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丝像缝衣针似的扎在青石板上,林晚秋攥着褪色的信封站在巷子口时,第七根槐树枝桠突然断裂,带着腐叶的腥气砸在脚边。悬疑推理《槐血初七》,讲述主角林晚秋林晚秋的甜蜜故事,作者“园琪”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丝像缝衣针似的扎在青石板上,林晚秋攥着褪色的信封站在巷子口时,第七根槐树枝桠突然断裂,带着腐叶的腥气砸在脚边。“37号...”她对着信封上模糊的字迹喃喃自语,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淌进衣领,凉得像有人往脖子里塞了块冰。这条名为“回字巷”的老巷藏在城市褶皱里,导航地图上显示的是片空白,要不是叔父临终前攥着这信封说“去把东西取回来,别回头”,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地方。巷两侧的墙皮剥落得像烂疮,露出里头暗...
“37号...”她对着信封上模糊的字迹喃喃自语,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淌进衣领,凉得像有人往脖子里塞了块冰。
这条名为“回字巷”的老巷藏在城市褶皱里,导航地图上显示的是片空白,要不是叔父临终前攥着这信封说“去把东西取回来,别回头”,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巷两侧的墙皮剥落得像烂疮,露出里头暗红色的砖,墙头上的瓦当缺了角,远远看去像一排排龇着的牙。
最渗人的是那些老槐树,枝繁叶茂得过分,即便在这种阴雨天气,叶片也绿得发黑,遮得整条巷子不见天日,只有零星雨珠穿透叶隙,在地上砸出点点光斑,倒像是谁在暗处眨眼睛。
林晚秋数着门牌号往前走,脚下的青石板滑得厉害,偶尔能踩到嵌在缝里的碎瓷片,冰凉的触感透过胶鞋鞋底往上钻。
17号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风吹过时发出“吱呀”声,灯笼穗子烂得像破布条;23号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隐约能听见纺车转动的“嗡嗡”声,可这年代谁还会用纺车?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手在口袋里攥紧了叔父留下的黄铜钥匙。
叔父是古董修复师,一辈子没结婚,脾气古怪得很,去年冬天在工作室里突然没了,警察说是突发心梗,可林晚秋总觉得不对劲——那天她去手尸,明明看见叔父后颈有串淡紫色的指印,像被人掐过似的。
“35...36...”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动的时候听见自己心跳声在巷子里回荡,像敲小鼓。
37号就在眼前,是座两层小楼,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在雨里绿得发亮,几乎要把木门整个吞没。
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字,像是“槐记”。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锁芯锈得厉害,转了半天才“咔哒”一声弹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屋里很暗,只有几缕光线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
“有人吗?”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撞出回声,听着有点发毛。
屋里摆着不少旧家具,八仙桌、太师椅,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墙角立着个博古架,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多数都有裂纹,看着像是不值钱的老物件。
林晚秋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博古架最上层的一个木盒上——那木盒是紫檀木的,雕着缠枝莲纹样,看着比周围的东西精致得多。
她搬了把太师椅垫脚,伸手去够木盒。
指尖刚碰到盒面,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像是有人踩在了木地板上。
林晚秋猛地回头,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门被风吹得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响声。
“自己吓自己...”她拍了拍胸口,把木盒拿下来。
木盒没锁,打开的瞬间,一股更浓的檀香味涌了出来,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叠泛黄的信纸,还有一枚铜制的徽章,徽章上刻着个“槐”字,边缘己经氧化发黑。
林晚秋拿起信纸,最上面那张的字迹和信封上的一模一样,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左手写的:“七月初七,槐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别让它们进院子。”
她皱了皱眉,翻到下一张。
这张纸上画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棵槐树,树干上缠着很多细线,线的另一头拴着一个个小人,每个小人的脸上都画着惊恐的表情。
图案下面写着一行字:“它们怕盐,撒在门槛上。”
“它们是谁?”
林晚秋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下意识抬头看了看窗外。
雨还在下,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透过窗棂看过去,那些晃动的叶子影影绰绰的,倒像是有很多人影在外面徘徊。
她继续往下翻,后面的信纸越来越乱,有的写着“别捡掉在地上的槐花”,有的画着奇怪的符咒,还有一张上面只有两个字:“快跑”,字迹潦草得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最后一张信纸是空白的,林晚秋正觉得奇怪,突然发现纸的角落有个淡淡的印记,像是血渍。
她把纸凑近了点,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那血渍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个小小的脚印。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啪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晚秋猛地抬头,看见一片槐树叶贴在窗玻璃上,叶子后面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太师椅,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窗外的黑影动了动,慢慢飘开了,只留下那片槐树叶还贴在玻璃上,绿得发黑。
林晚秋盯着那片叶子,突然发现叶子上的纹路很奇怪,像是一张人脸,嘴角还微微上扬着,像是在笑。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很慢,像是有人用指甲盖在轻轻叩门。
林晚秋吓得屏住了呼吸,攥着信纸的手心里全是汗。
这时候会是谁?
“谁...谁啊?”
她的声音发颤。
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也停了。
林晚秋松了口气,刚想放下心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木门,“沙沙...沙沙...”,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突然想起信上的话:“别让它们进院子。”
“它们来了...”林晚秋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猛地看向门口,看见木门的缝隙里,正有什么东西慢慢渗进来——不是水,而是一种暗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顺着门缝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啊!”
她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地板上的暗红色液体己经缠上了她的脚踝,冰凉的触感像是蛇在蠕动。
门外的刮擦声越来越响,木门开始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门而入。
林晚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胡乱地在口袋里摸,摸到了早上出门时顺手放进去的半包盐——她有轻微的强迫症,总喜欢在包里放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它们怕盐...”她突然想起信上的话,连忙撕开盐袋,抓起一把就往门缝里撒。
盐粒落在暗红色的液体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油锅里溅了水。
液体开始冒泡,慢慢褪去颜色,变成了透明的水渍,缠在脚踝上的冰凉触感也消失了。
门外的刮擦声停了,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模糊的呜咽声,像是小孩子在哭,听得人心里发慌。
那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声里。
林晚秋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己经被冷汗湿透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手里的信纸,突然意识到,叔父让她来取的,可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是一个警告。
雨还在下,巷子里的槐树叶还在哗哗作响。
林晚秋低头看了看那枚铜制的徽章,“槐”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像是一只眼睛,在静静地盯着她。
她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什么,但她清楚,从踏入这条回字巷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