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暖妆:踹掉渣男后我成了顶流

重生暖妆:踹掉渣男后我成了顶流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喜欢寄生鲶的天君府
主角:江哲,林晚星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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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重生暖妆:踹掉渣男后我成了顶流》,主角江哲林晚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节:血色回忆与重生觉醒消毒水的味道像浸了冰的针,扎进鼻腔 —— 那是她抱着女儿从出租屋三楼跳下后,在医院抢救时刻进骨髓的味道。林晚星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肺里像还堵着雨夜的湿冷空气。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婚房里那盏水晶吊灯。暖黄的光透过切割面折射下来,落在墙上的婚纱照上:照片里的她 25 岁,嘴角弯成讨好的弧度,眼里的光纯得像没被算计过的白纸;身边的江哲穿着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

小说简介
第一节:血色回忆与重生觉醒消毒水的味道像浸了冰的针,扎进鼻腔 —— 那是她抱着女儿从出租屋三楼跳下后,在医院抢救时刻进骨髓的味道。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肺里像还堵着雨夜的湿冷空气。

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婚房里那盏水晶吊灯。

暖黄的光透过切割面折射下来,落在墙上的婚纱照上:照片里的她 25 岁,嘴角弯成讨好的弧度,眼里的光纯得像没被算计过的白纸;身边的江哲穿着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可眼底藏着的算计,是那时的她看不懂的 —— 就像他后来哄走她父母留下的积蓄时,眼里的贪婪一样。

“我不是死了吗?”

林晚星抬起手,指腹掐进胳膊内侧,钝痛里带着清晰的灼热感,眼泪瞬间砸在床单上。

前世的画面不是幻觉:28 岁产后第三天,她忍着伤口疼回家,撞见苏雅柔穿着她的真丝睡衣,蜷在江哲腿上笑,手里还拿着她妈妈留下的翡翠手镯;后来他们伪造她和陌生男人的聊天记录,把她的婚前房产过户到江哲名下,连女儿的进口奶粉都换成最便宜的袋装货;她被逼得整夜失眠,在女儿满周岁那天,抱着孩子从出租屋窗户跳下去,临死前听见苏雅柔在楼下笑着喊:“林晚星,你的调香天赋、你的男人、你的钱,现在都是我的了!”

还有妈妈。

前世妈妈 “意外” 滑倒在浴室,后脑勺磕在瓷砖上,抢救时医生说 “失血过多”,可她后来才想起,妈妈摔倒前一天,还跟她视频说 “雅柔来借翡翠项链,说要去参加派对,我没敢借”—— 而苏雅柔在妈妈葬礼上戴的项链,链坠上的翡翠纹络,和妈妈那盒祖传首饰里的一模一样。

“嘀嗒 ——”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屏幕显示 2023 年 10 月 16 日,她的 26 岁生日。

林晚星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冰凉地攥紧手机 —— 她记得这个晚上!

苏雅柔会带着两个 “闺蜜” 来 “捉奸”,说是帮她抓江哲出轨的证据,实则要把事先准备好的栗色长发(她是黑色短发)、正红色口红(她从不用这么艳的色号)塞进她枕头下,再拍照发朋友圈,先给她扣上 “婚内出轨” 的帽子,为江哲后续谋夺财产铺路!

前世的她,当场崩溃大哭,反而坐实了 “恼羞成怒” 的样子,让江哲在朋友圈赚足了 “被妻子背叛的可怜人” 的同情分。

但现在,她回来了。

林晚星快速点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里的 8 万婚前存款 —— 前世这时,江哲己经以 “公司周转” 的名义借走了 6 万,至今没还。

她指尖飞快地操作:转 5 万到爸爸的银行卡(备注 “生活费,别给任何人借”),剩下的 3 万留作启动资金 —— 前世她靠调香的天赋在苏雅柔手下做嫁衣,这次要开一间属于自己的美妆工作室,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做完这一切,她把手机调成 4K 录像模式,塞进睡衣内侧的口袋,屏幕边缘的光映出她眼底的冷意。

走到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还有没褪尽的青涩,但眼神里多了前世没有的锋利。

她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又坚定的笑在镜中绽开:“苏雅柔,江哲,你们欠我的,从今晚开始,连本带利还。”

第二节:白莲花上门与虚伪试探“咚咚咚 ——” 门铃声准时响起,比林晚星记忆中早了两分钟。

她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见苏雅柔站在门外,穿着一条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扫过楼道的地砖,头发烫成温柔的大波浪,发尾还别着一个珍珠发卡 —— 那是去年林晚星生日,江哲送她的礼物,后来 “弄丢了”,原来在苏雅柔这儿。

苏雅柔手里拎着一个印子 “芒果千层” 的蛋糕盒,盒盖边缘沾了点淡黄色的奶油,像是故意蹭上去的,显得格外生活化。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甜得像裹了蜜:“晚星,生日快乐呀!

我特意去你常去的那家甜品店买的芒果千层,江哲呢?

他早上还跟我说要给你准备惊喜,怎么没在家呀?”

林晚星打开门,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叉在胸前,没让苏雅柔进门。

她的目光淡淡扫过苏雅柔身后:两个 “闺蜜” 站在楼梯口,一个攥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另一个眼神躲闪,显然知道苏雅柔的计划,却又不敢反驳 —— 前世林晚星没注意这些,只当她们是来陪自己过生日的 “好朋友”。

“他在卧室打电话,跟客户谈事。”

林晚星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前世那种生日的期待,也没有对闺蜜的热络。

苏雅柔愣了一下,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疑惑 —— 以前的林晚星,看到她来会立刻拉着她的手进门,怎么今天变冷淡了?

苏雅柔很快调整好表情,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碰林晚星的胳膊,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衣袖,就被林晚星轻轻侧身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却挤出更委屈的表情:“晚星姐,你是不是生我气啦?

上次你在朋友圈说喜欢豆沙色的口红,我托留学的表哥从巴黎专柜带了一支,你看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支口红,银色的外壳上还贴着专柜的价签,递到林晚星面前时,故意露出手腕上的细手链 —— 那是江哲公司的定制款,情侣款的男式在江哲手上。

林晚星看着那支口红,心里冷笑:前世她还感动得抱着苏雅柔哭,说 “雅柔你真好”,后来才知道,这支口红是苏雅柔偷拿了她的专柜会员卡买的,还在江哲面前说是 “自己攒钱买的,想给晚星姐一个惊喜”。

“不用了,我现在不用豆沙色。”

林晚星的目光落在苏雅柔的帆布包上,包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露出来的一小撮栗色头发,和一支正红色的口红 —— 正是苏雅柔准备塞进她枕头下的 “证据”。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最近更喜欢正红色,像某些人偷偷戴别人妈妈的项链时,眼里藏不住的野心色。”

苏雅柔的脸色瞬间白了一点,刚想开口辩解,卧室门突然开了。

江哲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走出来,衣服领口有点皱,露出里面的白色 T 恤 ——T 恤领口处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是苏雅柔常用的珊瑚色。

他看到苏雅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摆出温和的笑容:“雅柔来啦?

快进来坐,正好陪晚星过生日,我刚跟客户谈完事。”

江哲说着就要去拉苏雅柔的手,手指刚碰到她的袖口,林晚星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她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录像,屏幕的光透过睡衣映在她的腰侧。

她看着江哲,声音清晰得像淬了冰:“江哲,你刚才跟客户谈事,谈的是‘家里有个没情趣的黄脸婆,不如你懂我’这句话吗?”

江哲的脸瞬间僵住,瞳孔收缩 —— 他刚才确实在跟合作方的女助理调情,还特意关了卧室门,林晚星怎么会听到?

苏雅柔也慌了,赶紧上前打圆场:“晚星姐,你肯定是误会了!

江哲哥他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他最疼你了!”

“误会?”

林晚星突然提高声音,目光扫向苏雅柔身后的两个闺蜜,“你们不是来陪我过生日的吗?

正好,一起看看江哲和苏雅柔是怎么‘疼’我的 —— 看看江哲手腕上的情侣表,是不是用我爸给的 20 万启动资金买的;看看苏雅柔发尾的珍珠发卡,是不是我去年‘弄丢’的生日礼物!”

那两个闺蜜被她的气势吓到,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其中一个小声说:“雅柔,要不我们先走吧……” 苏雅柔瞪了她一眼,刚想反驳,林晚星己经掏出了手机。

第三节:捉奸反杀与深夜遇顾沉舟林晚星把手机举到众人面前,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的画面:江哲伸手拉苏雅柔的动作,苏雅柔躲闪的眼神,还有江哲领口的口红印,都清晰地拍在视频里。

“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我‘贴心’的闺蜜,和我‘疼妻子’的丈夫!”

苏雅柔脸色惨白,伸手就要抢手机:“林晚星你疯了!

你别血口喷人!

这视频是你故意拍的!”

“我疯了?”

林晚星侧身躲开,手指飞快地点开朋友圈,把视频配上文字发了出去 ——“26 岁生日大礼:喜提渣男(江哲)+ 白莲花闺蜜(苏雅柔)组合,婚内暧昧、偷拿礼物、预谋栽赃,今日起桥归桥,路归路。

附证据视频,欢迎围观。”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林晚星的手微微颤抖 ——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解脱。

前世她被这两个人逼得走投无路,今天终于能说出真相。

江哲看着她发朋友圈,又气又急,伸手想去抢她的手机:“林晚星你别太过分!

这公司还有我的份!

你把朋友圈删了!”

“你的份?”

林晚星冷笑一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甩在江哲面前:最上面是一张借条,写着 “江哲借林建国(林晚星父亲)20 万元,用于公司启动资金,约定 2024 年 12 月还清”,下面还签着江哲的名字;借条下面是公司章程,股东一栏里写着江哲占股 30%,但备注里明确写着 “江哲未实际出资,占股为技术干股,若公司解散或转让,需退还全部干股”。

“我爸给的 20 万是借款,有借条为证;你占的 30% 是技术干股,你一分钱没投。”

林晚星的声音掷地有声,“现在我要撤资,要么你把公司还给我,要么我拿着这些证据去法院起诉,让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得背上失信记录!”

前世林晚星不懂这些法律条款,被江哲哄着说 “公司章程就是走个形式”,首到后来公司被苏雅柔抢走,她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这次她提前找律师看了文件,把所有漏洞都堵上了。

江哲看着地上的文件,脸色从红变白,再变灰,最后瘫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雅柔见势不妙,拉着江哲的胳膊就往外走:“江哲哥,我们走!

跟她这种疯女人没什么好说的!”

走到门口时,苏雅柔回头瞪了林晚星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像一条被惹急的蛇:“林晚星,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晚星没理她,看着两人狼狈地跑下楼,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她走到客厅,看着墙上的婚纱照,伸手把相框取下来,翻到背面 —— 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是妈妈写的:“晚星,选男人要看心,不是看脸。”

眼泪突然掉下来,她擦了擦眼泪,把相框放进行李箱,又检查了一遍家里:妈妈的遗像、爸爸送她的调香工具、还有她攒的客户资料,都一一装进箱子里。

拎着行李箱下楼时,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车身锃亮,车灯像两只冰冷的眼睛。

一个男人靠在车旁打电话,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袖口别着银质袖扣,上面刻着顾氏集团的 logo。

他的身形挺拔,下颌线绷得像淬了冰,路灯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冷漠 —— 是顾沉舟,顾氏美妆集团的总裁,前世江哲费尽心思想巴结的对象,却因为苏雅柔从中作梗,连顾沉舟的面都没见到。

林晚星路过宾利车时,顾沉舟正好挂了电话。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得像刀,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