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73年的冀中平原,寒风吹得白杨树呜呜作响。都市小说《我在1973造计算机》,主角分别是林墨李建国,作者“春祥”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1973年的冀中平原,寒风吹得白杨树呜呜作响。大队部后院的废弃仓库,成了林墨的“禁地”——门板上挂着块破木牌,歪歪扭扭写着“科研中,勿扰”,门缝里透出煤油灯昏黄的光,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滋滋”声,还有林墨自言自语的嘟囔。“又烧了!第17个晶体管……该死的电压不稳!”仓库里,二十岁的林墨头发蓬乱如鸡窝,棉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满是油污和细小伤口的手臂。他蹲在满地零件中,面前铺着张用小学生作业本拼凑的“...
大队部后院的废弃仓库,成了林墨的“禁地”——门板上挂着块破木牌,歪歪扭扭写着“科研中,勿扰”,门缝里透出煤油灯昏黄的光,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滋滋”声,还有林墨自言自语的嘟囔。
“又烧了!
第17个晶体管……该死的电压不稳!”
仓库里,二十岁的林墨头发蓬乱如鸡窝,棉袄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满是油污和细小伤口的手臂。
他蹲在满地零件中,面前铺着张用小学生作业本拼凑的“电路图”,上面用蓝黑墨水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旁边堆着从废品站淘来的“宝贝”:拆了机芯的旧收音机、断了线的军用步话机、甚至还有公社卫生院淘汰的心电图机零件。
没人理解这个“疯子”。
在社员眼里,林墨是个“不务正业的怪胎”:别人下地挣工分,他天天泡在仓库里捣鼓破烂;别人晚上唠嗑打牌,他对着一堆晶体管熬到后半夜;甚至有人说他“被鬼缠了”,不然怎么会对着一堆铁疙瘩又哭又笑。
只有林墨自己知道,他不是疯,是急——他的灵魂来自2070年,是顶尖的中文信息处理工程师,一场实验事故让他重生到了这个物资匮乏、技术贫瘠的年代。
而他现在死磕的,是一件在所有人看来“天方夜谭”的事:用分立元件手搓一台电脑,还要让它能跑汉字代码。
合理逻辑支撑:1973年,国内虽无微型计算机,但己能生产晶体管、电阻等基础电子元件,废品站的军用/医疗废弃设备成了“优质素材”;林墨的“天才”并非凭空开挂——他熟记晶体管逻辑原理、汉字编码底层逻辑,只是将未来的知识拆解为适配时代的“笨办法”;偏执行为源于时代焦虑:他知道70年代是科技追赶的关键期,而汉字在信息处理上的独特优势(表意简洁、适配中文场景),若能提前落地,将避开很多历史弯路。
“逻辑门是基础,先搞定与非门,再搭寄存器……”林墨嘴里念念有词,指尖捏着一根细得像头发丝的铜线,小心翼翼地往晶体管引脚上绕。
煤油灯的火苗晃得他眼睛发酸,他抬手抹了把脸,蹭上一道黑印,却浑然不觉。
最大的难题有两个:一是硬件,二是汉字编码。
没有集成电路,他就用分立晶体管一个个搭逻辑门——3个晶体管组成一个与非门,8个与非门组成一个触发器,再串联成8位寄存器。
每一个焊点都要手工完成,稍微手抖就会短路烧件,他己经烧坏了17个晶体管,那是他用半个月工分跟废品站大爷换来的“硬通货”。
没有汉字编码标准,他就自己造。
林墨筛选了最常用的300个汉字(涵盖农业统计、日常核算、简单指令),按“偏旁+笔画”排序,给每个汉字分配一个两位十进制编码(比如“耕”=11,“算”=12,“加”=21,“减”=22),再手动转换成8位二进制,记在小本子上——这本子被他翻得卷了边,上面的数字烂熟于心,比自己的名字还熟。
“电压不够,手摇发电机功率不稳……”林墨盯着刚搭好的寄存器,眉头拧成疙瘩。
仓库里没有交流电,他拆了自行车的飞轮和链条,做了个简易手摇发电机,可摇得快了电压过高,摇得慢了电压不足,晶体管时灵时不灵。
他猛地站起身,在仓库里转圈,像头焦躁的困兽,嘴里反复念叨:“稳压……怎么稳压……”突然,他眼睛一亮,冲到墙角,翻出一个公社淘汰的旧电瓶——那是以前大队广播用的,早就没电了。
“对!
电瓶滤波!”
他抓起电瓶,用导线连接到手摇发电机和主板之间,又找了个电容并联在电路里,“先用手摇给电瓶充电,再用电瓶供电,电压就稳了!”
又是三个通宵。
林墨几乎没合眼,饿了就啃口干硬的窝头,渴了就喝凉水,棉袄上沾满了焊锡渣和油污,手上又添了几道新的划伤。
当他最后一个焊点焊完,颤抖着手按下自制的电源键,手摇发电机匀速转动,仓库里的晶体管阵列发出均匀的“滋滋”声,没有冒烟,没有烧焦味。
“第一步,测试逻辑门。”
林墨深吸一口气,按下自制按键,输入二进制代码“10101010”。
示波器是他用步话机零件改装的,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光点,慢慢组成了一串整齐的波形——与非门工作正常!
“第二步,测试汉字编码读取。”
他输入十进制“11 12”(对应“耕算”),手指悬在“运行”键上,心脏狂跳。
按下按键的瞬间,示波器的光点开始无序跳动,林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后,光点渐渐稳定,组成了两个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的汉字——那是他用二进制点阵手工绘制的“耕算”!
“成了!
成了!”
林墨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身边的电瓶,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他像个疯子一样大笑,笑得首不起腰,眼泪却越流越多。
仓库里的煤油灯摇曳,映着他满是油污的脸,那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狂喜和偏执的坚持。
他不是疯,是太清楚这台“土电脑”的意义——1973年的世界,微型计算机才刚萌芽,而他用一堆废品,不仅搓出了能运算的电脑,还让它读懂了汉字。
这不是天方夜谭,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科研疯子,在贫瘠的土壤里,硬生生种出的科技火苗。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大队队长李建国,他皱着眉推开门:“林墨!
又捣鼓到半夜?
明天还得下地呢!”
林墨没回头,指着示波器上的汉字,声音沙哑却带着狂热:“李队长!
你看!
它认识‘耕算’!
它能算亩产!
能算工分!
用咱汉字写代码,咱农民也能用上电脑!”
李建国探头一看,只看到屏幕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光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魔怔了。”
他转身离开,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林墨却不在意,他盯着示波器上的汉字,眼神里燃烧着更旺的火焰。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台简陋的汉字电脑,是他撬动时代的第一个支点。
接下来,他要改进硬件,扩充汉字库,编写更实用的程序——他要让这个时代知道,汉字不仅能写在纸上,还能成为驱动科技的力量。
仓库里的煤油灯,在寒风中顽强地亮着,就像林墨这颗“疯魔”的天才之心,在1973年的冬夜里,灼灼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