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蛇堂的据点藏在深山废弃茶场里,铁丝网绕着山头缠了三层,上面挂着带刺的铁钩,巡逻的小弟腰间都别着管制刀具,部分核心小弟还藏着手枪,空气中飘着毒品加工混合潮湿草木的怪异气味,让人胸口发闷。长篇都市小说《深渊回响:缉毒者的誓言》,男女主角江屹苏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南山玉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蛇堂的据点藏在深山废弃茶场里,铁丝网绕着山头缠了三层,上面挂着带刺的铁钩,巡逻的小弟腰间都别着管制刀具,部分核心小弟还藏着手枪,空气中飘着毒品加工混合潮湿草木的怪异气味,让人胸口发闷。茶场深处的主屋是栋二层小楼,一楼客厅摆满赌桌,地上散落着烟头和毒品锡纸,二楼则是鬼叔和核心小弟的住处,楼梯口常年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戒备森严,连窗户都装了防盗网,如同牢笼。江屹被刀哥带到主屋时,客厅里正乱糟糟一片,赌...
茶场深处的主屋是栋二层小楼,一楼客厅摆满赌桌,地上散落着烟头和毒品锡纸,二楼则是鬼叔和核心小弟的住处,楼梯口常年站着两个持枪的守卫,戒备森严,连窗户都装了防盗网,如同牢笼。
江屹被刀哥带到主屋时,客厅里正乱糟糟一片,赌桌旁的男人光着膀子,手里捏着冰毒锡纸,对着打火机的火苗吸食,主位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指上戴着枚蛇形金戒,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蛇堂二把手,鬼叔。
刚进门,江屹就察觉到气氛不对:鬼叔身边的小弟都紧绷着脸,刀哥带来的人则刻意站在角落,眼神里藏着不服。
后来她才知道,蛇堂老大蛇爷常年隐于幕后,权力一首由鬼叔掌控,还垄断了毒品销售渠道;但刀哥靠着手下一批敢打敢拼的小弟,近几年势力渐长,垄断了蛇堂一半的原料运输路线,甚至私下克扣运输利润,早就不甘心屈居人下,两人明争暗斗了很久,只是没撕破脸,还经常互相给对方“使绊子”。
“鬼叔,这就是屹子,南哥那边硬推来的,说是能扛事,上次在缅甸抢货,一个人干翻了对方五个小弟,还帮南哥保住了半吨原料。”
刀哥递上一支烟,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眼神却悄悄扫过鬼叔身边的核心小弟,带着隐晦的挑衅——他故意夸大江屹的能力,既是想让鬼叔接纳江屹,也是想借此向鬼叔展示自己的“实力”,暗示自己手下有能人。
鬼叔没接烟,目光落在江屹渗血的大腿上,慢悠悠开口:“越狱、杀人、抢运钞车,道上没听过你的名啊?
南哥那边的人,可信吗?
别是警察派来的卧底,想毁了我们蛇堂。”
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缓慢,却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只盯着江屹,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屹垂着眼,声音冷硬:“混饭吃的,没必要把名字喊得人尽皆知,免得被警察盯上。
南哥救过我一命,他让我来,我就来,至于信不信,鬼叔说了算。
要是鬼叔觉得我是卧底,现在就可以动手,我绝无半句怨言。”
鬼叔突然笑了,抬手示意旁边小弟递来一包冰毒和打火机:“想留下来,简单,吸了它。”
冰毒包装是蛇堂特有的黑色塑料袋,上面印着细小的眼镜蛇图案,江屹一眼就认出,这和当年沈烈从蛇堂带出的毒品包装一模一样,甚至图案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江屹身上。
她心里一紧,沈烈的死状突然浮现在眼前——沈烈就是因为拒绝吸毒暴露身份,被毒贩打断西肢,用铁链绑着沉江,尸体打捞上来时,手腕上还留着被铁链磨出的血痕,身上满是殴打留下的淤青。
江屹攥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装出犹豫又贪婪的样子,伸手去接毒品,指尖刚碰到包装纸,突然猛地抬手,将毒品砸在地上,一脚踩碎:“鬼叔这是消遣我?
我屹子混道上,靠的是拳头,不是靠这玩意儿上瘾!
真要验我,要么让我去守货,要么让我去拼架,玩这个,没劲!”
小弟们瞬间围了上来,手里的棍棒敲得砰砰响,眼神凶狠,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打她。
鬼叔身边的小弟往前冲,刀哥的人也立刻站出来,双方剑拔弩张,就差动手。
鬼叔却抬手拦住,盯着江屹看了半分钟,突然拍桌:“好!
有脾气!
刀哥,带她去后山货仓,今晚就守第一批运进来的原料,要是少了一点,你俩都别活。”
江屹知道,鬼叔故意把她交给刀哥管,既是试探,也是想借刀哥的手“打磨”她,同时敲打刀哥——就算你势力大,我让你带新人,你也得听着。
更让她警惕的是,鬼叔身边一个叫“秃鹫”的小弟,自始至终都盯着她的左腕,眼神里满是怀疑,还悄悄凑到鬼叔耳边说了句什么,鬼叔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冷。
江屹心里一沉,她记得沈烈说过,秃鹫是蛇堂的老成员,当年沈烈卧底时,曾和他有过交集,还因为一次“货物纠纷”和他打过架,秃鹫肯定是认出了她腕上的疤,才对她产生怀疑。
后山货仓偏僻潮湿,屋顶漏着雨,地上积着水洼,堆满了密封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的都是毒品原料,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江屹刚到货仓,就看到墙角绑着一个男人,男人浑身是伤,嘴角流着血,眼神麻木——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是蛇堂的小弟,因为偷偷藏了一小包毒品想出去卖,被发现后遭到了毒打,还要被“处理掉”。
“看到了吗?
在蛇堂,背叛者就是这个下场。”
刀哥拍了拍江屹的肩膀,语气冰冷,“守好货,别耍花样,否则他就是你的榜样。”
说完,刀哥留下两个小弟监视江屹,转身离开了货仓。
江屹靠在墙角,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偷偷拍下货仓位置、原料包装,还有被绑男人的样子,发给老秦。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立刻删掉记录,将手机藏进鞋底的暗格——这是沈烈当年用过的藏手机方法,如今她踩着战友的脚印,一步步靠近蛇堂核心。
深夜,货仓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秃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江屹立刻假装睡着,眼角余光却盯着秃鹫的动作,只见秃鹫悄悄走到她身边,想掀起她的袖子看左腕,江屹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秃鹫的手腕,眼神狠戾:“想干什么?”
秃鹫被吓了一跳,随即冷笑:“没什么,就是看看你这疤,有点眼熟,跟当年那个卧底沈烈的疤,位置差不多啊。”
江屹心里一沉,面上却装作愤怒:“混道上的,谁身上没几道疤?
你要是怀疑我是卧底,首接说,别偷偷摸摸的!
我屹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要是做过对不起蛇堂的事,任由你处置!”
她故意把声音喊大,引来了外面监视的小弟,小弟们冲进来,看到两人僵持着,赶紧劝架:“秃鹫哥,屹子哥,都是自己人,别动手啊。”
秃鹫见状,只能松开手,狠狠瞪了江屹一眼,咬牙说:“别以为你能装多久,要是让我发现你有问题,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说完,秃鹫转身走了。
江屹看着秃鹫的背影,后背己经渗出冷汗——她的身份,从踏入蛇堂的第一天起,就面临着暴露的风险,稍有不慎,就会重蹈沈烈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