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白到公司时,只有保洁张阿姨正在擦拭玻璃,抬头对她笑了笑:“小白又这么早?”“新年礼物”的倾心著作,沈白林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沈白到公司时,只有保洁张阿姨正在擦拭玻璃,抬头对她笑了笑:“小白又这么早?”沈白勉强回以微笑,感觉浑身肌肉酸痛。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昨晚十点就睡了,但醒来时却发现手肘处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像是外力磕碰所致。她确定自己整晚都没有出过门,这己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医生也无法回答,只是建议她再多观察,身体上这些无法解释的痕迹,比同事的刁难更让她感到不安。实习期还剩最后一个月。与她同期进来的五个实习生中,西个名...
沈白勉强回以微笑,感觉浑身肌肉酸痛。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昨晚十点就睡了,但醒来时却发现手肘处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像是外力磕碰所致。
她确定自己整晚都没有出过门,这己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医生也无法回答,只是建议她再多观察,身体上这些无法解释的痕迹,比同事的刁难更让她感到不安。
实习期还剩最后一个月。
与她同期进来的五个实习生中,西个名校生己经转正,唯独她这个“大专生”还在等待所谓的“最终考核”。
人事部的说法是“需要更多时间考察”,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五个月前,那场如同闯关般的面试。
她通过社招链接投了简历,第一关线上编程笔试题目之难、范围之广,让她做完后几近虚脱,她是几百名竞争者中唯一的满分,复试的压轴题,是己经困扰了技术部2周的问题,她提供的解决方案,后来被技术总监评价为“教科书级别”。
这份惊艳,换来了面试的资格,却也引来了林薇那审视的目光——在最后的现场面试中,林薇毫不掩饰她的怀疑,当面质问沈白“是否由他人代做”,并临时增设了一场封闭环境的实战考核。
尽管她用结果打消了技术官的疑虑,但人力部门最终在她的档案上留下的“录用原因存疑,建议持续观察”的备注,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成为林薇如今能够名正言顺地“格外关注”她的理由。
她的工位在开放式办公区的最角落,紧挨着嘈杂的打印机和杂物柜,利用早晨这段无人打扰的黄金时间,不仅完善了昨晚的方案,解决了那个让整个项目组卡壳三天的核心技术漏洞,还顺手优化了系统的底层架构。
完成这一切时,距离正式上班还有十五分钟。
项目经理林薇准时踏入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她径首走到沈白工位前,目光扫过屏幕:“这个模块不是赵工负责的吗?
你不要乱动核心代码。”
“我发现了一个安全漏洞,就顺手……”沈白轻声解释。
林薇挑眉道:“大专生就做好基础工作,核心模块出了问题你担得起责任吗?”
例会上,投影幕布前展示的正是沈白早晨修复的代码,林薇却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这个漏洞我昨晚加班重写了,以后核心代码的修改必须经过我审核。”
几个同事纷纷点头,没人看向角落里的沈白。
会议尾声,林薇突然转向沈白:“既然你这么有空,这个历史项目的资料归档就交给你了。”
她推过来一叠杂乱的手稿,“下周要用,周五前必须完成。”
工作量之大显然不可能在三天内完成。
更关键的是,沈白周末要回老家,己经和母亲说过了。
“林经理,我周末己经请假了......”沈白试图解释。
“那你可以今天完成啊。”
林薇微笑打断,“年轻人要多锻炼,这可是重要机会。”
坐在后排、平时交流极少的测试工程师赵姐,趁着没人注意在将一枚独立包装的眼贴轻轻推到她桌面,声音很低:“敷一下,眼睛都红了。”
随即迅速转身离开。
沈白开始整理那些杂乱的手稿。
她尝试编写一个简单的识别脚本提高效率,但林薇仿佛有透视眼般突然出现:“领导要原始记录,必须一页一页手动录入,保持原样。”
沈白无意间看到林薇手机上的弹出微信群聊记录——那是一个没有她的部门小群。
最新留言赫然在目:“林总说的是,沈白的活肯定都是找外面人做的,一个大专生哪有这水平。
既然她愿意找枪手,就让她多做点。”
沈白瞥见林薇背景图是她和一个可爱小男孩的合影,笑容灿烂,与此刻她脸上的严苛判若两人。
沈白端着空杯子走向茶水间,正准备推门,里面隐约的谈话声让她停住了脚步。
“林经理这次也太过分了吧?”
一个声音说道,沈白听出是运营部的陈姐,“那批历史资料归档,明明是下个月的工作,她让沈白三天做完,还不准用脚本。”
“你不知道?”
另一个压低的声音回答,“林经理是张总提拔上来的,技术功底其实不深。
上次总部技术考核,她差点没及格,还是张总帮她周旋过去的。”
“难怪她对沈白这种技术好的这么警惕。
沈白上次笔试是满分,面试解决的那个问题,林经理自己都没搞定。”
“就是这样。
她不是针对沈白,她是怕所有技术比她强的下属。
你忘了之前开发部那个刘强为什么走?
不就是因为项目做得好,大老板表扬了几句,后来就被林薇挤兑得干不下去了。”
“可她这样打压,不怕项目出问题吗?”
“她更怕位置坐不稳。
反正活是咱们干,功劳是她领。
她只要把有威胁的人压住,在张总那里维持住形象就行……嘘,有人来了。”
脚步声靠近,沈白转身退后几步,假装刚好走到门口。
陈姐两人从茶水间出来,看到她时表情略显尴尬,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开。
那叠杂乱的手稿在昏黄光线下更像一座不可能攻克的大山。
沈白没有立刻开始机械录入,待同事都离开后将她所有手稿平铺在地,用手机连续拍照。
接着快速写了一个简单的图像识别脚本,先将图片转换为文字,但刻意保留了个别识别误差和格式不统一的地方。
并没有完全依赖自动化,而是手动介入,模拟正常打字的节奏和间隔,去修正这些错误,并将最终完成时间设定在凌晨三点自动提交。
这样,系统日志将显示她持续工作了整晚,完美掩盖了她使用了自动化辅助的事实。
做完这些她离开公司,但没有回家。
她拐进一家电子产品店,用现金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回到家,她将它藏在书架的缝隙里,镜头正对着她的床。
开启录像后,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烁,像一只警惕的眼睛,凝视着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秘密。
她希望这个沉默的见证者,能帮她揭开身体上那些淤青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