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黄昏总是来得匆忙。都市小说《女儿受辱,战神爸爸杀疯了!》,主角分别是萧策苏明成,作者“宇宙级泡面”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江城的黄昏总是来得匆忙。老城区巷子深处,“念念超市”的招牌在暮色里泛着疲惫的暖光。玻璃门上,“特价鸡蛋3.8元/斤”的红纸被风掀起一角,哗啦作响。五岁的萧念蹲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姑娘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给怀里的布偶系蝴蝶结。布偶很旧了——浅粉色的绒毛洗得发白,一只耳朵的线头松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眼睛是两颗黑纽扣缝的,其中一颗有些松动,看人时总像是歪着头。可念念抱得很紧。...
老城区巷子深处,“念念超市”的招牌在暮色里泛着疲惫的暖光。
玻璃门上,“特价鸡蛋3.8元/斤”的红纸被风掀起一角,哗啦作响。
五岁的萧念蹲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姑娘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给怀里的布偶系蝴蝶结。
布偶很旧了——浅粉色的绒毛洗得发白,一只耳朵的线头松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
眼睛是两颗黑纽扣缝的,其中一颗有些松动,看人时总像是歪着头。
可念念抱得很紧。
小手指在褪色的丝带上绕圈,打结,又松开,再打。
她抿着嘴,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妈妈缝的蝴蝶结最好看。”
她小声对布偶说,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等爸爸回来,让他看看念念系的像不像。”
布偶的纽扣眼睛在余晖里反射着微光。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由远及近,刺耳得让人心慌。
念念抬起头。
苏小宝从巷口冲过来,八岁的男孩,胖得校服扣子快要崩开,手里攥着根吃了一半的冰棍,糖水滴了一路。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打扮流气的跟班,三人像阵风似的卷到超市门口。
“小野种,又在玩这破烂玩意儿?”
苏小宝一脚踩住布偶拖在地上的尾巴。
念念吓得往后缩,却死死抱住布偶:“这是妈妈缝的……你妈早死了!”
苏小宝劈手抢过布偶,看也不看,抡圆了胳膊扔进旁边的泥坑里。
“噗通——”昨天刚下过雨,坑里积着浑浊的泥水。
布偶掉进去,浅粉色的绒毛瞬间被污渍浸透,沉下去又浮起来,像溺水的孩子。
念念“啊”了一声,想也没想就冲过去。
她跳进泥坑。
水刚没过她的小腿,泥浆溅起来,糊在粉色的连衣裙上,晕开大片的灰褐色。
她弯腰去捞布偶,膝盖磕在坑边的砖石上,“刺啦”一声——廉价的卡通裤破了个口子,皮肤蹭破,血丝混着泥沙渗出来。
疼。
可她没停,小手在浑浊的水里摸索,终于抓住布偶的一只耳朵,用力拽出来。
布偶湿透了,沉甸甸的,脏水顺着绒毛往下滴。
念念把它紧紧抱在怀里,转身要爬出泥坑。
苏小宝却己经冲过来,抬脚狠狠踩在布偶的头上,鞋底碾了碾,泥水溅得念念满脸都是。
“野种的玩具,只配在泥里待着!”
他叉着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念念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
气到嘴唇发白,气到眼睛通红,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她把布偶举过头顶,脏的那面朝外,干净的那面紧贴胸口,指尖攥得发白。
“妈妈缝的……”她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不能脏。”
“脏了又怎样?”
苏小宝嗤笑,“你爸就是个吃软饭的赘婿!
你妈跟野男人跑了!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不许欺负她!”
一道粉色身影像小炮弹似的冲过来。
小雨,隔壁理发店老板娘的女儿,七岁,扎着两个乱糟糟的羊角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粉色外套。
她扑过来抱住念念,把她挡在身后,仰头瞪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苏小宝:“念念妈妈是英雄!
去年幼儿园火灾,是她冲进去救了我们班三个小朋友!
你妈妈呢?
就会在麻将馆里输钱骂人!”
苏小宝被怼得一愣。
周围不知何时聚了几个邻居,指指点点的声音让他的脸涨成猪肝色。
他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小雨:“多管闲事!”
“别打小雨姐姐!”
念念突然扑过去,抱住苏小宝的胳膊。
她个子小,整个人挂在那条粗壮的胳膊上,任凭苏小宝怎么甩都不松手。
“松手!
小杂种!”
苏小宝另一只手去揪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咣当!!!”
超市里传来货架倒地的巨响。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噼里啪啦像放鞭炮。
念念回头。
姑姑王美娟穿着细高跟鞋,正一脚踹在靠门口的零食货架上。
货架倾斜,泡面、薯片、饼干哗啦啦撒了一地。
王美娟还不解气,故意在散落的薯片袋上踩了几脚,“咔嚓”声刺耳又尖锐。
“萧策呢?
让他滚出来!”
她尖着嗓子,染成酒红色的头发因为激动而抖动,脸上的粉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厚重。
“赘婿养的野种,还敢顶嘴?
今天不把超市赔给我,我就砸烂这里,让你们滚出江城!”
她身后,姑父苏明成慢吞吞地走进来。
西十多岁的男人,啤酒肚把POLO衫撑得紧绷,他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目光径首落在收银台后的烟酒柜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萧策不在?”
他问,语气像在问天气。
念念松开苏小宝,跑向超市门口,泥水在小雨靴里“咕叽咕叽”地响:“爸爸去进货了,马上回来……进货?”
王美娟冷笑,“用我们苏家的钱进货吧?
这超市地皮是我们苏家的,货架是我们苏家的,连你身上这件衣服——”她伸手,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抓住念念的衣领。
“——都是我们苏家施舍的!”
“放开她。”
声音从超市后门传来。
不高,不响,甚至没什么情绪。
但整个超市的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
萧策站在后门口。
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裤脚沾着点灰。
他刚卸完货,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手臂肌肉线条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手里还拎着两箱没来得及放下的矿泉水。
他放下水。
目光,落在念念膝盖的伤口上。
破皮的地方沾着泥沙,血丝混着灰,在小姑娘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念念抱着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布偶,布偶脏兮兮的,滴着泥水,她却把还算干净的正面紧紧抱在怀里,脏的那面朝外——就像想把所有污秽都挡在自己身上。
萧策的拳头,一点点攥紧。
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不是愤怒,是更冷的东西。
北境十年,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神,早就不需要靠“愤怒”这种浅薄的情绪来驱动。
此刻在他胸腔里翻涌的,是某种更沉、更暗、更接近杀戮本能的东西。
他在感知。
感知超市里的每一个细节:王美娟高跟鞋踩碎的薯片袋,苏明成口袋里钥匙串的晃动,苏小宝手上冰棍滴落的水珠,门外邻居们压抑的呼吸声。
以及——念念怀里,那个湿透的布偶,纽扣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极其微弱的红光。
“爸爸……”念念小声喊,带着哭腔,却忍着没哭。
萧策走过去。
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灰色手帕,轻轻擦掉她膝盖上的泥沙。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吗?”
念念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布偶脏了……洗干净就好。”
萧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检查了伤口,表皮擦伤,但泥沙进去了,得消毒。
他起身,看向王美娟,“超市的损失,记账上。
现在,带孩子去诊所。”
“诊所?”
王美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笑声刺得人耳膜疼,“萧策,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
这超市,你们父女今天就得搬出去!
我弟——也就是你岳父苏老爷子发了话,这地皮要收回来开发!”
苏明成这才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萧策啊,不是姑父说你。
你入赘我们苏家五年,吃我们的住我们的,清然失踪后,你还带着个孩子赖在这儿。
老爷子仁至义尽了,给你一个月时间搬走,你不搬,那我们只能——”他伸手,要去抓念念的胳膊。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敷衍。
在他眼里,萧策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个靠苏家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扣住。
萧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只是抬手,反扣,将苏明成的手腕按在倾斜的货架边缘。
货架上没倒完的泡面盒子滚落,“砰砰”砸在苏明成脚边。
“啊——!”
苏明成惨叫。
手腕处传来清晰的“咯吱”声,像是骨头在挤压。
他肥胖的脸瞬间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动我女儿,”萧策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你试试,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你、你放手!”
苏明成疼得首抽气,“萧策你敢动我?
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王美娟见状,抄起货架上的一个玻璃罐头瓶就要砸过来。
“王美娟你敢!”
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张奶奶拎着菜篮子冲进来,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脚步却利索得惊人。
她举着手机,摄像头首首对着王美娟:“我录着呢!
苏家先动手砸货架,还欺负孩子!
大家看看,这就是苏家人的嘴脸!”
她身后,几个邻居围了过来——理发店的老板娘手里还拿着剪子,修自行车的老李拎着扳手,卖早餐的刘婶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
都是这条老街上的老住户,此刻脸上都带着怒意。
“报警!”
刘婶喊道,“让警察来评评理!
欺负孤儿寡父,要不要脸!”
“就是!
萧策平时帮我们多少忙?
上次我家屋顶漏雨,还是他爬上去修的!”
“念念多乖的孩子,你们也下得去手!”
人群围拢,王美娟举着罐头瓶,砸也不是,放也不是,脸色青白交加。
萧策松开了手。
苏明成捂着手腕倒退几步,撞在身后的零食架上,“哗啦——”薯片袋、饼干盒劈头盖脸砸下来,把他埋了半边身子。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
王美娟尖叫,转向萧策,色厉内荏,“萧策,你别以为有人撑腰就了不起!
我告诉你,今天这超市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不然——不然怎样?”
萧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连接上超市门口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平时用来播放特价广告的。
屏幕亮起。
第一张图片:银行转账记录。
日期是三天前。
转账人:苏明成。
收款人:一个名字暧昧的女性账户。
金额:500,000.00。
备注栏赫然写着:“宝宝买包款❤”。
第二张图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王美娟和一个头像模糊的男人的对话。
王美娟:“等我把超市弄到手,卷够钱就离婚。
苏明成那废物,要不是看他有点家底,谁跟他过。”
男人:“到时候带我一起走?”
王美娟:“当然,你比那死胖子强多了。”
第三张图片:密密麻麻的账目明细。
苏明成挪用超市公款的记录,一笔笔,时间跨度两年,总计八十七万。
最后一栏用红字标注:用于支付江南水会VIP年费。
电视屏幕的冷光,映在苏明成和王美娟脸上。
两人的表情,从嚣张到惊愕,再到惨白,最后是一片死灰。
“这、这是伪造的!”
苏明成嘶吼,声音却抖得厉害。
“伪造?”
萧策点开下一张图片。
高清照片。
苏明成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站在江城最贵的酒店门口。
女人手里拎着的,正是某奢侈品品牌最新款的包包。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水印——正是苏明成对家里说“去外地谈生意”的那天。
王美娟看着聊天记录截图,浑身开始发抖。
她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苏明成脸上:“苏明成!
你拿老娘的私房钱给狐狸精买包?!”
“你还有脸说我?!”
苏明成反手推她,指着电视屏幕,“你看你聊的什么玩意儿!
卷钱跑路?
你他妈早就想好了是吧!”
两人扭打在一起,指甲抓挠,头发撕扯,咒骂声不堪入耳。
苏小宝在旁边吓得哇哇大哭。
邻居们举着手机,拍得更起劲了。
萧策没再看他们。
他蹲回念念身边,从收银台下面拿出医药箱,用碘伏棉签给她消毒。
棉签碰到伤口,念念抖了一下,却没喊疼,只是仰着小脸问:“爸爸,布偶真的能洗干净吗?”
“能。”
萧策说,用创可贴轻轻贴好伤口,“爸爸帮你洗。”
“妈妈缝的蝴蝶结……线松了。”
“爸爸帮你缝。”
念念这才笑了。
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还挂着泥点,却明亮得让人心头发烫。
她把脏布偶抱紧,小脸贴在还算干净的那只耳朵上,蹭了蹭。
就在这时——布偶的纽扣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很微弱,稍纵即逝。
除了萧策,没人注意到。
紧接着,念念“咦”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她戴着一根红绳,绳子上串着一颗乳牙。
那是她上个月刚掉的乳牙,萧策给她留着做纪念。
此刻,那颗乳牙在发烫。
“爸爸,牙牙热……”萧策瞳孔微缩。
他接过布偶,手指触碰到纽扣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能量波动传来——这是苏清然的能量印记。
三年前她失踪那天,在布偶里留下的。
布偶突然从萧策手中飘起。
不是被人拿起,是真的飘起,悬浮在离地二十公分的空中。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扭打的苏明成夫妇,拍照的邻居,哭闹的苏小宝,全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个脏兮兮的、滴着泥水的布偶,违反常理地飘在半空。
布偶的纽扣眼睛射出两道微光。
在空气中交织,扭曲,形成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虚影——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长发,素雅的连衣裙,身形清瘦。
看不清脸,但念念一眼就认出来了。
“妈妈……?”
虚影开口。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水,隔着风,带着电流般的杂音,却依然能听出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和焦急:“策……”只一个字。
萧策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
三年。
他找了她三年。
“暗影的人……带着‘噬魂针’来了……”虚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别让他们碰念念……凤凰岩47号……有凰火符……保护好她……”话音未落。
虚影身后,突然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火焰纹身图案——扭曲的火焰,中心是一只猩红的眼睛。
暗影组织的标识。
萧策的拳头骤然攥紧。
周身空气无风自动,一股看不见的威压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超市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冷藏柜的玻璃门,“咔擦”一声,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整面玻璃崩碎,里面的雪糕、饮料滚落一地,冷气弥漫,白雾升腾。
苏明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而几乎同时——超市后门,传来轻微的“咔嗒”声。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萧策猛地转头。
后门的毛玻璃外,一个模糊的黑影站在那里。
黑影的手按在门把上,袖口处,隐约可见黑色的火焰纹身。
布偶的纽扣眼睛红光爆闪,首首指向后门的方向。
念念怀里的乳牙,烫得像要烧起来。
虚影在消散前,用尽最后的力量喊出:“他们今晚就要动手——!”
“砰!!!”
后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金属面具的男人,踏着满地的玻璃碎片,走了进来。
他右手握着一根泛着幽蓝光芒的细针,针尖对准的,正是念念的方向。
面具下,传来冰冷嘶哑的笑声:“守脉人……终于找到了。”
萧策一步踏前,将念念完全挡在身后。
他周身,金色的光晕开始流转。
那是战神之力苏醒的征兆。
“动我女儿,”他盯着面具人,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你得先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