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负债着，我用霉运纵横修仙界
第1章 坟头坐棺，这开局有点丧
秦墨坐在一块薄皮棺材板上，屁股底下凉飕飕的，混着湿土和腐叶的腥气往鼻子里钻。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摸到个鸽子蛋大的肿包，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是刚才从坟里爬出来时，脑袋跟棺材底板磕的。
“啧，果然还是没死。”
他对着眼前漆黑的树林翻了个白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荡开，惊起几只夜游的飞鸟，扑棱棱的翅膀声里，还夹杂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半泡鸟屎精准落在他脚边的泥地里，溅起的泥点擦着他的裤腿飞过。
秦墨低头瞅了瞅那摊还冒着热气的“暗器”，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活了两百年，他早就习惯了。
三天前的傍晚，他还不是这副埋在土里又爬出来的鬼样子。
那会儿他正蹲在破庙后的老槐树下，对着一本泛黄的残卷发呆。
那残卷是他十年前在一个塌方的古墓里捡的，封面写着《引气诀》三个模糊的字，据说是本入门的修仙功法。
可这功法对他来说，跟擦屁股纸没区别。
别人修仙，讲究引天地灵气入体，他呢？
天生无灵根，灵气沾身就散，像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年轻时他还不死心，跟着镇上的练气修士偷学过几年，人家打坐三天能引气，他打坐三个月，除了把屁股坐出茧子，没有任何用处，那修士见状，说他晦气缠身，没有修仙的可能。
久而久之，秦墨也懒得跟自己较劲了。
反正虽然自己运气背，但是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死，活到现在，无病无灾活了两百年，脸上连道像样的皱纹都没有，看着还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似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有什么驻颜秘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天道怕他死了“债”没人还，硬把他吊着一口气呢。
三天前，他脑子抽了，又想着修仙，又再次把那本功法拿了出来。
看着残卷上“引天地灵粹，入丹田气海”那行字，他突然来了股邪火。
吸收灵气，我一个连灵根都没有，根本吸收不了，吸收晦气还差不多！
他摸出块炭笔，对着残卷哗哗涂改。
“灵粹”俩字被涂掉，改成了“晦煞”；“丹田气海”也被圈了起来，旁边批注“管他什么海，能装就行”。
末了，他还在卷首龙飞凤舞地写了仨字——《晦气引气诀》。
写完他自己都乐了，觉得这名字挺配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当天晚上，他就找了个背风的土坡，盘膝坐下，按照改后的法门尝试。
起初没什么动静，那些平日里像苍蝇似的围着他转的“晦气”，像是没听见召唤，懒洋洋地在他身边打转转。
秦墨不急，他有的是耐心，两百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可到了后半夜，变故陡生。
不知从哪涌来的一股阴寒之气，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他的七窍、毛孔疯狂往里钻。
那感觉，就像是数不清的冰针往骨头缝里扎，又麻又痒又疼，偏偏他还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气在他经脉里横冲首撞，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要裂开一般。
“操，玩脱了。”
这是秦墨当时唯一的念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他不想死在破庙里，更不想被哪个路过的野兽拖去当点心——那也太没面子了。
凭着最后一点力气，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城外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到那片乱葬岗的。
平时他路过都绕着走，总觉得那地方阴气森森，可那天晚上，他就跟中了邪似的，一脚深一脚浅地扎了进去。
他甚至还凭着两百年练就的“霉运首觉”，找了一个刚好挖好的土坑——大小正合适，土还是新的，棺材也是空的，估计是哪个倒霉蛋还没有及时下葬。
“借你坑用用，下辈子我烧纸还你。”
秦墨嘟囔着躺进去，自己动手往身上盖土。
刚盖上棺材，他实在撑不住了，意识像坠进了无底洞，在清醒与梦幻中挣扎。
本想着，这下总算是能死透了吧？
然后呢，我身子是怎么恢复的？
秦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后面的事。
记忆中，似乎有一股温暖？
不是阳光那种暖，是带着点软香的温热，像冬天里钻进了一个刚捂热的被窝。
他记得自己当时冷得发抖，下意识地往那团温暖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一片细腻的肌肤，还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不是胭脂水粉的俗艳，是清冷的草木香，像雪后初晴的山涧里，带着露珠的青草气息。
还有触感……秦墨的脸莫名有点发烫。
那腰肢细得像是一掐就断，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贴在他身上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玲珑的曲线。
肌肤软得像上好的暖玉，明明周围是刺骨的寒意，那片肌肤却烫得惊人……他当时意识混沌，只觉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根浮木，凭着本能靠近。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记得最后那股在他体内作乱的阴寒之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某种奇异的联系涌了出去，然后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所以……我没死，还被人救了？”
秦墨皱着眉，又觉得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干干净净，可那股清冷的草木香，似乎还残留在指尖，若有若无。
他又摸了摸身上，粗布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沾满了泥污，但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他试着捏了捏拳头，指尖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灰雾，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是……”秦墨眼睛一眯，猛地想起了那本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晦气引气诀》。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残卷上的法门，凝神静气，尝试去“感受”周围的气。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滞涩。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被打开，周围那些冰冷的、阴沉沉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修士所说的“晦气”，像是受到了召唤，争先恐后地朝着他涌来。
它们顺着他的口鼻、毛孔钻入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游走，最后汇入丹田，化作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
这感觉……秦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是炼气期！
他虽然没正经修过仙，但活了两百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这股气流在体内运转的感觉，分明就是修士引气入体后，达到练气期的征兆！
“靠吸收晦气……突破了？”
他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要是说出去，怕是能让整个修真界的人笑掉大牙。
就在这时，他的手碰到了怀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秦墨一愣，伸手掏了出来。
借着透过树缝洒下的惨白月光，他看清了手里的物件——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质地温润，像是用某种罕见的暖玉雕琢而成，正面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天道”。
天道？
秦墨的呼吸漏了一拍。
修真界谁不知道“天道”二字代表着什么？
那是屹立于昆仑仙山，执修真界牛耳的天道宗！
传说中，天道宗收徒极严，非天灵根不收，非心性绝佳者不取，门内弟子个个都是天之骄子，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
他一个无灵根的“天道负债者”，怎么会有天道宗的令牌？
秦墨翻转令牌，背面刻着一朵缥缈的云纹，线条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玉牌上飘出来。
他把令牌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玉石本身的清润气息，还有一缕极淡极淡的香味——正是他指尖残留的那种清冷草木香！
“难道……坟里那个……是天道宗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墨自己都觉得离谱。
天道宗的仙子，跑到乱葬岗的坟坑里，跟他这么一个“天厌之人”……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香艳又诡异的画面甩出去。
可手里的令牌是真的，身上的气息是真的，体内运转的“晦气”也是真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流与这块令牌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微弱的联系。
“所以，是那位天道宗的姑娘，不仅救了我，还帮我引气入体了？”
秦墨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可她图啥啊？
图我倒霉？
图我活了两百年还没媳妇？”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棺材板被他蹭得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低头看了眼那半露在土里的棺材，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荒诞。
他活了两百年，倒霉事遇到过一箩筐，被雷劈过，被妖兽追过，喝凉水都塞牙，走路都能平地摔跤，但像今天这样，死了一回还在坟里捡个“艳遇”，顺便突破到练气期，手里还多了块天道宗令牌的事，还是头一遭。
“罢了罢了，”秦墨耸耸肩，把令牌揣进怀里，“这次又不知道要千天道多少气运！”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月上中天，估计快到子时了。
这片乱葬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西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刮过坟头的呜咽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虽然他己经有炼气修为，但也没学过什么法决，空有修为也没法施展，实在不敢在这里多待。
“走了走了，”秦墨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朝着记忆中乱葬岗的出口走去，“先找个地方弄点吃的，饿死了。”
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摸到个鸽子蛋大的肿包，疼得他龇牙咧嘴——这是刚才从坟里爬出来时，脑袋跟棺材底板磕的。
“啧，果然还是没死。”
他对着眼前漆黑的树林翻了个白眼，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荡开，惊起几只夜游的飞鸟，扑棱棱的翅膀声里，还夹杂着一声清脆的“啪嗒”——半泡鸟屎精准落在他脚边的泥地里，溅起的泥点擦着他的裤腿飞过。
秦墨低头瞅了瞅那摊还冒着热气的“暗器”，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活了两百年，他早就习惯了。
三天前的傍晚，他还不是这副埋在土里又爬出来的鬼样子。
那会儿他正蹲在破庙后的老槐树下，对着一本泛黄的残卷发呆。
那残卷是他十年前在一个塌方的古墓里捡的，封面写着《引气诀》三个模糊的字，据说是本入门的修仙功法。
可这功法对他来说，跟擦屁股纸没区别。
别人修仙，讲究引天地灵气入体，他呢？
天生无灵根，灵气沾身就散，像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年轻时他还不死心，跟着镇上的练气修士偷学过几年，人家打坐三天能引气，他打坐三个月，除了把屁股坐出茧子，没有任何用处，那修士见状，说他晦气缠身，没有修仙的可能。
久而久之，秦墨也懒得跟自己较劲了。
反正虽然自己运气背，但是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死，活到现在，无病无灾活了两百年，脸上连道像样的皱纹都没有，看着还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似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有什么驻颜秘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天道怕他死了“债”没人还，硬把他吊着一口气呢。
三天前，他脑子抽了，又想着修仙，又再次把那本功法拿了出来。
看着残卷上“引天地灵粹，入丹田气海”那行字，他突然来了股邪火。
吸收灵气，我一个连灵根都没有，根本吸收不了，吸收晦气还差不多！
他摸出块炭笔，对着残卷哗哗涂改。
“灵粹”俩字被涂掉，改成了“晦煞”；“丹田气海”也被圈了起来，旁边批注“管他什么海，能装就行”。
末了，他还在卷首龙飞凤舞地写了仨字——《晦气引气诀》。
写完他自己都乐了，觉得这名字挺配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当天晚上，他就找了个背风的土坡，盘膝坐下，按照改后的法门尝试。
起初没什么动静，那些平日里像苍蝇似的围着他转的“晦气”，像是没听见召唤，懒洋洋地在他身边打转转。
秦墨不急，他有的是耐心，两百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可到了后半夜，变故陡生。
不知从哪涌来的一股阴寒之气，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顺着他的七窍、毛孔疯狂往里钻。
那感觉，就像是数不清的冰针往骨头缝里扎，又麻又痒又疼，偏偏他还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气在他经脉里横冲首撞，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要裂开一般。
“操，玩脱了。”
这是秦墨当时唯一的念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他不想死在破庙里，更不想被哪个路过的野兽拖去当点心——那也太没面子了。
凭着最后一点力气，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城外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到那片乱葬岗的。
平时他路过都绕着走，总觉得那地方阴气森森，可那天晚上，他就跟中了邪似的，一脚深一脚浅地扎了进去。
他甚至还凭着两百年练就的“霉运首觉”，找了一个刚好挖好的土坑——大小正合适，土还是新的，棺材也是空的，估计是哪个倒霉蛋还没有及时下葬。
“借你坑用用，下辈子我烧纸还你。”
秦墨嘟囔着躺进去，自己动手往身上盖土。
刚盖上棺材，他实在撑不住了，意识像坠进了无底洞，在清醒与梦幻中挣扎。
本想着，这下总算是能死透了吧？
然后呢，我身子是怎么恢复的？
秦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后面的事。
记忆中，似乎有一股温暖？
不是阳光那种暖，是带着点软香的温热，像冬天里钻进了一个刚捂热的被窝。
他记得自己当时冷得发抖，下意识地往那团温暖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一片细腻的肌肤，还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不是胭脂水粉的俗艳，是清冷的草木香，像雪后初晴的山涧里，带着露珠的青草气息。
还有触感……秦墨的脸莫名有点发烫。
那腰肢细得像是一掐就断，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贴在他身上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玲珑的曲线。
肌肤软得像上好的暖玉，明明周围是刺骨的寒意，那片肌肤却烫得惊人……他当时意识混沌，只觉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根浮木，凭着本能靠近。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记得最后那股在他体内作乱的阴寒之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某种奇异的联系涌了出去，然后他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所以……我没死，还被人救了？”
秦墨皱着眉，又觉得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干干净净，可那股清冷的草木香，似乎还残留在指尖，若有若无。
他又摸了摸身上，粗布衣服破了好几个洞，沾满了泥污，但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他试着捏了捏拳头，指尖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灰雾，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是……”秦墨眼睛一眯，猛地想起了那本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晦气引气诀》。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残卷上的法门，凝神静气，尝试去“感受”周围的气。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滞涩。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被打开，周围那些冰冷的、阴沉沉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修士所说的“晦气”，像是受到了召唤，争先恐后地朝着他涌来。
它们顺着他的口鼻、毛孔钻入体内，在经脉中缓缓游走，最后汇入丹田，化作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流。
这感觉……秦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是炼气期！
他虽然没正经修过仙，但活了两百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这股气流在体内运转的感觉，分明就是修士引气入体后，达到练气期的征兆！
“靠吸收晦气……突破了？”
他喃喃自语，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要是说出去，怕是能让整个修真界的人笑掉大牙。
就在这时，他的手碰到了怀里一个硬硬的东西。
秦墨一愣，伸手掏了出来。
借着透过树缝洒下的惨白月光，他看清了手里的物件——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质地温润，像是用某种罕见的暖玉雕琢而成，正面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天道”。
天道？
秦墨的呼吸漏了一拍。
修真界谁不知道“天道”二字代表着什么？
那是屹立于昆仑仙山，执修真界牛耳的天道宗！
传说中，天道宗收徒极严，非天灵根不收，非心性绝佳者不取，门内弟子个个都是天之骄子，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
他一个无灵根的“天道负债者”，怎么会有天道宗的令牌？
秦墨翻转令牌，背面刻着一朵缥缈的云纹，线条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玉牌上飘出来。
他把令牌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玉石本身的清润气息，还有一缕极淡极淡的香味——正是他指尖残留的那种清冷草木香！
“难道……坟里那个……是天道宗的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墨自己都觉得离谱。
天道宗的仙子，跑到乱葬岗的坟坑里，跟他这么一个“天厌之人”……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香艳又诡异的画面甩出去。
可手里的令牌是真的，身上的气息是真的，体内运转的“晦气”也是真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流与这块令牌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微弱的联系。
“所以，是那位天道宗的姑娘，不仅救了我，还帮我引气入体了？”
秦墨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可她图啥啊？
图我倒霉？
图我活了两百年还没媳妇？”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棺材板被他蹭得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低头看了眼那半露在土里的棺材，又看了看手里的令牌，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荒诞。
他活了两百年，倒霉事遇到过一箩筐，被雷劈过，被妖兽追过，喝凉水都塞牙，走路都能平地摔跤，但像今天这样，死了一回还在坟里捡个“艳遇”，顺便突破到练气期，手里还多了块天道宗令牌的事，还是头一遭。
“罢了罢了，”秦墨耸耸肩，把令牌揣进怀里，“这次又不知道要千天道多少气运！”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月上中天，估计快到子时了。
这片乱葬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西周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刮过坟头的呜咽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虽然他己经有炼气修为，但也没学过什么法决，空有修为也没法施展，实在不敢在这里多待。
“走了走了，”秦墨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朝着记忆中乱葬岗的出口走去，“先找个地方弄点吃的，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