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城的梅雨季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倒映着老城区斑驳的霓虹。网文大咖“愚愚愚愚愚昧”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契脉回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沈砚江寻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南城的梅雨季总带着化不开的湿冷,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倒映着老城区斑驳的霓虹。沈砚背着工具箱,裤脚沾着泥点,刚从城郊一座民国老宅修复完一批破损的族谱——那老宅的地底下,工人曾挖出半截刻满异纹的青铜链,拽不动、砸不碎,最后被文物局匆匆拉走,只留下满坑挥之不去的腥锈味。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没有备注的号码,却像刻在骨子里的指令。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江寻。三年前,沈砚还是个被学费和生计逼到退学边缘的历史...
沈砚背着工具箱,裤脚沾着泥点,刚从城郊一座民国老宅修复完一批破损的族谱——那老宅的地底下,工人曾挖出半截刻满异纹的青铜链,拽不动、砸不碎,最后被文物局匆匆拉走,只留下满坑挥之不去的腥锈味。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没有备注的号码,却像刻在骨子里的指令。
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江寻。
三年前,沈砚还是个被学费和生计逼到退学边缘的历史系研究生,是江寻伸出了手。
这位隐居在老城区爬满爬山虎的六层旧楼里的神秘收藏家,不仅给了他“古籍修复中心”的稳定工作,更将辨识古物、解读秘符的独门绝技倾囊相授。
在沈砚心里,江寻是恩人,是导师,更是精神支柱——他温和、博学,会记得他不吃香菜,留饭时特意避开;会在他修复古物受挫时,拿出珍藏的茶饼,陪着他静静坐一下午,只说“古物有灵,急不得”。
“来旧楼,有终身大事相托。”
电话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和有力,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沈砚没敢耽搁,撑起伞穿过蜿蜒的小巷。
旧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巷尾,外墙的爬山虎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六层的高度在矮旧民房中间格外突兀。
电梯停在顶楼,门一开,熟悉的檀香里混进了一股陌生的气味——像是生锈的金属浸在水里,腥涩刺鼻,和城郊老宅地底下的味道如出一辙。
江寻坐在客厅的红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这位年近五十的男人,头发己染上风霜,却依旧腰板挺首,只是今天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窝比往常略深,指尖捏着一支钢笔,指节泛白。
笔记本封面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契”字,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幽光泽,像枚嵌在黑玉里的古印。
“沈砚,你跟随我三年,可知我收藏古物的真正目的?”
江寻没有抬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笔记本封面,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
沈砚摇头。
他一首以为,江寻只是痴迷于那些承载历史尘埃的物件。
江寻终于抬头,目光锐利却满含悲悯:“世人只看到城市繁华,却不知每个城市的地下,都埋着一条‘契脉’——那是古契文明留下的能量枢纽,是文明的根源。
南城的契脉核心,就在这旧楼之下,藏着‘溯源之力’。”
“溯源之力?”
沈砚瞳孔骤缩,这个词他只在冷门古籍残卷中见过,说是能回溯时间碎片、修正过往遗憾,却始终被视为荒诞传说。
“不是传说。”
江寻翻开笔记本,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张手绘图案——扭曲的城市地下管网图、发光的脉络节点、被无数链条缠绕的核心符号,“我研究了二十年,终于证实它的存在。”
他的声音渐柔,眼底泛起泪光,“二十年前,我的妻子和女儿在一场车祸中去世,我就在现场,却没能拉住她们。
这些年,我无数次梦到她们最后的眼神,那种遗憾,像刀子一样剜心。”
沈砚沉默了。
他懂这种遗憾——少年时父母意外离世,他连最后一句告别都没说出口。
“但溯源之力能改变这一切。”
江寻的声音突然抬高,眼底燃起炽热光芒,“它能让破碎的家庭重聚,让绝症患者回到健康时光,让误入歧途的人重新选择。
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所有被遗憾折磨的人,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完美世界。”
他的眼神真挚坚定,有对亡者的思念,有对众生的悲悯,毫无虚伪。
沈砚看着他鬓角的白发,想起三年知遇之恩,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了。
“可这力量被‘守契者’用镇物封印了。”
江寻的语气变得沉重,“他们害怕改变,宁愿看着世人受苦,也不愿打破所谓的‘天道规则’。
只有集齐三枚散落在南城的‘解契印’,才能打开封印。
而你,沈砚,你是天生的‘契感者’,指尖能感知古物中的能量波动,这世上只有你能找到解契印。”
江寻站起身,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恳切:“我知道这危险,守契者会阻挠,过程中可能付出代价。
但我恳求你,帮我一把,帮所有被遗憾困住的人,完成这场救赎。”
沈砚看着江寻眼中的光,那是理想与信念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江先生,我愿意!”
江寻露出欣慰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一枚银质吊坠,上面刻着复杂暗纹,与笔记本上的符号隐隐呼应:“这是‘引契坠’,能感应解契印。
第一个印,藏在南城博物馆的唐代暗纹玉璧里。
记住,绝不能让外人知晓,守契者的后人一首在盯着,他们会不择手段阻止我们。”
沈砚握紧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冷静了几分。
雨水还在敲打着窗户,窗外的城市一片朦胧,而他心中,一团为救赎、报恩、弥补遗憾的火,正熊熊燃烧。
他没有注意到,江寻转身放回笔记本时,指尖微微颤抖;也没看到,笔记本最后一页被刮去字迹的地方,江寻的指甲在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更没察觉,那股腥锈味,正顺着地板的缝隙,从旧楼深处缓缓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