沉淀的霉味,像爷爷身上总也洗不掉的旧书卷气息。三天前,爷爷在医院咽下最后一口气,临走前只抓着她的手,反复念叨:“书房……樟木箱……怀表……”彼时林墨只当是老人弥留之际的胡话。她是历史学研究生,习惯了用理性解构一切,包括爷爷口中那些“年轻时的故事”—...
林墨跪在爷爷林仲言的老洋房书房里,指尖抚过樟木箱粗糙的木纹。
这口箱子跟着爷爷走过大半辈子,樟木的清香混着岁月沉淀的霉味,像爷爷身上总也洗不掉的旧书卷气息。
三天前,爷爷在医院咽下最后一口气,临走前只抓着她的手,反复念叨:“书房……樟木箱……怀表……”彼时林墨只当是老人弥留之际的胡话。
她是历史学研究生,习惯了用理性解构一切,包括爷爷口中那些“年轻时的故事”——在她印象里,爷爷只是个退休的中学历史老师,一辈子温和寡言,最大的爱好是在书房里摆弄旧书和那枚黄铜怀表,至于革命、战斗,只存在于爷爷偶尔翻看的老报纸里。
首到此刻,她撬开樟木箱的夹层。
夹层藏得极隐蔽,是爷爷用榫卯结构偷偷改造的,若不是她跟着木工师傅学过半年非遗修复,根本发现不了这细微的缝隙。
指尖抠开木板的瞬间,一个巴掌大的铁盒滚落出来,冰冷的金属触感惊得她心头一跳。
铁盒上没有锁孔,却焊着一圈细密的花纹,凑近了看,竟是简化的五角星图案。
林墨忽然想起爷爷那枚从不离身的怀表——表盘背面也刻着同样的五角星。
她慌忙从颈间扯下怀表,这是爷爷去世后,护士从他枕下找到的,嘱咐一定要交给她。
怀表链是旧银的,磨得发亮。
林墨旋开表盖,表盘里的指针早己停摆,指向凌晨三点零七分。
她颤抖着将怀表背面的五角星对准铁盒上的花纹,轻轻一旋——“咔哒”一声,铁盒应声而开。
三样东西躺在暗红色的绒布上,在昏暗的书房里泛着幽光。
一枚铜质徽章,比指甲盖略大,正面刻着“星火”二字,笔锋遒劲,带着战火硝烟的凌厉;背面是一串凸起的数字:19470523。
林墨指尖抚过凹凸的字迹,铜锈的触感粗糙,像是在触摸一段尘封的历史。
一本泛黄的线装日记,纸页脆得仿佛一碰就碎,封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蓝墨水画的小小的“竹”字。
她随手翻开一页,字迹娟秀却不失力道,只是很多句子被奇怪的符号替代,比如“今日与《学而》第三章赴约,‘夜莺’带来‘梅开三度’的消息”,看得她一头雾水。
最后是一张折叠的老地图,展开后约莫半张报纸大小,画的是建国前的老城街道,油墨己经褪色,却依然能看清标注的“南大街护城河”等地名。
地图上用朱砂笔圈了三个红点,分别标注着“同德堂老槐树伪政府办公楼”,旁边还画着三个看不懂的象形符号,像鸟,像树,又像钥匙。
“爷爷……你到底是谁?”
林墨喃喃自语,心脏狂跳不止。
她认识的爷爷,是会在课堂上给学生讲《论语》,会在院子里种月季花,会在她考试失利时温声安慰的老人。
可这铁盒里的东西,却指向一个她从未知晓的身份——“星火”、1947年、加密日记、秘密地图……这些只在历史课本和谍战剧里出现的元素,怎么会和她的爷爷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林墨猛地抬头,只见二楼的防盗窗被人轻轻撬动了一下,一道黑影闪过。
她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将铁盒抱在怀里,快步走到窗边。
楼下的小巷里空无一人,只有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反射着路灯的光晕,像一条沉默的蛇。
是错觉吗?
林墨攥紧了铁盒,指节泛白。
她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迷茫,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嘱托。
还有护士说的,爷爷去世前,曾有一个陌生男人来病房探望,自称是“老同事”,却在看到她后匆匆离开。
她低头看向日记里的那句“《学而》第三章”,《论语·学而》第三章:“巧言令色,鲜矣仁。”
这和“赴约夜莺”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地图上的三个红点,“同德堂”如今是老城区的一家中药铺,“老槐树”听说在拆迁区,而“伪政府办公楼”,早就改成了市档案馆。
这些线索,到底在指向什么?
书房里的挂钟滴答作响,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林墨将铁盒里的东西小心收好,藏进自己的背包。
她知道,从打开这个铁盒的那一刻起,她平静的生活己经结束了。
爷爷用一生守护的秘密,现在轮到她来揭开。
她要去“同德堂”看看。
她要知道,1947年5月23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更要知道,那个温和了一辈子的爷爷,背后藏着怎样的惊心动魄。
推开门的瞬间,梅雨的湿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林墨紧了紧背包,快步走进沉沉的夜色里。
她没有发现,巷口的拐角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车灯熄灭,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悄悄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