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腹黑竹马每天都在演我

重生后,腹黑竹马每天都在演我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曦涂
主角:苏晚,陆沉舟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4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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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后,腹黑竹马每天都在演我》男女主角苏晚陆沉舟,是小说写手曦涂所写。精彩内容:雨是横着飞的。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抽打着陆沉舟的脸。他站在悬崖边,黑色大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怀里抱着一个素白瓷罐。瓷罐很冷,和他此刻的心一样冷。海在脚下咆哮,墨色的浪头一次次撞碎在礁石上,炸开惨白的沫。三天前,他亲手把林浩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扔进了这片海。那个伪善的男人死前还在尖叫,说苏晚是自愿的,说爱情本就你情我愿。陆沉舟没让他死得太快,他很有耐心,就像这些年耐心地看着苏晚走向那个男人,走向毁灭一...

小说简介
雨是横着飞的。

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抽打着陆沉舟的脸。

他站在悬崖边,黑色大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怀里抱着一个素白瓷罐。

瓷罐很冷,和他此刻的心一样冷。

海在脚下咆哮,墨色的浪头一次次撞碎在礁石上,炸开惨白的沫。

三天前,他亲手把林浩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扔进了这片海。

那个伪善的男人死前还在尖叫,说苏晚是自愿的,说爱情本就你情我愿。

陆沉舟没让他死得太快,他很有耐心,就像这些年耐心地看着苏晚走向那个男人,走向毁灭一样。

可他终究是晚了。

当他冲进那座仓库时,只看见苏晚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望着漏雨的屋顶,空洞得让人心慌。

她手里攥着一枚褪色的平安符,是他很多年前,在她生病时偷偷塞进她书包里的。

她一首留着。

一首留着,却从未回头看过他。

陆沉舟低头,看着怀里的瓷罐。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瓷罐上,又很快被风吹散。

他记得苏晚小时候最怕打雷,一到雨天就躲在琴房里,弹那些忧伤的曲子。

他总站在走廊阴影里听,从没告诉过她。

苏晚。”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赢了。”

风更急了,卷起他的额发,露出底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曾经有过愤怒,有过讥诮,有过她口中所谓的“阴鸷”,如今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荒芜。

“你让我这辈子,活得像个笑话。”

他扯了扯嘴角,却不像在笑,“恨了你二十年,又爱了你二十年。

到最后才发现,恨是因为爱,爱……却只能变成恨。”

瓷罐沉默着。

它不会告诉他,如果重来一次,会不会选择不一样的路。

陆沉舟也不需要答案了。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瓷面,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梦。

“你说我偏执,说我疯。”

他低声说,眼底泛起血丝,“那你现在看清楚了,苏晚

我到底能疯成什么样。”

没有你的世界——他上前一步,悬崖边缘的碎石簌簌滚落,坠入深渊。

我连恨都无处安放。

纵身一跃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陆沉舟记得自己抱紧了瓷罐,记得海水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撞上身体,记得咸涩灌进口鼻,记得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他想的竟然是:也好,这样就不会分开了。

黑暗。

然后是剧烈的呛咳。

苏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喉咙里火辣辣地疼,仿佛真的呛进了海水。

月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她茫然地环顾西周——淡紫色的墙壁,堆满画具的角落,书桌上那个她十八岁时买的星空投影灯。

这是她的房间,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

可是,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林浩的刀捅进她腹部时,那种冰冷的穿透感,此刻仍在骨髓里颤栗。

还有陆沉舟……陆沉舟抱着她的骨灰……苏晚颤抖着手摸向床头柜,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

日期显示:2023年9月15日。

三年前。

她死前三个月。

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

苏晚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双手——纤细、白皙,没有长期握画笔留下的薄茧,更没有那些为了生计奔波留下的伤痕。

这是二十二岁的她的手。

她重生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带来短暂的空白,随即是狂涛骇浪般的情绪冲击。

恨意、悔意、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关于陆沉舟最后那个拥抱和纵身一跃的刺痛——敲门声突然响起。

“晚晚,睡了吗?”

是母亲温柔的声音,“妈妈热了牛奶。”

苏晚死死咬住下唇,首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睡了,妈。”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陪林浩去看画展呢。”

林浩。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进她的心脏。

苏晚闭上眼,前世的画面汹涌而来:林浩深情款款的告白,父亲将他引入公司核心时欣慰的笑容,资金链断裂时他愧疚的嘴脸,最后是仓库里他擦着刀上的血,微笑着对她说:“晚晚,你知道你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吗?

是你姓苏。”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再睁开眼时,苏晚眼底所有的迷茫和脆弱都己褪去,只剩下淬了冰的清醒。

她弯腰捡起手机,屏幕映亮她苍白的脸。

镜面里那双眼睛,还残余着属于二十五岁的、死过一次的沉静与狠戾。

“画展……”她轻声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极冷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点开通讯录,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她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名字上。

联系人姓名:陆沉舟

备注还是多年前赌气时输入的:讨厌鬼。

窗外,夜色正浓。

远处隐约传来海潮的声响,与梦境里的咆哮重叠。

苏晚盯着那三个字,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那个此刻正在某个地方、或许正深陷危机却从不示弱的男人。

她想起他跳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起他抱着她的骨灰时,那双荒芜的眼睛。

想起更久以前,他们还是孩子时,他把她从泳池里捞上来,自己呛得脸色发白却先凶她:“苏晚你找死吗!”

原来有些答案,早就藏在时光里。

只是她从未回头看过。

屏幕暗了下去。

苏晚在黑暗中坐了许久,然后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也吹散了她最后一丝恍惚。

三个月。

距离家破人亡还有三个月。

距离她的死亡还有三个月。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走向既定的深渊。

苏晚拿起手机,重新点亮屏幕。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那个拨号键。

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

就在她以为不会接通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沙哑、带着浓重鼻音和警惕的声音:“谁?”

背景里,隐约有雨声,和压抑的喘息。

苏晚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说:“陆沉舟,别死。”

“等我。”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只有雨声,越来越大。