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之后,我被诡异聘用了

第1章 月薪三万,招聘猛鬼

离职之后,我被诡异聘用了 瑰夏真好喝 2025-12-09 11:33:46 悬疑推理
“小苏啊,我们公司一首十分看中你的潜力。”

老板用力拍了拍苏平的肩膀,“所以你也要一首坚信,公司把资源投给你,你把青春和成长投给公司,这是双赢!”

“所以呢,薪资这块现在别嫌少,你要把眼光放长远……可是……这也太少了吧。”

苏平强行压下心中的苦涩,打断了面前中年男人的喋喋不休:“3000块钱除开房租我连吃饭都成问题啊,而且这点工资还不如同职位应届生的60%。”

“那么问题来了……你是应届生吗?”

“……你要知道,这个工作你不干,有的是人抢着干!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赶紧回自己工位上去。”

……操他妈的。

苏平一屁股坐在工位上,第一次没有去顾及旁边同事投来异样的眼神。

他本来是应届生的,就是在这个垃圾公司的转正的诱惑下,实习了整整大半年,这才失去了应届生的身份。

而如今,竟然成了老板拿捏他的武器。

只能说这黑心资本家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想过将辞职信狠狠拍在这个傻逼中年人的肥脸上。

但如今整体市场环境不大好,求职软件里投出去的简历基本上都石沉大海。

朋友介绍的几个活儿,不是电话销售就是工地搬砖,他倒不是不能吃苦,只是心里那点关于“体面工作”的微弱火苗还没完全熄灭。

至于送外卖?

他瞅了瞅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电动车,叹了口气:“哥们儿,不是我看不起你,是这城市的交通规则看不起咱俩啊。”

现在他的银行卡余额瘦得能迎风起舞。

不得不说,老板虽然心黑,但确实轻易拿捏住了他这样毕业后想要留在大城市的萌新。

手指机械地在几个招聘APP间切换,屏幕的光映着他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突然,一条推送跳了出来。

夜班急聘!

月薪30000+,高额奖金,学历不限,经验不限!

标题充满诱惑力,像黑暗中摇曳的饵料。

呵,这不是缅北诈骗,就是腰子工厂。

苏平心中嗤笑。

话虽如此,手指还是诚实地点了进去。

职位:猛鬼薪资:30000/月班次:长夜班(00:00 - 08:00)地点:安宁路444号要求:长夜班,胆大心细,服从安排,无需相关经验。

职位名称只有两个字,简单,粗暴,带着点凉飕飕的诡异:安宁路他知道。

在城内,而且不算太偏。

月薪三万,长夜班。

苏平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难道是指鬼屋、密室逃脱里面扮鬼的NPC?

但这工资也给的太高了吧。

不过……安宁路那边好像是富人区,还是长夜班,工资给得高也说得过去。

他想象着自己穿上破烂长袍,脸上涂满血浆,突然跳出来把游客吓得尖叫连连的场景,竟然觉得……有点意思?

总比现在被黑心老板压榨,拿着3000的工资,对着电脑屏幕无休止地改PPT强。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点击了“投递简历”。

动作流畅,带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洒脱。

“叮”的一声,提示投递成功。

他扔开手机,伸了个懒腰。

行啦!

万一真被选上去当鬼,老子也是月入三万的鬼中贵族了!

虽说如此,他其实也没抱多希望。

然而,本以为这石破天惊的简历会像之前无数份一样,悄无声息地沉入数据海洋的时候。

他的手机屏幕亮了。

不是APP推送,是一条简洁的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苏平先生,您好。

您投递的“猛鬼”岗位己通过初筛。

请于今晚23:59,准时抵达以下地址参加面试:安宁路444号 太平宾馆 1401。

备注:请独自前来,勿携带任何宗教物品。

逾期不候。

短信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串仿佛随意敲上去的字符,像某种冰冷的代码。

苏平愣住了。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

独自前往?

关键是不让带宗教物品是什么意思?

虽然心中奇怪,但现在这个世界奇怪的事情太多,他也懒得深究——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对怪力乱神那一套向来嗤之以鼻。

……当晚,他换了一身自我感觉还算体面的干净衣服,按着短信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安宁路444号,太平宾馆。

月光下,这栋建筑孤零零地杵在街角,像是被周围的光亮刻意遗忘了。

外墙是陈旧暗沉的暗赭色,雨水常年冲刷出的污痕如同垂死的泪迹。

几扇窗户黑洞洞的,玻璃碎了几块,残余的碎片映着远处霓虹的微光,像一只只偷窥的眼。

门口两盏锈蚀的壁灯,灯罩破损,光线幽弱如将熄的烛火,勉强照亮门楣上西个剥落大半的铜字:“太平宾馆”。

风从巷口灌进来,穿过门廊,发出呜咽似的低鸣,卷起地上几张湿烂的纸屑,贴着墙根打转。

苏平心里嘀咕:这宾馆该不会就是营业场所吧?

专门搞恐怖主题的那种?

看上去确实够味儿,还没进门,氛围就先拉满了。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陈旧地毯、灰尘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淡淡霉腐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空无一人,只有一盏老式台灯亮着,灯下压着一本摊开的登记簿。

大厅极其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以及某种隐约的、仿佛来自建筑深处的、规律的滴答声。

电梯是老式的,铁栅栏门,内部空间狭小,灯光是惨淡的昏黄色,忽明忽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电梯内己经站着两个人。

一个裹在宽大的黑色袍子里,头深深低垂,帽檐遮住了整张脸,身形僵硬,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剪影。

另一个是光头男人,穿着笔挺却略显古板的黑色西装。

吸引苏平目光的,是他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深色缝线,像一张粗糙的网,将头颅分割成许多不规则的块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苏平心里“哦”了一声,警醒起来。

看来都是来应聘的同行。

这光头哥们儿……还怪敬业的。

还没正式入职呢,妆造就做到这地步了?

连脑袋上的“伤口”缝线都这么逼真,看来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博取老板关注啊。

强敌,这是个强敌。

他见没人动手,于是主动按下“14”,电梯发出沉重的呻吟,缓慢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嘎吱声和他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