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消磨殆尽

爱到消磨殆尽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剑气洞的捕将铠甲
主角:苏晚,陆承渊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3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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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爱到消磨殆尽》“剑气洞的捕将铠甲”的作品之一,苏晚陆承渊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雨是忽然大起来的。苏晚缩在酒吧后门的窄檐下,看着雨水在霓虹灯的光晕里砸成千万根银针。她刚结束六个小时的兼职,小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隐隐发颤。手机屏幕亮着——医院的催缴通知,末尾数字让她胃部一阵紧缩。“妹妹,一个人啊?”浓重的酒气扑来。三个男人摇摇晃晃地堵住了巷口,为首的那个伸手要摸她的脸。苏晚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砖墙。雨水斜刮进来,打湿了她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让开。”她的声音很冷,像浸过这秋夜的雨...

小说简介
雨是忽然大起来的。

苏晚缩在酒吧后门的窄檐下,看着雨水在霓虹灯的光晕里砸成千万根银针。

她刚结束六个小时的兼职,小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隐隐发颤。

手机屏幕亮着——医院的催缴通知,末尾数字让她胃部一阵紧缩。

“妹妹,一个人啊?”

浓重的酒气扑来。

三个男人摇摇晃晃地堵住了巷口,为首的那个伸手要摸她的脸。

苏晚后退,脊背抵上冰冷的砖墙。

雨水斜刮进来,打湿了她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让开。”

她的声音很冷,像浸过这秋夜的雨。

“还挺凶。”

男人咧嘴笑,手更往前伸。

苏晚猛地低头躲过,抓起背包就想往外冲,却被另一人拦腰抱住。

挣扎间,背包带子断裂,东西哗啦散了一地——医院的缴费单飘到积水里,墨迹迅速晕开;几片干枯的白菊花瓣从旧笔记本里滑出;一张塑封的泛黄全家福,照片上的父亲年轻温和,母亲笑靥如花,五岁的小苏晚扎着羊角辫,被父亲高高举起。

“哟,还带着老照片呢?”

男人踩住了照片。

苏晚瞳孔一缩,不知哪来的力气,低头狠狠咬在拦她的手臂上。

惨叫声中,她挣脱出来,蹲下去捡那些花瓣和照片。

手指触到花瓣时,微微颤抖——这是昨天从母亲病房窗台上捡的,母亲说:“晚晚,白菊开得真好。”

“给脸不要脸!”

被咬的男人恼羞成怒,扬起手。

苏晚闭眼。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听见一个低沉冷淡的男声:“滚。”

睁开眼。

霓虹灯的光被雨水折射成破碎的色块,落在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形很高,撑着一把深色长柄伞,伞沿抬起时,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眉骨深邃,眼神像淬了冰的墨玉,正冷冷扫过那几个混混。

“你谁啊?

多管闲——”混混的话噎在喉咙里。

男人身后,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无声上前一步。

混混们骂骂咧咧地散了。

巷子里只剩下雨声,和伞沿滴落的水珠敲击地面的轻响。

苏晚慢慢站起来,攥紧手里的花瓣和照片。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在苍白的脸上划出透明的痕迹。

她看着那个男人,想说谢谢,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男人也在看她。

确切地说,是在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雨夜湿透的睫毛下,清冷得像江南深秋的湖水,又因为刚才的惊惧和强撑的倔强,裂开细碎的纹路——像他母亲收藏过的那套琉璃盏,美而易碎,却在碎裂时折射出更锐利的光。

他移开视线,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缴费单。

数字在积水里模糊,但仍能辨认出是六位数。

再看她单薄的衣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紧紧护在怀里的旧照片。

“明天九点,来陆氏集团。”

他从大衣内侧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给你一份正经工作。”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带着长期发号施令的习惯性命令口吻。

苏晚没有接。

她盯着那张设计简洁却质感厚重的名片——“陆承渊,陆氏集团执行总裁”。

雨水打在纸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我不需要施舍。”

她说,声音比雨还冷。

陆承渊的手停在半空。

他很少被人拒绝。

更少有人用这种眼神看他——不是畏惧,不是讨好,而是一种被刺伤后的、近乎孤绝的清傲。

他忽然往前一步。

苏晚下意识后退,脚跟抵到墙根。

陆承渊将名片强行塞进她外套口袋。

动作很快,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湿透的衣料,触到下面瘦削的肩骨。

“是交易。”

他垂眸看她,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悬着的一颗雨珠,“我缺个助理,你缺钱。

很公平。”

说完,他转身。

伞面抬起时,苏晚看见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腕骨分明的手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机械表。

而在表带边缘,露出一道浅浅的旧疤,约两公分长,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淡,像一道被时间磨平却从未消失的印记。

她怔了怔。

再回神时,男人己经走向巷口那辆黑色的宾利。

保镖为他拉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去,伞收起,车窗升起。

车灯划破雨幕,驶离。

苏晚站在原地,雨水彻底浸透了她的衣衫。

她慢慢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名片,边缘己经被雨水浸软。

她看着上面的名字。

然后,手指松开。

名片飘落进积水里,墨迹渐渐晕开,和医院的缴费单混在一起。

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那些白菊花瓣,用纸巾小心包好。

最后捡起全家福,用袖子擦去上面的污渍。

照片上的父亲永远停在三十五岁,笑容温和地看着她。

“爸,”她对着照片轻声说,声音被雨声吞没,“我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

只有雨越下越大。

她将东西收好,抱着破损的背包,走进滂沱大雨里。

单薄的身影被霓虹灯拉长又缩短,最终消失在街道拐角。

---宾利车内。

陆承渊靠在后座,闭着眼。

助理从前座回头:“陆总,刚才那位小姐…查一下。”

陆承渊没有睁眼,“明天之前,我要知道她的全部资料。”

“是。”

车窗外,雨水如瀑。

陆承渊抬起左手,指腹无意识摩挲过右手腕上的那道旧疤。

十年了。

疤痕早就不会疼了。

但有些雨夜,它还是会隐隐发痒,像是要提醒他什么。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霓虹灯的光在雨水冲刷下,幻化成那双眼睛——清冷,破碎,倔强。

像琉璃。

也像…某种久远记忆里,他曾打碎过的东西。

---次日清晨,医院。

苏晚在母亲病床边趴着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缴费单。

陈医生轻轻推门进来,将一份新的检查报告放在床头。

目光落在苏晚疲惫的睡颜上,无声叹了口气。

窗台上,新换的白菊沾着晨露。

而城市的另一头,陆氏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

陆承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

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陆总,查到了。

苏晚,二十二岁,南大金融系辍学。

父亲苏明哲十年前车祸去世,母亲林淑仪尿毒症晚期,目前住在市三院。

她被叔叔苏强收养,但关系紧张。

昨晚在‘暮色’兼职是第三周…”陆承渊翻开文件。

第一页附着一张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眼神清澈,嘴角有极淡的笑意。

和昨晚雨夜里那个苍白倔强的影子,判若两人。

他合上文件。

“通知人事,”他说,“今天会有一个叫苏晚的来面试。

首接带她来见我。”

“可是陆总,助理岗位己经有三个候选人了…按我说的做。”

“是。”

助理退出。

陆承渊转身,目光落在办公桌一角——那里放着一个相框,是他和母亲多年前的合影。

照片上的母亲温柔笑着,手里捧着一束白菊。

他拿起相框,指腹轻轻擦过玻璃表面。

窗外的阳光渐渐强烈,将他的影子长长投在地板上。

而那道腕上的旧疤,在晨光里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