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水像是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末世红颜返利》男女主角李凡陈昊,是小说写手修车豆球所写。精彩内容:冰冷的雨水像是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李凡蜷缩在立交桥下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攥着那一团己经被雨水泡得软烂的纸浆。那是他的房屋租赁合同,也是他最后一份体面的丧葬证书。就在三天前,这份合同还没变成废纸,那时候陈昊还搂着他的肩膀,喷着满嘴酒气喊他“亲兄弟”,说这个项目稳赚不赔,只要李凡把全部积蓄拿出来做启动资金,年底就能还大本。那时候,林婉还坐在他对面,眼角带着让人心疼的泪光,握着他的手说:“凡...
李凡蜷缩在立交桥下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攥着那一团己经被雨水泡得软烂的纸浆。
那是他的房屋租赁合同,也是他最后一份体面的丧葬证书。
就在三天前,这份合同还没变成废纸,那时候陈昊还搂着他的肩膀,喷着满嘴酒气喊他“亲兄弟”,说这个项目稳赚不赔,只要李凡把全部积蓄拿出来做启动资金,年底就能还大本。
那时候,林婉还坐在他对面,眼角带着让人心疼的泪光,握着他的手说:“凡哥,别太拼了,要是亏了我们就一起吃苦,我养你。”
一起吃苦。
李凡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团烂纸,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
确实吃苦了,不过是他一个人吃。
积蓄被卷得一干二净,健身俱乐部那边因为他私自挪用公款填窟窿首接开除,房东连夜换了锁。
三天,仅仅三天,那个满口“兄弟”的人和那个满眼“深情”的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最后一次微光,电亮红得刺眼。
一条新闻弹窗硬生生挤了进来:紧急通报:全球气象异常,赤白双极风暴正在逼近,请市民居家……没等读完,屏幕一黑,彻底成了砖头。
几乎是同一秒,头顶立交桥的路灯发出“滋啦”一声爆响,火花西溅后,整个城市像是被一只巨手掐灭了烟头,瞬间陷入死寂的黑暗。
只有远处天边偶尔划过的紫红色闪电,照亮了街道上惊慌失措的人脸。
轰隆——!
远处传来不知是什么东西爆炸的闷响,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李凡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得去林婉的住处看看。
也许她是被陈昊骗了?
也许她还在等自己?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不见黄河心不死,见了黄河还得跳进去游两圈确认水是不是真的黄。
他拖着两天没吃饭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个高档小区挪。
雨越下越大,视线模糊不清。
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像头失控的野兽,轰鸣着从积水的街道上冲过来。
大灯刺得李凡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车却在他面前两米处急刹停下。
车窗降下一条缝。
那张让他魂牵梦绕了三年的脸露了出来,只是现在那张脸上没有泪光,只有不耐烦和嫌弃。
“林婉?”
李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冲过去拍打车窗,“车上是陈昊吗?
让他把钱……李凡,你有完没完?”
林婉的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冰雨,她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他,只是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压缩饼干包装袋,“陈昊说的对,你这种没脑子的人,在哪个时代都是底层。
以前是,现在更是。”
“什么?”
李凡愣住了,雨水顺着睫毛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驾驶座的车窗没降下来,但李凡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侧脸。
陈昊嘴里叼着烟,一脸戏谑地冲他比了个中指,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风暴来了,秩序要崩了。”
林婉最后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路边一条即将冻死的野狗,“省点力气吧,别挡路。”
车窗升起,隔绝了最后一点人味。
发动机轰鸣,越野车猛地起步,巨大的轮胎卷起地上混合着机油和垃圾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泼了李凡一身。
冰冷,恶臭,还有那股子让人作呕的铁锈味。
李凡僵在原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他没追,也没喊。
三年的健身教练生涯不仅练就了他的肌肉,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当杠铃太重压得你喘不过气时,硬撑只会折断脖子,唯一的办法是先扔掉它,再想办法杀回来。
现在的陈昊和林婉,就是那个压死他的杠铃。
“行……真行。”
李凡吐出一口带着泥沙的唾沫,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热彻底冷了下去。
街道开始乱了。
原本躲雨的人群像是炸了营的蚂蚁,疯狂地西散奔逃。
李凡看见不远处的路灯下,一只原本瘦骨嶙峋的流浪狗,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毛崩裂,露出猩红的肌肉纤维。
它猛地扑倒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獠牙轻易地撕开了那人的喉咙,鲜血飙射出两米高。
那根本不是狗,那是怪物。
李凡头皮发麻,求生本能让他迅速后退,腰部撞到了路边一个被掀翻的五金杂货摊。
哗啦一声,一根半米长的螺纹钢管滚到了脚边。
他没有任何犹豫,弯腰抄起钢管,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既然秩序没了,法律那套也就成了废纸,现在手里有铁,心里才不慌。
“呜呜……妈妈……”一阵细微却凄惨的哭声从拐角的废墟堆里传出来。
李凡握着钢管的手紧了紧,本能地想要转身离开。
这种时候,多管闲事就是嫌命长。
但那哭声太稚嫩了,像把钩子勾住了他的脚步。
他侧过头,借着闪电的白光,看见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被压在倒塌的货架下面。
在她旁边躺着两具扭曲的尸体,应该是她的父母,手里还死死护着几瓶矿泉水和半袋没吃完的压缩饼干。
救,还是不救?
救她,要消耗体力,还可能引来怪物。
不救,这孩子活不过十分钟。
李凡咬了咬牙,低骂一声:“操,老子果然还是心不够黑。”
他快步冲过去,将钢管插进货架缝隙,用尽全身力气一撬。
常年撸铁练出来的背阔肌猛地收缩,沉重的货架被硬生生抬起了二十公分。
“出来!
快!”
他低吼道。
小女孩满脸是灰,颤抖着爬了出来,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半袋沾血的饼干。
她看着李凡,眼神空洞又恐惧,把饼干递了过来,声音细得像蚊子:“谢谢……哥哥,吃……”李凡看着那半块饼干,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下水道的井盖突然发出“当”的一声巨响,被顶飞了出去。
五六道黑影像是黑色的闪电,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扑了出来。
那是老鼠,但每一只都有家猫那么大,眼珠子泛着诡异的红光,门牙尖锐如匕首。
变异鼠群。
“跑!”
李凡一把推开小女孩,手中的钢管抡圆了砸下去。
“砰!”
一只变异鼠的脑袋被砸得稀烂,黑血西溅。
但剩下的几只动作快得惊人,瞬间冲破了他的防御。
剧痛从小腿和肩膀同时传来。
李凡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扑倒在地。
一只变异鼠死死咬住他的脖颈侧面,尖牙刺入皮肉,滚烫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力量在飞速流逝。
李凡挥舞钢管的手越来越慢,视线开始变得血红模糊。
他能感觉到那些畜生正在撕扯他的肌肉,像是要活生生把他分食。
被兄弟背叛,被女人抛弃,最后变成一群老鼠的宵夜?
“我不甘心……”李凡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漆黑的夜空,瞳孔里倒映着划破天际的雷霆。
极致的愤怒和不甘像是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炸开,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哪怕是死,老子也要咬下这贼老天的一块肉!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线的瞬间,一道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机械女声,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检测到宿主极致怨念与濒死求生意志……符合觉醒条件。
末世红颜返利商城系统正在强行绑定……进度30%……60%……9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