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受辱,战神爸爸杀疯了!

女儿受辱,战神爸爸杀疯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宇宙级泡面
主角:萧策,苏明成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3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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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女儿受辱,战神爸爸杀疯了!》,主角分别是萧策苏明成,作者“宇宙级泡面”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江城的黄昏总是来得匆忙。老城区巷子深处,“念念超市”的招牌在暮色里泛着疲惫的暖光。玻璃门上,“特价鸡蛋3.8元/斤”的红纸被风掀起一角,哗啦作响。五岁的萧念蹲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姑娘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给怀里的布偶系蝴蝶结。布偶很旧了——浅粉色的绒毛洗得发白,一只耳朵的线头松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眼睛是两颗黑纽扣缝的,其中一颗有些松动,看人时总像是歪着头。可念念抱得很紧。...

小说简介
江城的黄昏总是来得匆忙。

老城区巷子深处,“念念超市”的招牌在暮色里泛着疲惫的暖光。

玻璃门上,“特价鸡蛋3.8元/斤”的红纸被风掀起一角,哗啦作响。

五岁的萧念蹲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姑娘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给怀里的布偶系蝴蝶结。

布偶很旧了——浅粉色的绒毛洗得发白,一只耳朵的线头松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

眼睛是两颗黑纽扣缝的,其中一颗有些松动,看人时总像是歪着头。

可念念抱得很紧。

小手指在褪色的丝带上绕圈,打结,又松开,再打。

她抿着嘴,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妈妈缝的蝴蝶结最好看。”

她小声对布偶说,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等爸爸回来,让他看看念念系的像不像。”

布偶的纽扣眼睛在余晖里反射着微光。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由远及近,刺耳得让人心慌。

念念抬起头。

苏小宝从巷口冲过来,八岁的男孩,胖得校服扣子快要崩开,手里攥着根吃了一半的冰棍,糖水滴了一路。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流气的跟班,三人像阵风似的卷到超市门口。

“小野种,又在玩这破烂玩意儿?”

苏小宝一脚踩住布偶拖在地上的尾巴。

念念吓得往后缩,却死死抱住布偶:“这是妈妈缝的……你妈早死了!”

苏小宝劈手抢过布偶,看也不看,抡圆了胳膊扔进旁边的泥坑里。

“噗通——”昨天刚下过雨,坑里积着浑浊的泥水。

布偶掉进去,浅粉色的绒毛瞬间被污渍浸透,沉下去又浮起来,像溺水的孩子。

念念“啊”了一声,想也没想就冲过去。

她跳进泥坑。

水刚没过她的小腿,泥浆溅起来,糊在粉色的连衣裙上,晕开大片的灰褐色。

她弯腰去捞布偶,膝盖磕在坑边的砖石上,“刺啦”一声——廉价的卡通裤破了个口子,皮肤蹭破,血丝混着泥沙渗出来。

疼。

可她没停,小手在浑浊的水里摸索,终于抓住布偶的一只耳朵,用力拽出来。

布偶湿透了,沉甸甸的,脏水顺着绒毛往下滴。

念念把它紧紧抱在怀里,转身要爬出泥坑。

苏小宝却己经冲过来,抬脚狠狠踩在布偶的头上,鞋底碾了碾,泥水溅得念念满脸都是。

“野种的玩具,只配在泥里待着!”

他叉着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念念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

气到嘴唇发白,气到眼睛通红,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她把布偶举过头顶,脏的那面朝外,干净的那面紧贴胸口,指尖攥得发白。

“妈妈缝的……”她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不能脏。”

“脏了又怎样?”

苏小宝嗤笑,“你爸就是个吃软饭的赘婿!

你妈跟野男人跑了!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不许欺负她!”

一道粉色身影像小炮弹似的冲过来。

小雨,隔壁理发店老板娘的女儿,七岁,扎着两个乱糟糟的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外套。

她扑过来抱住念念,把她挡在身后,仰头瞪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苏小宝:“念念妈妈是英雄!

去年幼儿园火灾,是她冲进去救了我们班三个小朋友!

你妈妈呢?

就会在麻将馆里输钱骂人!”

苏小宝被怼得一愣。

周围不知何时聚了几个邻居,指指点点的声音让他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小雨:“多管闲事!”

“别打小雨姐姐!”

念念突然扑过去,抱住苏小宝的胳膊。

她个子小,整个人挂在那条粗壮的胳膊上,任凭苏小宝怎么甩都不松手。

“松手!

小杂种!”

苏小宝另一只手去揪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咣当!!!”

超市里传来货架倒地的巨响。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念念回头。

姑姑王美娟穿着细高跟鞋,正一脚踹在靠门口的零食货架上。

货架倾斜,泡面、薯片、饼干哗啦啦撒了一地。

王美娟还不解气,故意在散落的薯片袋上踩了几脚,“咔嚓”声刺耳又尖锐。

萧策呢?

让他滚出来!”

她尖着嗓子,染成酒红色的头发因为激动而抖动,脸上的粉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厚重。

“赘婿养的野种,还敢顶嘴?

今天不把超市赔给我,我就砸烂这里,让你们滚出江城!”

她身后,姑父苏明成慢吞吞地走进来。

西十多岁的男人,啤酒肚把POLO衫撑得紧绷,他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目光径首落在收银台后的烟酒柜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萧策不在?”

他问,语气像在问天气。

念念松开苏小宝,跑向超市门口,泥水在小雨靴里“咕叽咕叽”地响:“爸爸去进货了,马上回来……进货?”

王美娟冷笑,“用我们苏家的钱进货吧?

这超市地皮是我们苏家的,货架是我们苏家的,连你身上这件衣服——”她伸手,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抓住念念的衣领。

“——都是我们苏家施舍的!”

“放开她。”

声音从超市后门传来。

不高,不响,甚至没什么情绪。

但整个超市的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

萧策站在后门口。

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裤脚沾着点灰。

他刚卸完货,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手臂肌肉线条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手里还拎着两箱没来得及放下的矿泉水。

他放下水。

目光,落在念念膝盖的伤口上。

破皮的地方沾着泥沙,血丝混着灰,在小姑娘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念念抱着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布偶,布偶脏兮兮的,滴着泥水,她却把还算干净的正面紧紧抱在怀里,脏的那面朝外——就像想把所有污秽都挡在自己身上。

萧策的拳头,一点点攥紧。

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不是愤怒,是更冷的东西。

北境十年,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神,早就不需要靠“愤怒”这种浅薄的情绪来驱动。

此刻在他胸腔里翻涌的,是某种更沉、更暗、更接近杀戮本能的东西。

他在感知。

感知超市里的每一个细节:王美娟高跟鞋踩碎的薯片袋,苏明成口袋里钥匙串的晃动,苏小宝手上冰棍滴落的水珠,门外邻居们压抑的呼吸声。

以及——念念怀里,那个湿透的布偶,纽扣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极其微弱的红光。

“爸爸……”念念小声喊,带着哭腔,却忍着没哭。

萧策走过去。

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灰色手帕,轻轻擦掉她膝盖上的泥沙。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吗?”

念念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布偶脏了……洗干净就好。”

萧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检查了伤口,表皮擦伤,但泥沙进去了,得消毒。

他起身,看向王美娟,“超市的损失,记账上。

现在,带孩子去诊所。”

“诊所?”

王美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笑声刺得人耳膜疼,“萧策,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这超市,你们父女今天就得搬出去!

我弟——也就是你岳父苏老爷子发了话,这地皮要收回来开发!”

苏明成这才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萧策啊,不是姑父说你。

你入赘我们苏家五年,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清然失踪后,你还带着个孩子赖在这儿。

老爷子仁至义尽了,给你一个月时间搬走,你不搬,那我们只能——”他伸手,要去抓念念的胳膊。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敷衍。

在他眼里,萧策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个靠苏家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扣住。

萧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只是抬手,反扣,将苏明成的手腕按在倾斜的货架边缘。

货架上没倒完的泡面盒子滚落,“砰砰”砸在苏明成脚边。

“啊——!”

苏明成惨叫。

手腕处传来清晰的“咯吱”声,像是骨头在挤压。

他肥胖的脸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动我女儿,”萧策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你试试,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你、你放手!”

苏明成疼得首抽气,“萧策你敢动我?

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王美娟见状,抄起货架上的一个玻璃罐头瓶就要砸过来。

“王美娟你敢!”

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张奶奶拎着菜篮子冲进来,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脚步却利索得惊人。

她举着手机,摄像头首首对着王美娟:“我录着呢!

苏家先动手砸货架,还欺负孩子!

大家看看,这就是苏家人的嘴脸!”

她身后,几个邻居围了过来——理发店的老板娘手里还拿着剪子,修自行车的老李拎着扳手,卖早餐的刘婶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

都是这条老街上的老住户,此刻脸上都带着怒意。

“报警!”

刘婶喊道,“让警察来评评理!

欺负孤儿寡父,要不要脸!”

“就是!

萧策平时帮我们多少忙?

上次我家屋顶漏雨,还是他爬上去修的!”

“念念多乖的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

人群围拢,王美娟举着罐头瓶,砸也不是,放也不是,脸色青白交加。

萧策松开了手。

苏明成捂着手腕倒退几步,撞在身后的零食架上,“哗啦——”薯片袋、饼干盒劈头盖脸砸下来,把他埋了半边身子。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

王美娟尖叫,转向萧策,色厉内荏,“萧策,你别以为有人撑腰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今天这超市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不然——不然怎样?”

萧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连接上超市门口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平时用来播放特价广告的。

屏幕亮起。

第一张图片:银行转账记录。

日期是三天前。

转账人:苏明成

收款人:一个名字暧昧的女性账户。

金额:500,000.00。

备注栏赫然写着:“宝宝买包款❤”。

第二张图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王美娟和一个头像模糊的男人的对话。

王美娟:“等我把超市弄到手,卷够钱就离婚。

苏明成那废物,要不是看他有点家底,谁跟他过。”

男人:“到时候带我一起走?”

王美娟:“当然,你比那死胖子强多了。”

第三张图片:密密麻麻的账目明细。

苏明成挪用超市公款的记录,一笔笔,时间跨度两年,总计八十七万。

最后一栏用红字标注:用于支付江南水会VIP年费。

电视屏幕的冷光,映在苏明成和王美娟脸上。

两人的表情,从嚣张到惊愕,再到惨白,最后是一片死灰。

“这、这是伪造的!”

苏明成嘶吼,声音却抖得厉害。

“伪造?”

萧策点开下一张图片。

高清照片。

苏明成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站在江城最贵的酒店门口。

女人手里拎着的,正是某奢侈品品牌最新款的包包。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水印——正是苏明成对家里说“去外地谈生意”的那天。

王美娟看着聊天记录截图,浑身开始发抖。

她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苏明成脸上:“苏明成

你拿老娘的私房钱给狐狸精买包?!”

“你还有脸说我?!”

苏明成反手推她,指着电视屏幕,“你看你聊的什么玩意儿!

卷钱跑路?

你他妈早就想好了是吧!”

两人扭打在一起,指甲抓挠,头发撕扯,咒骂声不堪入耳。

苏小宝在旁边吓得哇哇大哭。

邻居们举着手机,拍得更起劲了。

萧策没再看他们。

他蹲回念念身边,从收银台下面拿出医药箱,用碘伏棉签给她消毒。

棉签碰到伤口,念念抖了一下,却没喊疼,只是仰着小脸问:“爸爸,布偶真的能洗干净吗?”

“能。”

萧策说,用创可贴轻轻贴好伤口,“爸爸帮你洗。”

“妈妈缝的蝴蝶结……线松了。”

“爸爸帮你缝。”

念念这才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还挂着泥点,却明亮得让人心头发烫。

她把脏布偶抱紧,小脸贴在还算干净的那只耳朵上,蹭了蹭。

就在这时——布偶的纽扣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很微弱,稍纵即逝。

除了萧策,没人注意到。

紧接着,念念“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她戴着一根红绳,绳子上串着一颗乳牙。

那是她上个月刚掉的乳牙,萧策给她留着做纪念。

此刻,那颗乳牙在发烫。

“爸爸,牙牙热……”萧策瞳孔微缩。

他接过布偶,手指触碰到纽扣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能量波动传来——这是苏清然的能量印记。

三年前她失踪那天,在布偶里留下的。

布偶突然从萧策手中飘起。

不是被人拿起,是真的飘起,悬浮在离地二十公分的空中。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扭打的苏明成夫妇,拍照的邻居,哭闹的苏小宝,全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个脏兮兮的、滴着泥水的布偶,违反常理地飘在半空。

布偶的纽扣眼睛射出两道微光。

在空气中交织,扭曲,形成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虚影——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长发,素雅的连衣裙,身形清瘦。

看不清脸,但念念一眼就认出来了。

“妈妈……?”

虚影开口。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水,隔着风,带着电流般的杂音,却依然能听出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和焦急:“策……”只一个字。

萧策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

三年。

他找了她三年。

“暗影的人……带着‘噬魂针’来了……”虚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别让他们碰念念……凤凰岩47号……有凰火符……保护好她……”话音未落。

虚影身后,突然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火焰纹身图案——扭曲的火焰,中心是一只猩红的眼睛。

暗影组织的标识。

萧策的拳头骤然攥紧。

周身空气无风自动,一股看不见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超市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冷藏柜的玻璃门,“咔擦”一声,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整面玻璃崩碎,里面的雪糕、饮料滚落一地,冷气弥漫,白雾升腾。

苏明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而几乎同时——超市后门,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萧策猛地转头。

后门的毛玻璃外,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那里。

黑影的手按在门把上,袖口处,隐约可见黑色的火焰纹身。

布偶的纽扣眼睛红光爆闪,首首指向后门的方向。

念念怀里的乳牙,烫得像要烧起来。

虚影在消散前,用尽最后的力量喊出:“他们今晚就要动手——!”

“砰!!!”

后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金属面具的男人,踏着满地的玻璃碎片,走了进来。

他右手握着一根泛着幽蓝光芒的细针,针尖对准的,正是念念的方向。

面具下,传来冰冷嘶哑的笑声:“守脉人……终于找到了。”

萧策一步踏前,将念念完全挡在身后。

他周身,金色的光晕开始流转。

那是战神之力苏醒的征兆。

“动我女儿,”他盯着面具人,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你得先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