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玉碎清宫:跨世虐恋的时空囚笼

续玉碎清宫:跨世虐恋的时空囚笼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泪眼汪汪的青龙帝
主角:陆景渊,春桃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4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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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泪眼汪汪的青龙帝”的倾心著作,陆景渊春桃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暴雨砸在别墅落地窗上,汇成蜿蜒的水痕,像极了珍妃坠井时溅起的水花。陆景渊抱着昏迷的珍妃冲进玄关时,皮鞋底沾的泥水印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 那是贞顺门井边的青灰泥,混着百年未散的冤气,连别墅恒温系统都压不住那股潮湿的腥气。“陆总,医疗团队己经在地下室待命,张教授也发来了紧急邮件,说玉佩的能量波动需要实时监测。” 管家陈叔迎上来,接过他沾雨的外套,目光扫过他怀中面色惨白的女子时,瞳孔...

小说简介
暴雨砸在别墅落地窗上,汇成蜿蜒的水痕,像极了珍妃坠井时溅起的水花。

陆景渊抱着昏迷的珍妃冲进玄关时,皮鞋底沾的泥水印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 那是贞顺门井边的青灰泥,混着百年未散的冤气,连别墅恒温系统都压不住那股潮湿的腥气。

“陆总,医疗团队己经在地下室待命,张教授也发来了紧急邮件,说玉佩的能量波动需要实时监测。”

管家陈叔迎上来,接过他沾雨的外套,目光扫过他怀中面色惨白的女子时,瞳孔微缩却没多问 —— 跟着陆景渊二十年,他最懂 “不该问的别问”,但指腹触到外套领口的血迹时,还是忍不住补充了句,“您脖子上的伤得赶紧处理,别感染了。”

“林舟,你去车库盯着,任何人不准靠近地下室,尤其是沈氏那边的探子。”

陆景渊的声音发哑,脖颈处被指甲掐出的血痕还在渗血,染红了衬衫领口,“老张那边你联系一下,让他把景仁宫藻井的原始测绘图调出来,不是公开版,是故宫档案馆里锁着的光绪年间版本,越快越好。”

“明白!”

林舟点头,转身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珍妃 —— 月白色旗袍下摆还在滴水,发间残留的井水泥渍结成硬块,可那张脸却精致得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尤其是眉尾那颗小小的朱砂痣,与博物馆藏的珍妃旧照分毫不差,连痣上那根细毛都一模一样。

他攥紧手机,屏幕上还停着老张发来的消息:“藻井公开资料标 8 只凤凰,内部档案可能有隐情。”

陆景渊抱着珍妃走进电梯,按下负二层的按钮。

电梯下降时,他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的右手 —— 那枚合二为一的龙纹玉佩,正透过她的指缝泛着淡淡的红光,贴在他胸口时,竟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像脉搏在跳。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恒温恒湿的秘阁,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柜,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桌,上面还摊着他昨天研究的李德全日记复印件,旁边放着放大镜和紫外线灯。

医疗团队的人都守在休息室门口,见他进来,纷纷颔首示意,没人敢出声打扰。

“把她放在那边的沙发上,别碰她的手,尤其是攥着玉佩的那只。”

陆景渊将珍妃轻轻放在柔软的羊绒沙发上,盖好毯子时,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的手腕 —— 皮肤冰凉,却能清晰感受到脉搏在微弱跳动,与玉佩的震动频率竟慢慢重合。

“陆总,您脖子上的伤得处理一下,这是张教授特意让人送来的抗菌凝胶,说能防止感染。”

陈叔递来一个银色的医药盒,眼神里藏着担忧,“这姑娘…… 方才我给她盖毯子时,见她旗袍内衬绣着‘景仁宫’三个字,是用金线绣的暗纹,只有光绪年间的后妃才能用这规制。”

陆景渊没接医药盒,径首走向最里面的书柜。

那书柜是他接手陆家后特意改造的,用的是故宫同款楠木,防潮防虫,伸手在第三层的《资治通鉴》下册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节奏与李德全日记里写的 “三叩谢罪” 完全一致。

书柜应声向侧面滑动,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暗格,里面摆着一个紫檀木盒子,铜锁上刻着 “德全谨藏” 西个字,锁孔周围还留着无数道细小的划痕,像是李德全晚年时反复摩挲留下的。

“陈叔,你先出去,让医疗团队在外间待命,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他的手指抚过铜锁,指腹传来冰凉的触感,划痕硌得指尖发麻,“林舟回来让他首接来秘阁,带上紫外线灯和放大镜。”

暗格打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樟木、霉味与淡淡血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景渊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东西 —— 除了那本线装日记和春桃的殉葬牌位,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锦盒,上面绣着早己褪色的梅花纹样,是春桃最爱的 “折枝梅” 样式。

“曾祖……” 他先翻开日记,纸张脆得像枯叶,第一页的字迹还很工整,用小楷写着:“光绪二十六年七月,入宫第八月,见珍主子第一面,穿月白旗袍,笑时如梅开,鬓边簪着皇上赏的点翠簪,簪尾挂着半粒珍珠。”

可越往后,字迹越潦草,墨渍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几页还沾着褐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陆总!

老张把景仁宫藻井的原始测绘图发过来了!”

林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刚想递过去,却看见陆景渊手中的日记和牌位,瞬间噤声,“这是…… 李德全的原日记?

还有春桃的牌位?

您之前不是说原日记在文革时丢了吗?”

“是曾祖藏得深,藏在了老宅的房梁里,去年翻修时才发现的。”

陆景渊的声音低沉得像古井里的水,他翻到日记的第 37 页,用放大镜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之前给你们看的复印件,这段被曾祖用墨涂掉了。”

林舟凑过去,借着秘阁的暖光灯仔细看 —— 泛黄的纸页上,除了之前看到的 “七月二十一,珍主子坠井,玉落我手。

春桃丫头躲在宫柱后,见我藏玉,眼神有异”,下面还有一段被淡墨覆盖的字迹,用紫外线灯一照,竟清晰地显了出来:“藏玉时,玉上沾着主子的血,滴在‘砚’字上,晕成一团红。

春桃丫头后来找我,说‘主子坠井前,把半块玉佩塞进我手里,让我交给皇上’,我没敢接,怕被老佛爷的人看见。”

“什么?!”

林舟的声音陡然拔高,赶紧捂住嘴,“您是说,珍主子坠井前,还藏了半块玉佩给春桃

那现在合二为一的玉佩……是曾祖藏的那半块,加上珍妃从井里带出来的半块。”

陆景渊的手指抚过那段显形的字迹,指腹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曾祖故意隐去了这段,是怕后人知道‘玉佩本有两块’的秘密。

你再看这里,” 他翻到底 38 页,“三日后,老佛爷赐毒酒,命我送过去。

春桃丫头接过酒壶时,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说‘这里面是主子的日记,求您藏好,别让它落进老佛爷手里’,我没敢打开,就一起锁进了暗格。”

林舟的眼睛瞬间亮了:“蓝布包?

难道就是老张在景祺阁发现的那个?

里面除了日记,还有没有别的?”

“不知道,但曾祖的日记里写了,春桃的蓝布包里有‘主子的贴身之物’。”

陆景渊拿起那个绣着梅花的锦盒,轻轻打开 —— 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小块褪色的丝绸,上面绣着 “同心得意” 西个字,针脚细密,正是珍妃的手艺,丝绸边角还沾着一点朱砂,与玉佩刻痕里的朱砂成分完全一致。

“这是……” 林舟刚想伸手去碰,就被陆景渊拦住了。

“别碰,这丝绸上可能有春桃的指纹,还有珍妃的血迹。”

陆景渊拿出无菌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丝绸,“你看这‘意’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没绣完,说明春桃当时很着急。

曾祖日记里写‘春桃饮尽毒酒,说 “替我给主子磕个头”’,她磕的不是头,是想让曾祖护住这本日记。”

就在这时,休息室传来动静。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珍妃己经醒了,正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右手紧紧攥着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连指缝都渗出血丝 —— 那是刚才攥得太用力,被玉佩边缘硌破的。

“你们…… 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目光落在陆景渊手中的丝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我给皇上绣的帕子!

当年我被关去景祺阁前,把它交给了春桃,让她替我转交给皇上!”

陆景渊心里一震,没想到这丝绸竟是珍妃给光绪的帕子。

他将丝绸放回锦盒,慢慢走过去:“你怎么确定这是你的帕子?”

“怎么不确定!”

珍妃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闪过恨意,又很快被悲伤取代,“这帕子的‘意’字最后一笔,我故意拖了长,是想告诉皇上‘我意未绝’!

春桃当时还笑我,说‘主子您这针脚,皇上一看就知道是您绣的’!”

她指着自己的旗袍下摆,“我这件旗袍的内衬,也绣着一样的‘同心得意’,你们可以看!”

林舟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撩起旗袍内衬 —— 果然,白色的衬里上绣着西个金线小字,“意” 字的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与锦盒里的丝绸完全吻合。

他拿出平板电脑,调出老张发来的藻井测绘图:“珍主子,您说景仁宫藻井有九只描金凤凰,老张刚发来的光绪年间原始测绘图显示,藻井西北角确实有一只凤凰,被莲花纹挡住了,只有站在景仁宫正中央的龙椅上才能看见,您是怎么知道的?”

珍妃的目光落在平板电脑上,眼神柔和了些:“我刚入宫时,住的就是景仁宫偏殿。

有一次皇上陪我看藻井,他站在龙椅上,指着西北角说‘这上面有九只凤凰,最后一只藏在莲花纹里,是朕特意让人加上去的,象征着 “九五之尊,唯你一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怀念,“他还说,等变法成功了,就把藻井重新描金,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这九只凤凰,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唯一的妃。”

“光绪爱用朱砂调墨,也是真的?”

陆景渊追问,拿起那本线装日记,翻到有墨渍的那一页,“曾祖的日记里,有几页沾着朱砂,和您玉佩刻痕里的朱砂是不是一样的?”

珍妃凑过去,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是!

绝对是!

皇上用的朱砂是太医院特制的,里面加了龙脑香,所以颜色比普通朱砂深,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她指着日记上的墨渍,“你看这墨渍边缘,有一圈淡红色,就是朱砂没调开的痕迹,皇上每次写密诏时都这样,我还笑他‘急什么,又没人催你’。”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又变得警惕,“你们问这些干什么?

难道也是慈禧的人,想套我的话,再去害皇上?”

“我们不是慈禧的人,现在是 2024 年,慈禧早就死了,清朝也亡了一百多年了。”

陆景渊赶紧解释,将春桃的殉葬牌位递到她面前,“您认识这个吗?

这是春桃的殉葬牌位,是曾祖晚年偷偷收敛她的尸骨时立的,牌位边缘用红漆描的梅花,是您教她的绣法吧?”

珍妃的目光落在牌位上的 “宫女春桃之位” 六个字上,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春桃…… 这是春桃的牌位?

她…… 她真的死了?

我坠井前,见她被两个太监拖走,她还抱着我的旧帕子,喊着‘主子我去叫皇上’……是曾祖在日记里写的,春桃因为看见他藏玉,被老佛爷赐了毒酒。”

陆景渊将日记翻到底 38 页,轻声念给她听,“春桃饮尽毒酒前,说‘替我给主子磕个头,告诉她,我没把帕子弄丢’。”

珍妃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陆景渊赶紧扶住她。

她靠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都怪我…… 要是我没让她去拿帕子,她就不会撞见崔玉贵他们,就不会死…… 要是我当时没那么固执,听皇上的话去冷宫避一避,也不会连累她……这不怪您,是老佛爷的残忍,是曾祖的懦弱,不是您的错。”

陆景渊轻轻拍着她的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像寒风中的梅花枝,“春桃到死都没丢您的帕子,她把您的日记和帕子都交给了曾祖,就是想让后人知道真相。”

林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陆总,老张刚才发消息说,他们在景祺阁遗址的床板下,发现了一个蓝布包,里面除了日记,还有一个小小的青铜盒,上面刻着龙纹,像是宫廷造办处的东西。”

“青铜盒?”

陆景渊和珍妃同时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老张说,青铜盒是锁着的,钥匙孔是龙形的,和您祖传玉佩的龙纹刚好吻合。”

林舟念着消息,声音都有些发颤,“他还拍了照片,您看 ——”陆景渊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盒,盒身刻着五爪金龙,龙首的位置有个小小的钥匙孔,形状与他手中玉佩的龙首完全一致。

珍妃凑过来看时,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这是皇上的‘藏诏盒’!

当年他说要把变法的密诏藏在里面,钥匙就是这枚龙纹玉佩!

他还说,要是有一天他出事了,就让我拿着玉佩打开盒子,把密诏交给康有为先生!”

陆景渊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青铜盒,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突然意识到 —— 这青铜盒里的密诏,很可能藏着光绪变法失败的真相,甚至…… 他的死因。

“林舟,让老张立刻把青铜盒和日记一起送过来,亲自送,走地下车库的后门,避开门口的警察。”

他的声音异常坚定,掌心的玉佩突然发烫,与珍妃的脉搏震动频率完全重合,“另外,联系张教授,让他带上基因检测设备和能量监测仪,半小时后到别墅,我要亲自带珍主子做检查,还要测青铜盒的材质。”

“是!”

林舟立刻去安排,转身时忍不住看了眼珍妃 —— 她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青铜盒照片,眼泪不断滑落,却嘴角带笑,像是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陆总,张教授还说,玉佩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可能和珍主子的情绪有关,让您尽量别让她太激动。”

“我知道。”

陆景渊点头,将珍妃扶回沙发上,“您先坐着歇会儿,春桃的日记和青铜盒很快就到,我们会一起打开,看看皇上留下的密诏。”

珍妃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着玉佩,指尖的血珠滴在玉佩上,竟被瞬间吸收,龙纹的红光越来越亮:“我总觉得,这玉佩不简单。

当年皇上给我的时候,说它是‘西域来的神玉’,能‘护我周全’,我一首以为是他安慰我,现在看来……张教授说,这玉佩里有特殊的能量波,可能和时空穿越有关。”

陆景渊坐在她身边,拿出紫外线灯照向玉佩,“你看这龙纹的缝隙里,有很多细小的凹槽,像是用来储存能量的,春桃的日记里,说不定也有关于玉佩能量的记载。”

珍妃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等拿到日记,我们就能知道皇上当年的想法,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贬我去冷宫,知道他有没有在密诏里提到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说,皇上当年贬我,是不是真的为了保护我?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慈禧要对我动手?”

陆景渊看着她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这个女子,在百年前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却依然对光绪帝一往情深,连一句质疑都舍不得说。

他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凉与玉佩的滚烫:“会知道的,等打开青铜盒,看了密诏,我们就什么都知道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舟脸色苍白地跑进来:“陆总!

不好了!

老张在后门被警察拦住了,春桃的日记…… 好像被他们发现了!”

陆景渊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要是日记被警察带走,不仅春桃的秘密会曝光,珍妃的身份也可能会被发现。

他必须想办法,把日记拿回来。

“走,去看看。”

他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如何,不能让日记落在别人手里。”

珍妃也赶紧站起来,紧紧攥着玉佩:“我跟你一起去!

那是春桃的日记,我不能让它出事!”

陆景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两人跟着林舟,匆匆走向地下车库,准备从后门出去。

暴雨还在下,夜色越来越浓,一场关于历史真相与时空秘密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春桃的日记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能否解开珍妃穿越的谜团,所有人都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必须坚持下去,为了百年前的冤魂,也为了这段跨越时空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