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灾年弃女,我带女儿种田逆袭

穿成灾年弃女,我带女儿种田逆袭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潮提的紫京院响
主角:林秀,麦儿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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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穿成灾年弃女,我带女儿种田逆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潮提的紫京院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秀麦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成灾年弃女,我带女儿种田逆袭》内容介绍:灾年六月,林家村。旱得厉害,地都裂了。村里人走的走,死的死,剩下几户也快撑不住。林秀是在颠簸的驴车上醒来的,脑袋像被锤砸过,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她睁开眼,看见自己坐在一间破院子的地上,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头发用一根荆条挽着,勒得头皮疼。旁边站着几个穿旧衣裳的男人女人,正指着她说话。一个老汉站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纸,声音尖利:“分家就按我说的办!正房归族里,灶具归你们,霉米半袋,茅屋一间,母...

小说简介
灾年六月,林家村。

旱得厉害,地都裂了。

村里人走的走,死的死,剩下几户也快撑不住。

林秀是在颠簸的驴车上醒来的,脑袋像被锤砸过,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

她睁开眼,看见自己坐在一间破院子的地上,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头发用一根荆条挽着,勒得头皮疼。

旁边站着几个穿旧衣裳的男人女人,正指着她说话。

一个老汉站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纸,声音尖利:“分家就按我说的办!

正房归族里,灶具归你们,霉米半袋,茅屋一间,母女俩明日搬出去!”

林秀没动。

她不是这具身子原来的主。

她是林秀,三十五岁,上辈子是餐饮公司的财务总监,管过千万账目,带过三十人的团队。

那天开车去开会,一辆货车冲过来,她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农妇。

记忆断断续续涌进来。

丈夫叫林大山,上个月进山砍柴,摔下崖死了。

没孩子,只有个十二岁的女儿麦儿

家里有两亩薄田,一口灶,三间土屋。

族老早就盯上了这点家当,趁着丧事未完,拉人来分家。

她说不出话,胸口堵得慌。

但很快,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粗糙,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

她慢慢把手攥成拳,又松开。

不能再软。

她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抖。

院子里的人看她,有人冷笑,有人撇嘴,没人同情。

她走到灶台边,顺手抄起那把铁锅铲。

铲子沉,沾着灰,但她握得很稳。

她走回院子中央,抡起锅铲,狠狠砸在石桌上。

“砰”的一声,桌子裂了道缝,锅铲卡在里面,还在晃。

所有人都愣住。

林秀盯着族老:“谁准你分我家的?

我男人尸骨还没凉,你就来抢东西?”

族老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这是族规!

寡妇不能独占家产!”

“族规?”

林秀冷笑,“田契交割了吗?

粮账算清了吗?

我男人欠谁的钱?

谁欠他的?

一句没提,就想让我们娘俩抱着半袋霉米滚蛋?”

她往前一步:“你拿出来十亩田的契书,我跪着听你念。

拿不出来,这院子我一天不会走。”

人群开始嘀咕。

有个穿灰褂子的女人小声说:“她男人是死了,可地确实是林家祖产啊……”另一个接话:“可也没见交田契啊,就这么赶人,不太合规矩。”

族老脸涨红:“规矩是我定的!

她一个寡妇,带着丫头能守得住家?

迟早招汉子进门,败坏林家门风!”

林秀不答。

她转身走向墙角。

麦儿缩在那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她穿着改小的男童裤,脚上是破布鞋,鬓边簪着一朵野菊,己经有点蔫了。

林秀蹲下,伸手替她理了理头发,把那朵野菊扶正。

“怕什么。”

她低声说,“娘在。”

麦儿抬头看她,眼睛红,没哭出声。

林秀牵起她的手,站起身,面对族老。

“你们想赶我们走,行。”

她说,“先把三件事办了。

第一,去官府备案,写明田产归属。

第二,清点家中存粮、农具、银钱,列单画押。

第三,找中人作证,签离院文书。”

她顿了顿:“少一样,我不签字。

你们强推我们出门,我就去县衙告你们霸产欺孤。”

族老愣住:“你……你还懂这些?”

“我不识字?”

林秀冷笑,“我男人病着那几天,药方、借据、田租账本,哪一本不是我记的?

你要讲规矩,我就跟你讲到底。”

人群更乱了。

有人小声说:“这女人不对劲,以前不是这样……”另一个接话:“是啊,从前见人都低头,现在敢拿锅铲拍桌子。”

族老抬手压了压,强撑威严:“好,好!

那就按你说的来!

可在这之前,你们不能住正房!

茅屋给你们,是留活路!”

林秀盯着他:“可以。

但我告诉你——”她抽出锅铲,转身走向门口,用力插进门槛的裂缝里。

铲子首挺挺立着,风吹得微微颤。

“从今天起,这把锅铲就是我的话。”

她说,“谁再让我娘俩滚,我就用它说话。

打脸,拍头,我不挑地方。”

说完,她拉着麦儿,站到锅铲后面。

两人站在破院当中,风卷着土从墙外刮进来,吹得裙角乱摆。

麦儿紧紧抓着她的手,没再抖。

族老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带来的几个人也不敢上前。

最后他咬牙挥手:“走!

先让她得意两天!”

一群人灰溜溜出了院子,柴门被带上,发出“哐”的一声响。

院子里安静下来。

林秀没动。

她看着那把锅铲,听着远处的脚步声远去,才慢慢松了口气。

但她知道,这事没完。

族老不会善罢甘休,村里人也不会真帮她。

她现在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身边这个丫头,一个是脑子里那些账本、合同、法律条文。

她低头看麦儿

“饿吗?”

她问。

麦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林秀摸了摸她的头:“等会儿,娘给你熬点米汤。

不稠,但能喝。”

她牵着女儿往灶房走,路过那间将要分配给她们的茅屋。

门歪着,屋顶漏光,墙角堆着烂草。

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

然后说:“先住这儿,没关系。”

“以后,我们会住更好的。”

她没再回头。

风还在吹,野菊在鬓边轻轻晃。

锅铲立在门槛前,像一根钉子,扎进了土里。

天快黑了。

林秀生火,淘米,把那半袋霉米倒进锅里。

水是浑的,米是臭的,但她加了三片野薄荷叶,盖上锅盖,慢慢熬。

麦儿坐在灶前,看着火光映在母亲脸上。

她小声说:“娘,我不怕了。”

林秀添了把柴,火苗跳起来。

“不怕就对了。”

她说,“往后,咱们只信自己手里这点东西。

锅铲,火种,还有脑子。”

外面彻底黑了。

村子里没有灯,也没有狗叫。

只有这一户人家的灶房,还亮着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