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欲望与我的生育囚笼

妻子的欲望与我的生育囚笼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时代追随者
主角:贝贝,宋根宝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4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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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妻子的欲望与我的生育囚笼》是网络作者“时代追随者”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贝贝宋根宝,详情概述:江城序曲:当磐石遇见流水1996 年的杨浦,是江城的一个乡村,像一幅未干透的水墨画,空气里总裹挟着江水的潮气与泥土的腥味儿。我跟着工程队的卡车颠簸至此,鞋帮上还凝固着上一个工地的黄泥。我的工作是铺路,日复一日地与铁锹、压路机为伍,汗水浸透工作服,尘土呛满喉咙。刚到的第一天,同事们都去县城逛街,我平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我喜欢游山玩水,刚好闲着无事,便独自一人走进大山,在深林中穿梭。不知走了多远,...

小说简介
江城序曲:当磐石遇见流水1996 年的杨浦,是江城的一个乡村,像一幅未干透的水墨画,空气里总裹挟着江水的潮气与泥土的腥味儿。

我跟着工程队的卡车颠簸至此,鞋帮上还凝固着上一个工地的黄泥。

我的工作是铺路,日复一日地与铁锹、压路机为伍,汗水浸透工作服,尘土呛满喉咙。

刚到的第一天,同事们都去县城逛街,我平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我喜欢游山玩水,刚好闲着无事,便独自一人走进大山,在深林中穿梭。

不知走了多远,一阵清冽的溪水声传入耳畔,循着声音拐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忽然出现一方清可见底的小水池。

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筛下细碎的金箔,落在澄澈的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水池中央,一个女人正背对着我站立,池水没至她的膝盖,微凉的溪水轻轻漫过肌肤,泛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

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在光影交错中透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腰肢纤细柔韧,像初春抽芽的柳枝,往下是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圆润得如同熟透的蜜桃,被溪水打湿的肌肤泛着莹润的水光。

她抬手撩起一捧清水,顺着脊背缓缓浇下,水流淌过腰际,漫过两个大腿,坠入下方的池水中,激起细碎的水花,溅起又落下,在她身周晕开层层叠叠的涟漪,将她映衬得像一朵在水中悄然绽放的睡莲,带着天然的纯净与摄人心魄的魅惑。

我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都忘了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脸颊滚烫得快要冒烟。

本能地想转身逃离,可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动人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水流坠处不断溅起的水花,轻盈灵动,与她柔美的身姿相映成趣,让这山间的静谧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就在这时,那女人似是察觉到了林间的异动,耳廓微微一动,肩膀下意识地绷紧,带着几分警觉与迟疑,缓缓地转过身来。

一幅美妙的少女裸体画完美的展现在我眼前!

我惊得浑身一颤,慌忙低下头,双手紧紧捂住眼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透过指缝,我依稀瞥见她胸前的柔软曲线,被溪水浸润过显得愈发莹润饱满,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白梅。

脖颈修长优美,锁骨凹陷处积着一汪清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晕,洁白双腿修长笔首,站在澄澈的池水中,偶尔轻轻点动池底的卵石,便有细小的水花从水中冒起,转瞬又归于平静。

她显然也吓了一跳,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短促而娇柔的惊呼。

双手飞快地护住下身,指尖因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像受惊的小鹿般望着我,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沾着几颗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滚落。

她的嘴唇微微抿起,嘴角带着一丝无措的弧度,眼神里既有被冒犯的羞恼,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身体下意识地往蹲了下去,溪水漫过她的膝盖,溅起的水花沾湿了额前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愈发楚楚动人。

“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猛地回过神,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连忙转过身去,双手摆得像拨浪鼓,“我是来这边打工的,第一次进山,没料到这里有人……真的很抱歉,我这就走!”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过了片刻,一个轻柔带着些许羞涩的声音响起:“你、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迟疑地转过身,只见她己经穿好了衣服,是一件简单的浅蓝色布衣,头发也重新束好,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比刚才镇定了些。

她的五官清秀娟丽,尤其是那双眼睛,像山涧的清泉般澄澈,此刻正带着一丝好奇打量着我。

我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我叫宋根宝,是工程队的,今天刚到杨浦,同事们都去县城了,我想着进山逛逛,没想到会打扰到你。”

说着,我又连连道歉,“真的非常对不起,我不该贸然闯进来。”

她看着我一脸诚恳又窘迫的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脸颊的红晕淡了些,轻声说:“没关系,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你也是无心之失。

我叫贝贝,就住在附近的村子里。”

听到她原谅了我,我心里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可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水光中的身姿,那池水中溅起的水花,还有她转身时羞涩动人的模样,脸颊又忍不住发烫。

我望着她清澈的眼眸,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你真好看。”

说完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骂自己嘴笨。

贝贝被我说得脸颊再次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谢谢你。”

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认真,看着我说:“如果你……如果你不介意今天的事,或许可以找村里的张婶提亲。

她是个热心人。”

我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惊喜像潮水般涌遍全身,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用力点点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我愿意!

我明天就去找张婶!”

贝贝看着我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弯清亮的月牙,轻声说:“张婶家就在村东头,门口有棵老槐树,很好找。”

我又郑重地向她道了谢,才恋恋不舍地转身下山,心里既愧疚又满是期待,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用肥皂把自己搓洗了三遍,换上唯一一件没有破洞的“好衣服”,袖口却仍顽固地留着一圈水泥的灰白印记。

我按照贝贝说的地址,顺利找到了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下的张婶家,红着脸说明了来意。

张婶是当地人,热心肠,也爱说道。

听我说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拍着大腿笑道:“哎呀,原来是贝贝那丫头!

这事儿包在婶身上!”

牵线那天,张婶特意把贝贝也叫到了家里。

贝贝坐在堂屋的木凳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像灰扑扑的房间里忽然开出的一朵栀子花。

见我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睛也跟着眯起来,像两弯清亮的月牙。

张婶拍着我的肩膀,嗓门洪亮:“小宋啊,贝贝这姑娘,命苦,但心眼实诚!

你也是个老实孩子,你们俩凑一块儿,准能把日子过热乎喽!”

之后张婶每次见到我,她都会挤挤眼,压低声音问:“谈的怎么样,处得还行吧?

啥时候请婶子喝喜酒?”

她的热心像一面镜子,既照出了我们对未来的期盼,也反衬出后来现实的无情。

谈了一段时间后我才知道,贝贝甜美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个对世界充满浪漫遐想,渴望倾听与诉说的灵魂。

我和贝贝仿佛是来自两个世界的存在。

我沉默如工地上夯实的土方,言语贫瘠,话题永远绕着打了几方混凝土、机器该如何保养打转;她则灵动如山涧溪流,热衷于向我描述街角新开的野花有多娇艳,小贩担子上的麦芽糖有多香甜,还有一些离奇的乡村故事。

当她讲述这些时,眼眸里闪烁着的光,比我见过的所有灯火都要明亮温暖。

一次,我因加班晚归,路过巷口,看见卖烤红薯的老伯炉火正旺,鬼使神差地买了一个,用旧报纸包着带给她。

她接过那枚尚带余温的红薯时,眼眶竟瞬间红了,哽咽着说:“从来……从来没人这样惦记着我。”

我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内心的震动无以复加。

我习惯了用行动表达关切,拙于言辞,那一份微不足道的点心,于她而言,竟是如此珍贵的情感馈赠。

那一刻,我暗下决心,要更努力地工作,为她垒一个安稳的窝。

工程队的调度命令下得突然,队长宣布,一个月后全员开拔宜昌。

那晚送她回去,江城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到她家巷口,她忽然停下脚步,仰头问我:“我们……以后怎么办?”

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我在那短暂的沉默中,几乎预见了异地分离的结局,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慌攫住了我。

挣扎良久,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要不……我们结婚吧。”

她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那熟悉的月牙眼又弯了起来,重重地点头,手轻轻攥住了我的袖口,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性格的差异不过是生活的点缀,我负责埋头筑堤,她负责引来活水,日子总能流淌成河。

却不知,命运的激流早己在暗处盘旋,我们这艘仓促启航的小船,终将被卷入一个又一个意想不到的旋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