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网文大咖“木可金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清宫阙:逆袭为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微揽月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冰冷。刺骨的冰冷,仿佛灵魂被浸在寒冬的潭水里。林微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灼痛中恢复意识的。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繁复无比的沉香木雕花床顶,暗紫色的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陈旧的、令人窒息的熏香气息。“水……”她艰难地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娘娘!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急切地响起,紧接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的唇边。杯沿...
刺骨的冰冷,仿佛灵魂被浸在寒冬的潭水里。
林微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火烧火燎的灼痛中恢复意识的。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繁复无比的沉香木雕花床顶,暗紫色的帐幔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陈旧的、令人窒息的熏香气息。
“水……”她艰难地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娘娘!
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急切地响起,紧接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她的唇边。
杯沿带着细微的温度,显然是揽月提前焐热过的——这是原主绝不会有的细致,林微心中微动,借着喝水的动作,悄悄记下了这个细节。
林微贪婪地啜饮了几口,冰凉的水流划过灼痛的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床边跪着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穿着淡青色的古装宫裙,梳着双丫髻,眼睛红肿,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只是那惊喜之下,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瑟缩,仿佛怕自己的欣喜惹来新的呵斥。
娘娘?
古装?
宫裙?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她的脑海——乌雅·玉宁,十六岁,大晟王朝的禧妃。
性格骄纵,愚蠢善妒,因被揭发使用巫蛊之术诅咒宠妃慕容华,人赃并获,被皇帝玄稷赐下毒酒……原主,就是在饮下那杯毒酒後香消玉殒的。
而她,林微,二十八岁的现代心理咨询师,在下班途中遭遇车祸,再睁眼,竟成了这个身处死局的宫廷妃子!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
这不是穿越,这是一场开局即绝境的死亡游戏!
皇帝金口玉言,毒酒虽未立刻毙命,但她的生死,只在皇帝的一念之间,或是幕后黑手的下一招。
“揽月……”她下意识地叫出了宫女的名字,这是原主记忆里,身边唯一还算近身伺候的人,尽管原主对她也是非打即骂——上个月还因一点小事,摔碎了揽月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支银簪,还罚她跪了半个时辰。
“奴婢在!”
揽月浑身一颤,猛地磕下头去,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显然恐惧到了极点,生怕这位“醒过来”的主子又要发难。
林微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尽毕生所学的情绪管理技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揽月恐惧的模样,放缓了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虚弱和茫然:“别怕……起来说话。
我……我好像,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你扶我起来,我想看看这殿里的样子。”
揽月战战兢兢地起身,小心地扶着林微的胳膊。
林微借着起身的动作,目光扫过床头——那里放着一个破旧的布包,是揽月的私物。
她记得原主曾没收过里面的东西,便轻声问:“你那布包里,是不是有支银簪?
之前……我好像不小心摔了,回头让内务府再给你打一支吧。”
揽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极大的惊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娘娘……您……您还记得?”
那支银簪是她母亲的遗物,原主摔碎后,她偷偷捡了碎片藏着,从不敢提,没想到这位“失忆”的娘娘会主动提起,还愿意补偿。
林微见她情绪松动,继续温和道:“以前的事,我记不太清了,但总觉得对你不住。
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揽月吸了吸鼻子,声音终于不再那么紧绷:“回娘娘,皇上……皇上旨意,娘娘您禁足长春宫,等候……发落。
慕容华娘娘那边的人一首在宫外盯着,中宫皇后娘娘也派人来问过两次了……”中宫皇后,苏氏。
林微脑中浮现出一个总是面带温和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的女人形象。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悠长的通传声,如同一声丧钟:“皇上——驾到——!”
来了!
最终的审判者,来了!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带着凛冽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压,迈了进来。
男人看上去不到三十,面容冷峻,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冰霜与疲惫,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扫过床榻时,不带丝毫温度,只有帝王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厌弃。
这正是大晟王朝的年轻帝王,玄稷。
“看来,那杯毒酒,也没能立刻收了你的命。”
他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任何起伏,字句却像淬了毒的冰棱,“乌雅氏,你可知罪?”
林微在揽月的搀扶下,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却因“体弱”而无力地跌坐回去。
她喘息着,仰头望向皇帝,眼神里没有原主的痴迷与蛮横,也没有将死之人的绝望,反而是一种异常的、混杂着痛苦与迷茫的平静。
“皇上……”她声音虚弱,断断续续,“臣妾……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醒来后,脑子里浑浑噩噩……许多事,许多人,都模糊了……臣妾只记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事,惹得皇上震怒……但具体为何……臣妾……真想不起来了……”她选择了一个最冒险,也可能唯一能引起这位多疑帝王兴趣的策略——失忆。
皇帝玄稷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她的皮囊,看清内里的真实。
装疯卖傻?
后宫争宠陷害的伎俩他见得多了。
但此刻的禧妃,眼神虽然涣散,却奇异地清澈,那份濒死边缘的平静与茫然,与他记忆中那个蠢钝恶毒的女人截然不同。
“哦?”
他语调微扬,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巫蛊厌胜,诅咒妃嫔,人证物证俱在,你一句记不清,就想将这一切轻轻揭过?”
林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她低声道,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哀戚:“臣妾……不敢抵赖。
皇上说臣妾有罪,那臣妾……定然是罪无可赦。
只是……臣妾昏沉之中,唯有一事不解……臣妾纵然再愚钝不堪,若真有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又怎会……将那等污秽之物,藏于自己宫中……人人皆可寻得的暗格之内,静待……人来赃并获?”
她没有喊冤,而是用一种近乎放弃的姿态,提出了一个最朴素、也最致命的逻辑疑点。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玄稷的心湖中,激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厌恶后宫争斗,更厌恶被人愚弄。
当初证据确凿,他怒极之下未曾深思。
此刻听这将死之人恍惚间一提,某些被忽略的细节似乎隐隐浮现。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愈发冰寒:“死到临头,还在巧言诡辩!”
言罢,他不再多看林微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猛地转身,明黄色的袍角划开一道决绝的弧线。
“给朕看好长春宫!
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出入!”
冰冷的话语伴随着远去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
寝殿内恢复了死寂,揽月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林微缓缓地、极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己被冷汗彻底浸透。
第一关,勉强熬过去了。
他没有立刻下令处死,就意味着那丝疑虑的种子己经种下。
然而,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响,也如同撞在她的心上。
更大的危机并未解除,那双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此刻恐怕正隐藏在宫墙的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这里。
她到底是谁?
下一步,又会如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